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那个孩子被麻瓜引诱,最后发疯死掉了。
&esp;&esp;这故事对雷古勒斯说,他得哭好几天。
&esp;&esp;我脆弱的弟弟呦。
&esp;&esp;日子就这样将就着过,每个月的娱乐就是看西里斯被抽打,沃尔布加跟奥赖恩斗嘴,贝拉给我们表演她的黑魔法。黑魔法真的很吓人,它让我想起疾病、残疾和许多丑陋的东西。
&esp;&esp;我很难用出黑魔法,旁白和我觉得,这是因为我们缺少“仇恨的决心”。
&esp;&esp;所以,我只能选择在镜子前微笑随机吓死一个奥赖恩作为日常消遣,看着他一直嘟囔着:“怎么会这么像,我怎么会生一个派瑞特”这样的话陷入自我怀疑。
&esp;&esp;直到有一天,西里斯突然在客厅里大声说:“派瑞特,我发现你的名字居然跟制造小汉格顿恐怖事件的那个女巫一模一样。老爹,你是怎么想起来给她起这个名字的,太酷啦!”
&esp;&esp;这句话把奥赖恩差点吓到窜出去。果然,在西里斯的童年里,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esp;&esp;倒是雷古勒斯对“小汉格顿恐怖事件”起了好奇心。西里斯就吓唬他说:整个小镇都被邪恶女巫派瑞特·奎格的魔法感染,化作行尸走肉。最后,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联手才打败她。
&esp;&esp;最可怕的是,她当时才十四岁。
&esp;&esp;可怜的弟弟又做了好几晚的噩梦。
&esp;&esp;我在即将去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才第一次走出布莱克家。沃尔布加紧紧拽着我,好像对角巷里也会窜出来一群巫师要抢走我。
&esp;&esp;贝拉跟着沃尔布加,充当帮手。夹在两个人中间,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esp;&esp;“你不去和安多米达还有纳西莎一起玩吗?她们也要买新学期的东西吧。”我问。
&esp;&esp;“不,我会看着你。”她说,“除了我的视线范围内,你哪也别想去。”
&esp;&esp;看着不远处乱跑的西里斯,我指着他:“我跟着西里斯也不行吗?”
&esp;&esp;“不行。”沃尔布加对男孩那边喊:“西里斯,你也过来。”
&esp;&esp;西里斯装作没听见,直到被沃尔布加狠狠拽着领子带回来。她让奥赖恩也看着孩子。别想偷懒。奥赖恩把眼睛一闭,无视西里斯和沃尔布加的双重不满,开始劝自己的大儿子:“听女士们的话吧,西里斯,你迟早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esp;&esp;我们买东西的过程很快,几乎是量好袍子买完魔杖,我就被立刻带回来。剩下来的东西就让西里斯一起买了。
&esp;&esp;但是,沃尔布加又能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呢?
&esp;&esp;1971年,我被转交给安多米达和纳西莎,由她们看着,走上霍格沃茨的列车。一路上,沃尔布加还在絮絮叨叨。纳西莎听烦了,就说:“我们知道了,不让派瑞特和麻瓜说话,不让派瑞特和麻种说话,不让派瑞特和混血说话,不让派瑞特和亲麻瓜的纯血说话。”
&esp;&esp;“还有,别让她跟普威特的亲戚说话。”沃尔布加整理我的袍子。
&esp;&esp;“妈妈,你咋不把霍格沃茨所有人毒哑了,这样派瑞特就不会跟任何人说话了。”西里斯说。
&esp;&esp;他在上学的路上,得到了八月的最后一份毒打。
&esp;&esp;他说,从今往后,他要做一个再也不会笑的冷酷无情的乖孩子。
&esp;&esp;但是一上车,他就跟几个人好上了,龇着大牙对他的兄弟介绍我:“这就是我妈妈的宝贝,派瑞特·布莱克。你们不要和她说话,不然我妈妈就会连夜过来割掉你们的舌头。”
&esp;&esp;我觉得这是对我的霸凌。
&esp;&esp;“你完了,西里斯。”我酝酿了一会,对他说:“我要告诉妈妈。”
&esp;&esp;自由搏击
&esp;&esp;=========================
&esp;&esp;总结上辈子失败的经历,发现完全不是我的问题。
&esp;&esp;是格拉玛那个老东西没处理好尾巴,这才开启我流亡之路。从本质上来说,我是正确的,只是“猿”狭隘的种族观念限制了我。
&esp;&esp;那么,有没有一种方法,让大家的观念变得统一呢?
&esp;&esp;-当务之急,是先搞定邓布利多。
&esp;&esp;旁白提醒我,
&esp;&esp;-那把能够杀死我们的造物的匕首,应该还在他手上。
&esp;&esp;‘我当然知道那把匕首,但是我所担心的不是匕首,而是邓布利多教授本人。’我说,‘他知道我是什么,也知道我会做什么。他本身的存在才是最危险的。’
&esp;&esp;‘至于我们的造物,万物都逃不过死亡,这是一种规律。在我看来,死亡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正常的回归,匕首的存在反而让它们变得更加完善。’
&esp;&esp;-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就随你吧,派瑞特。
&esp;&esp;旁白说,
&esp;&esp;-我觉得永生才是一种完美的状态。
&esp;&esp;‘它们只是被封在梦魇里的生物,一枚又一枚琥珀。与永生和完美毫无关联。’我说,‘教授也是会死的,他也逃不过死亡。’
&esp;&esp;思考之外,我和布莱克家的女孩子们坐在一起,正好挤在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中间。
&esp;&esp;嘻嘻。
&esp;&esp;“如果沃尔布加夫人一定要这么要求的话,完全可以把她送去德姆斯特朗。”卢修斯说。他对于我打扰他跟纳西莎有些不满,但是在我露出微笑的时候,我发现他有些怕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