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下着雨出来溜达,碰见了抹杀现场后还跑到河边捡垃圾,一时槽点太多他都懒得说。
这人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河晏满眼无辜,他是河神唉,清水河等于他家。
来都来了,把家里的垃圾清理一下很正常吧。
旁边的警察见状拍了下同事的肩膀,“这里还下着雨,先将他们带局里再说。”
十分钟后,河晏拿着自己黑伞坐在警察局里,详细的讲述着自己出门溜达碰见有人谋杀的场景。
“你是说,你将那俩人打晕后,已经被丢进河里的麻袋自己飘回到了岸上?”接手的刑警忍不住出声道。
“是这样。”河晏一脸坦然的点头。
“那俩人不是被我打晕,是他们自己脚滑摔晕的。”
周围警察无语了片刻,“所以手臂和肋骨也是他们自己摔断的?”
河晏再次坦然的点头,“对。”
带着四个少年换衣服回来的女警闻言忍不住笑了声,“别紧张,那俩人就算是你打的也只是正当防卫。”
“而且你还在那两个凶手手上救下四个孩子,算是见义勇为。”
河晏听她这么说,将手中的黑伞放在了刑警们面前,“是我打的,用的手中这把伞。”
刑警来来回回看了河晏好几遍,“你这小身板力气还挺大,练过武术?”
“行,你先在这边等会儿,外面雨下大了,给你的家人或者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后面要是有需要,我们会再与你联系。”
河晏站起身便要走,“我自己离开就行。”
不能给家里人打电话,不然他怎么解释自己上个厕所跑到了公安局这种事,还卷入了谋杀案中。
“对了。”河晏临走前回头有些好奇的询问,“那俩人醒了吗,他们为什么要将那4名少年丢进河里?”
刑警闻言也有些无语,因着河晏与这案子有关倒也没隐瞒,“那两人不知道加入了什么邪教组织,说要用十八岁的少男少女祭祀河神。”
“咳咳!”河晏脚下一个踉跄。
“祭祀河神?”河晏的笑容顿了下。
话说的刑警也很无语,“对啊,那俩人还说是河神亲自下的神谕,指定要求少男少女进行祭祀,年龄不能超过十八。”
河晏:“…………”
他在刚成为河神时曾问过系统,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个同事。
系统说每个位面世界只有一位河神。
所以,他什么时候问别人要活人祭祀了,他玩这么花,自己则不知道?
河晏也是气笑了,神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背锅河神气冲冲的从警局离开,临走前还被塞了一把雨伞。
河晏本是不想要的,但他的伞被留了下来,需要等案子确定后才能给他。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路上依旧有人跑滴滴,他们不是不在意安全,而是不能停。
河晏在手机上随便叫了一辆车,回到家时已经到了凌晨2点。
看着楼上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河晏和觉得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