&esp;&esp;言语侮辱和身体侮辱的意义截然不同。
&esp;&esp;已经有人开始用下流的目光打量路玥,像看摆上案板的鱼肉。
&esp;&esp;没人觉得她能反抗。
&esp;&esp;展家势力不小,普通人的力量在其面前微弱如蝼蚁。
&esp;&esp;要么跪地求饶,要么被当玩物。
&esp;&esp;殊途同归的是,今天之后,路玥会从f4身边风光无限的跟班,沦为学院的最底层。
&esp;&esp;除非路玥能有办法压制住展栅。
&esp;&esp;这可能吗?
&esp;&esp;……
&esp;&esp;薛染瞳孔微缩,当即就想站起来。
&esp;&esp;他的动作却被旁边的季景礼按住。
&esp;&esp;“做什么?现在可还没到我们出手的时候。”
&esp;&esp;这种级别的威胁和言语侮辱,他们都看腻了。
&esp;&esp;就算要救路玥,也要等到对方被折磨得支离破碎,几近绝望的时候出现才最好。
&esp;&esp;薛染原本伸出的手指微收。
&esp;&esp;“没有。”
&esp;&esp;他盯着楼下的情景,按捺不住那点烦躁情绪。
&esp;&esp;“是展栅这家伙太恶心了。”
&esp;&esp;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esp;&esp;路玥可是男生,怎么会对男生有那方面的想法?
&esp;&esp;连他都不敢……
&esp;&esp;谢修煜眉梢微压,眼底也浮起薄薄一层戾气,原本手里把玩的小刀被他收起,刀刃雪亮一瞬。
&esp;&esp;有意思。
&esp;&esp;就让他看看,这场戏目的结果吧。
&esp;&esp;连展栅都玩不过的人,可没资格留在他身边。
&esp;&esp;……
&esp;&esp;在众人的注视中,路玥蹲下了身。
&esp;&esp;她心疼地看着地上的酒。
&esp;&esp;这可都是钱啊!
&esp;&esp;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变大,夹杂数不尽的嘲笑声,展栅的眼神也变得得意。
&esp;&esp;“还以为特招生能坚持多久呢,真废物。”
&esp;&esp;“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条狗?”
&esp;&esp;显然,他们都觉得她这是认栽了,决定向展栅低头,成为他们欺辱玩乐的对象。
&esp;&esp;偌大的宴会厅成了戏台,她是被预定的那个丑角。
&esp;&esp;路玥的手指触碰到了地上最大的那一块玻璃。
&esp;&esp;下一刻。
&esp;&esp;她猛地站直!
&esp;&esp;向前几步,手中的玻璃正正好好怼在了展栅的脖颈处!
&esp;&esp;她捏得很紧,尖锐的玻璃边缘划开她指尖,淌下一抹鲜艳的血渍。
&esp;&esp;本该是痛的。
&esp;&esp;但路玥丝毫不觉得。
&esp;&esp;她就那么握着玻璃碎片,和展栅对视。
&esp;&esp;吊灯的光折射在她眼底,满是寸步不让的狠意。
&esp;&esp;“现在,是谁玩谁?”
&esp;&esp;那玻璃离展栅的脖颈只有一步之遥,几乎能感受到那尖锐的触感。
&esp;&esp;只要路玥用力,就可以轻易割开他的咽喉。
&esp;&esp;没人能在生死面前冷静。
&esp;&esp;展栅眼神惊恐无比,强撑着不愿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