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这一生见过面的玩家有十几个,其中一半谨慎地保留初始建模,另一半则再也没办法捏出能放在正确位置上的五官,自此就把阴影特效焊死在脸上了。”
&esp;&esp;凯勒斯是个不太听劝的人,他向来坚持己见,碰到阻碍那就撞破南墙,但是这一次他承认他被吓到了,这个后果属实是他不可承受之重。
&esp;&esp;可是,左思右想之后,凯勒斯还是不想和其他玩家们共享一张脸,那感觉很奇怪。所以他决定在意大利的这几天,速成一下自己的雕刻手艺。
&esp;&esp;对于凯勒斯又又又更改路线的打算,杰森没有异议。
&esp;&esp;唯一让他有些苦恼的是,白日里打卡各大景点的时候,凯勒斯都窜得太快了,这里指的不是速度,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快。
&esp;&esp;现在不是旅游淡季,更何况一直以来意大利的客流量都居高不下,一些热门景点总是人挤人,凯勒斯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狗,看到什么都要凑上去闻两下,杰森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就跟丢了人,等他好不容易把凯勒斯从人堆里拉出来的时候,对方的脸上已经印了好几个口红印。
&esp;&esp;晕头转向的凯勒斯呼吸到新鲜空气,终于活了过来。
&esp;&esp;他从兜里翻出湿纸巾,大为震惊地和杰森讲述他的遭遇:“意大利人太热情了,我感觉我来到了法国。可不对啊,她们牵着的难道不是自己男朋友吗,怎么还能亲我呢?”
&esp;&esp;好开放的关系,比自由美利坚还开放。
&esp;&esp;还是个学生的凯勒斯受到了震撼。
&esp;&esp;“你看起来太嫩了。”杰森毫不留情地点破问题所咋:“她们没拿你当男人看。”
&esp;&esp;在杰森短暂几秒的观察下,他断定,那几个留着长长的大波浪发的女人亲凯勒斯的时候和亲路边可爱小狗没什么区别。
&esp;&esp;但开放到确实是开放,甚至如果不是他动作够快,那几个女人身边的男人说不定也想来一下,到时候佛罗伦萨大街上就要拉警笛了。
&esp;&esp;凯勒斯建模能打,这一点没的说,但在战斗状态之外的时候,总是透着一股幼稚感,早熟的心智在纽约这几年越养越退化。
&esp;&esp;不过一想到玩家初始年龄就有三岁,把这个数字扣进去,凯勒斯满打满算只活了十四年而已,凯勒斯瞪了一眼骂他幼稚的杰森,下定决心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esp;&esp;再有半年他就成年了!
&esp;&esp;
&esp;&esp;意大利之行在凯勒斯的落荒而逃中圆满结束,至于之前嚷嚷着要学雕刻,等握上专业工具了才发现,这项技能和捏脸没关系,还不如网购点超轻黏土自己回家练习。
&esp;&esp;他们在米兰马尔彭萨机场登机,直飞东京。
&esp;&esp;长达13小时的路程让凯勒斯无聊到把杰森那本《傲慢与偏见》整本翻完,等书翻到最后一页时,前方却隐隐传来一阵骚动。
&esp;&esp;他警惕地直起身,和杰森默契地对上了眼神。
&esp;&esp;此时已是夜间,除了少数座位上微弱的灯光,机舱内大部分灯光都已熄灭,刺客悄悄解开安全带,潜入阴影,蓄势待发,凯勒斯则坐在原位,他将天之索缩短成手绳大小,让杰森随身带着,自己打开数据之眼,观察异动的来源。
&esp;&esp;一分钟后,一场恐|怖|袭击被无声摆平,只有两位空乘人员被短暂迷晕,不过吸入量并不大,很快就能醒来。
&esp;&esp;也就在危机解除的同一时刻,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扎入凯勒斯的脑海,一幅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是一张涂满油彩的狰狞笑脸。
&esp;&esp;凯勒斯:!!!
&esp;&esp;等到杰森摸回座位,就看到同伴已经歪倒在座位上,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他没发现什么异样,于是疑惑地把金手链扔回凯勒斯兜里。
&esp;&esp;不是睡过一轮了吗,怎么又困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kk:被jupscare吓晕jpg
&esp;&esp;看吧,不关心你的人你死了他只会以为你在睡觉。
&esp;&esp;不用担心,等kk等级提上来就不会被吓晕了,归根结底其实还是身体不太好orz。
&esp;&esp;万物皆虚(4)
&esp;&esp;同谋
&esp;&esp;小丑那标志性的狞笑若是搬上银幕,足以放倒世面上一系列以小丑形态反派为核心卖点的r级片,哥谭绝对是害怕恐怖电影的人的禁地。
&esp;&esp;直到下机,才在杰森的摇晃下悠悠转醒的凯勒斯坚定地如此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