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心湖又荡开一圈波纹。
随后,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没有再打扰时风眠,只是目光时不时掠过。
半小时后。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动静,似乎是花瓶打碎,什么人发生了争执。
过了会儿,管家上来找时风眠。
“沈小姐来了……”
时风眠皱起眉头,暂且放下手头事情,然后起身。
经过贺兰毓的时候,对方没有动作。
她没有在意,而是带着管家下楼。
沈潇潇这次不请自来,站在客厅里,面前是打碎的古董瓷瓶,几个佣人手忙脚乱。
而沈潇潇则抱着手臂,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时风眠下楼的时候,就对上她的目光,精光闪烁。
她瞬间意识到,对方此举是故意的。
“风眠,这是我摔碎的,我会照价赔偿。”
时风眠差点气笑了,“沈潇潇,你没毛病吧?我这里又不是精神病院。”
“就是这个劲儿,没错。”
沈潇潇摸着下巴,所答非问,但是担心被打还是后退了一步。
时风眠觉得头大,她自己倒是无所谓。
只是,不太想沈潇潇接触贺兰毓。
她脸上没有笑容,有些许不耐地问:
“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也想跟你坐下好好聊聊,但是你那么忙,我只好自己来看你了。”
沈潇潇自觉报出名头,时风眠不一定会见她,所以闹了点“小动静”,成功把对方从温柔乡引了出来。
“聊什么?”
沈潇潇眨了下眼睛,“你不请我坐下来,喝一杯?”
“……”
沈潇潇看着她,笑容渐深:“有关贺兰小姐的事情,现在有兴趣聊了吗?”
二十分钟后,沈潇潇从时家离开。
时风眠回到书房,发现贺兰毓还在,只是气氛不太对,有种若有若无的凝重。
“你们聊完了?”对方从书前抬眸,看过来说。
“嗯……她找我我没时间,我约了她下次见面。”
对此,贺兰毓似乎不感兴趣。
见她没有追问,时风眠暗中松了口气,她神情略有些疲倦,来到桌后整理方才看了一半的文件。
突然,她感觉桌面被动过了。
时风眠掀起眼眸,落在贺兰毓身上,“你……”
贺兰毓的眼神,却让她觉得胆寒。
她后背一下子冷汗下来了,仿佛有藏于高阁不见天日的旧物,某一天忽然曝露在灼灼烈日之下。
整颗心脏倏地悬起来。
下一瞬,时风眠看到电脑屏幕画面不正常地闪烁。
中病毒了?她疑惑地想。
当她正担心里面的文档时,忽然不小心鼠标点到某个位置,一段段监控画面乍然出现在眼前。
这是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