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的怨恨戛然而止,思考了一会,发现确实不关他的事。
&esp;&esp;最后,只能平静地敷衍他:“你就当你是那个代价吧,对不起啊,汤姆。”
&esp;&esp;“你!”
&esp;&esp;“用那把匕首,阿不思。”格林德沃放弃无谓的挣扎,他发现这些东西与我之前放出的梦魇怪物完全没有共同点,他提醒道:“她手上还有其他东西,当心。”
&esp;&esp;“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杀,先生。”我轻声笑着,“在我完全寄生你之前。”
&esp;&esp;“在此之后,我们就能达成共识了。届时,我会让老板做一瓶黄油啤酒——唔,老板在你脚下躺着呢,那之后我自己来了,我自己做一杯黄油啤酒庆祝一下。”
&esp;&esp;“庆祝我们的政治立场终于统一。”
&esp;&esp;-人性值和同理心在向你告别,派瑞特。
&esp;&esp;‘没关系,我已掌握轮回的奥义。’我说,‘删繁就简,我已经不需要它们了。’
&esp;&esp;时间,现在只要时间。
&esp;&esp;我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从昨天起,我没有寄信给玛莎。我只要撑到玛莎喝下魔药,就能直接定位到她的子宫。那个时候,我将作为她的孩子重生,重头再来。
&esp;&esp;这些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把戏。
&esp;&esp;怪物无法被魔法杀死,但是我会。他们迟早意识到这一点。我已经受够流亡的日子了。
&esp;&esp;“那是什么?这里怎么还有巫师!”汤姆震惊地看着拿着魔杖的寄生体。哎呀,这不是赶过来抓两个挖坟小偷的家伙吗?
&esp;&esp;巫师寄生种显然要比镇子上的居民更加难缠。
&esp;&esp;-魔药生效了,派瑞特。
&esp;&esp;我的戒指一阵发热。
&esp;&esp;“把匕首给我,教授。”我听见里德尔小声说。我看见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齐力击退那些怪物,看见里德尔拿起匕首,看见他变出木棍,看着他把匕首做成一杆标枪,然后掷向我。
&esp;&esp;“你还记得那个故事吗?”我破裂的身体里逸散出的雾气波光粼粼,我在里德尔的耳边说:“‘不要在黑暗中做交易’。”
&esp;&esp;“故事还未结束,圆形水池里,‘它’看着这一切。”
&esp;&esp;这是我灵魂里的故事。即使是里德尔先起的头,但是我说它是我的,它就是我的。
&esp;&esp;我能抢走里德尔的任何东西
&esp;&esp;——只要我想。
&esp;&esp;“再会。”
&esp;&esp;我轻笑着。
&esp;&esp;当我离开时,我从他睁大的眼中看见的不是恐惧,而是震撼,狂热以及
&esp;&esp;——对力量的向往。
&esp;&esp;未来,小汤米会变成什么呢?
&esp;&esp;我留在他身体里的那颗种子,又会变成什么呢?
&esp;&esp;我们从未消失
&esp;&esp;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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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派瑞特·奎格是一个奇怪的孩子。
&esp;&esp;她在里德尔五岁的时候出现,又在十五岁的时候消失。回忆到最后,里德尔回想起派瑞特最后的那个问题
&esp;&esp;——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倒霉的?
&esp;&esp;在小时候,派瑞特永远、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明明是个北爱尔兰人,却被送到条件最好的伦敦——因为她讨人喜欢,又长着一张好脸。
&esp;&esp;她明明是个怪胎,却被坏脾气的玛莎喜欢。玛莎是个偏心的老女人,她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派瑞特,然后又嫌弃其他孩子不像派瑞特那么开朗、健康。
&esp;&esp;这根本就不公平。
&esp;&esp;世界好像也是偏爱她的,她睁着那双绿眼睛,藏在人群里好奇地看着周围的孩子。数秒之后,就融入他们。
&esp;&esp;一模一样。
&esp;&esp;完美无缺。
&esp;&esp;从行为到口音,甚至是思维方式。在里德尔观察她的那短短数秒里,就彻底改变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