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能够自己换。”里德尔冷着声音说。
&esp;&esp;“当然,当然”鹦鹉仍旧用它那聒噪的嗓音说。它一开口,里德尔就感觉烦躁,好像有一千只鸭子在他耳边大叫不止。
&esp;&esp;穿着红风衣的莱昂尼达斯把他推进某扇门——他一定是推错了,不然为什么这里没有更衣室,只有一块黑色的布帘,帘子后面传来风声。
&esp;&esp;这时候里德尔终于找到他的魔杖了,他谨慎的用魔杖调开帘子,却发现只有一片黑暗。
&esp;&esp;“先生,您的衣服脏了。”黑暗说,“还有数十年,它就要破了。”
&esp;&esp;“那听起来它还能撑很久。”里德尔有一股莫名的火气。
&esp;&esp;“是的在一九八一年,它破过一次,您将穿着半截衣裳,直到一九九八年”
&esp;&esp;“我不能换一件吗?我不觉得自己会变成十几年都穿着破布片的流浪汉。”
&esp;&esp;“当然,您可以。”黑暗说,“我能给您一件新衣裳,在过去。”
&esp;&esp;“生命就是皮囊,皮囊就是生命。”黑暗说。
&esp;&esp;里德尔已经答应要用炽热的生命来交换一副崭新的皮囊。在此之前,鹦鹉的兄弟被饿死在羊圈里。现在是里德尔点燃那把枯萎的绵羊的生命火把,绵羊也应将皮囊交出。
&esp;&esp;说着,它走出来,化作一张干瘪的羊皮。里德尔嫌弃地踢了踢它,却发现接触到皮的靴子已经开始融化。他惊讶地收回脚,却觉得视线变矮。
&esp;&esp;鹦鹉在等待的夜晚里获得了两份孤独的食物。
&esp;&esp;“对,”它说。世界在它眼中化作两半,一半是黑暗中的妄语,一半是羊圈里母亲的果实。
&esp;&esp;再矮一点,里德尔化作一只羊,被莱昂尼达斯牵出房间。
&esp;&esp;“您的时间将永恒停留在一九四三年。”
&esp;&esp;-
&esp;&esp;卢修斯·马尔福在所谓的“复活派对”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几乎两个半小时里,他疯狂地作出种种设想,来模拟黑魔王复活之后他应该做什么。
&esp;&esp;他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在一九八五年,沃尔布加·布莱克死前说的一句奇异的话语。
&esp;&esp;她说:
&esp;&esp;【我想让她靠岸。】
&esp;&esp;莱昂尼达斯曾经给她寄过一封信,如今,同样的话语也出现在卢修斯·马尔福的写字台上。这位残暴专制的巫粹党首领对他说:“我想,如果上帝想要与你开一个天大的玩笑,他就会满足你内心最深的渴求。”
&esp;&esp;黑魔王曾经是卢修斯·马尔福的上帝,他也确实给马尔福——给这个姓氏,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esp;&esp;上帝会死吗?
&esp;&esp;上帝会在仆人饱受折磨之后再复活吗?
&esp;&esp;接下来他的行为,无异于“赦罪”与“行走”之于迦百农的瘫子。他需要一点帮助、一点信心还有超脱的拥有“赦罪”权能的另一名“耶稣”。
&esp;&esp;卢修斯是不知道耶稣的,但是他总是能想办法。人总得活着,要活着,就有活下来的手段。于是,他走到储藏室,在父亲阿布拉克萨斯的一堆收藏里,找到那本落灰的日记本。
&esp;&esp;他没有把这个东西送给莱昂尼达斯——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经由卢修斯的夫人纳西莎·马尔福和莱昂尼达斯的挚友派瑞特·布莱克建立,借助布莱克,他将有更多方式针对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对他有成见的老巫师。
&esp;&esp;现在,他还需要一个棋子,他觉得,自己还能获取更大的利益。
&esp;&esp;-
&esp;&esp;纳西莎告诉我,卢修斯·马尔福被人打了。
&esp;&esp;这是喜事啊!
&esp;&esp;我忍下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坐在她对面,身体前倾,充满探究地问:“是谁这么有本事,能够打了他?”
&esp;&esp;“亚瑟·韦斯莱。”纳西莎充满愤怒地告诉我这个名字,然后又说了一大串韦斯莱家正在上学的孩子的名字,并且告诉我,这帮人都是有名的刺头。德拉科曾经特别说过,有个叫做罗恩·韦斯莱的臭小子成天跟救世主波特以及一个麻种待在一起,找他麻烦。
&esp;&esp;我对这件事的真实性持疑,但是见纳西莎现在生气的模样,我抿了抿嘴,淡定喝茶。她家里的小精灵小心翼翼地端着坚果饼干走过来,那双大而凸起的眼睛好奇又胆怯地看着我。
&esp;&esp;“好啦,八成是卢修斯做了什么打算,你看他被打之后还手了吗?”我劝慰道。
&esp;&esp;“他们一群人都在打他一个!而且他还带着德拉科,怎么可能打得过。”
&esp;&esp;-所以,是单纯的菜吗?
&esp;&esp;旁白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