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坐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的里德尔像是终于忍受不了我们之间的对话,他放下餐叉,问我今年究竟几岁了。
&esp;&esp;“如果你真的十一岁,就应该知道会送你礼物的根本不是圣诞老人。”他说。
&esp;&esp;我也放下餐叉,开始深呼吸。
&esp;&esp;接着,用不着我做什么,一群人就会围在我身边,发表“圣诞老人真实存在”的演讲。
&esp;&esp;他们不敢反驳里德尔,就只好围着我来哄我。而我则透过人群,向他投递一个得意的眼神。
&esp;&esp;我当然不在乎圣诞老人究竟是否存在。只要每年都能收到足量的礼物,有人会因为礼物为我花心思,我当然会感到高兴。
&esp;&esp;而且,通过礼物,我也能判断最近交往情况。
&esp;&esp;比如在某一年,里德尔送给我许多蛇蜕。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就对我冷嘲热讽不断。我觉得那是一个警告,一种挑衅行为。
&esp;&esp;-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esp;&esp;旁白问我
&esp;&esp;-说不定,“神”也为你准备一份厚礼。
&esp;&esp;‘那神会因为和圣诞老人抢着把礼物放进我的毛线袜而打起来吗?’我问它。
&esp;&esp;旁白笑出声,
&esp;&esp;-说不定呢,坏孩子。
&esp;&esp;‘那我想让它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然后给我特别特别多的力量。’
&esp;&esp;-会实现的,派瑞特。
&esp;&esp;-你的愿望都会实现。
&esp;&esp;它对我许诺。
&esp;&esp;我开心地笑起来,对沃尔布加说:“我们的圣诞老人一定比你家的圣诞老人好。”
&esp;&esp;她气愤地要和我理论,但是我已经不想管她啦。不理会她在那里发出的“又来”、“忽冷忽热”这类抱怨,我听见旁白说:
&esp;&esp;你的同理心、人性值大幅增长
&esp;&esp;魔力值增长
&esp;&esp;我开心地拉着乔莎离开礼堂。我们一群人在草坪上堆雪球,把雪人垒得有雕像那么高。我把两块煤炭塞到雪人的脸上,坏心眼地喊里德尔出来。
&esp;&esp;在他准备迎接我的花招的时候,我用魔法变出小鸟,那只鸟站在他头上高唱:
&esp;&esp;“邪恶的男巫里德尔,你的眼睛黑得像两块炭,头发是磨碎的煤粉”
&esp;&esp;里德尔气得夺走旁边小巫师的雪球就要往我身上砸,我截停那几枚施了漂浮咒的雪球,把它们全部变成跟随他的小鸟。
&esp;&esp;他没办法赶走这些鸟,要上课了,只能绝望地带着鸟去教室。
&esp;&esp;那节课是变形术,在邓布利多教授调侃的眼神中,鸟变回雪球,又变成水,最后消失在地板上。
&esp;&esp;里德尔觉得他已经不再畏惧邓布利多了。
&esp;&esp;他在邓布利多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esp;&esp;-
&esp;&esp;“再见,乔莎。”
&esp;&esp;“再见,艾丽娅。”
&esp;&esp;“再见,柳克丽霞、沃尔布加。”
&esp;&esp;我跟所有认识的人在车站道别,理所当然地略过里德尔之后,提着箱子回到孤儿院。玛莎已经帮我把房间收拾好了。
&esp;&esp;她拍掉我围巾和头发上的雪,问我怎么不用魔法阻止那些雪花落在我身上。
&esp;&esp;“因为离开学校就不能用魔杖了,玛莎女士。”我声音甜甜地撒娇,“另外,我也想让玛莎关心我一会。”
&esp;&esp;“我每天需要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亲亲我的脸,布满皱纹的嘴唇带着女人身体上的温热,只不过,她的鼻尖也是凉的——我们在外面待太久了。
&esp;&esp;院长也早就知道我会回来。她很开心地见到我长高了,觉得这就是那个马戏团唯一的功劳。
&esp;&esp;“去和你的朋友们玩吧,”她对我说,“他们非常想念你。”
&esp;&esp;我回到大家平时做游戏的地方。第一个发现我回来的孩子兴奋地尖叫,不一会,我身边充满叽叽喳喳的声音。
&esp;&esp;他们都在问我马戏团待着怎么样,汤姆·里德尔是不是又在找我麻烦,有没有想他们之类的问题。其中,还夹杂着问我剪纸画好不好看,对我说我带回来的糖果很好吃这类闲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