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前傲罗八成是魔法部派过来暗算我的!
&esp;&esp;我的大脑光速运转,想着是给他一发夺魂咒,彻底查清是谁在盯着我;还是直接在禁林附近杀了他。我不擅长人类的政治斗争,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武力解决难题。
&esp;&esp;“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慢吞吞地问话,而他却兴奋地站在我面前,他取下魔眼,又自言自语,“不行,现在不行。”
&esp;&esp;但是接着,却继续用暗含期待的眼神望着我,“你看我像谁?”
&esp;&esp;“”
&esp;&esp;‘他像谁?’我赶紧问旁白。
&esp;&esp;-阿拉斯托·穆迪
&esp;&esp;-一个醉汉
&esp;&esp;-疯子
&esp;&esp;旁白说出三个答案,我就知道它不靠谱。
&esp;&esp;穆迪在我面前由兴奋变得沉默,眼里的光都逐渐暗淡下来。我绞尽脑汁,觉得猜贝拉并不合适。但是鉴于西里斯越狱,说不定贝拉也跑出来了呢?
&esp;&esp;“贝拉?”我试探着问。
&esp;&esp;穆迪的脸立刻垮下来,他拿起挂在腰边上的药剂又喝了一口,怪声怪气地说:“你和你的贝拉过一辈子去吧。”
&esp;&esp;他说完转身就走,我叫了两声,他走得更快了。我不满地对旁白说:‘这什么人啊!我没必要认得每一个食死徒吧?’
&esp;&esp;-说不定他就是在钓我们,不排除他是个清醒的傲罗的可能性。
&esp;&esp;但是也有可能他说的是真的。我非常希望撬开他的脑袋,可惜他是邓布利多的人,如果对他动手,就等于和教授翻脸。
&esp;&esp;我觉得紫色围巾虽然丑陋,但是还是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esp;&esp;再观察他两天吧,如果他在耍我,我就让他在圣诞节的圣芒戈病床上安详离世。
&esp;&esp;不过,贝拉真的不能出来看我吗?
&esp;&esp;就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冰淇淋在半夜回来?
&esp;&esp;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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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穆迪好像单方面和我绝交了。
&esp;&esp;真的吗,太好了,这是喜事啊!
&esp;&esp;我和嗅觉敏感的弗立维教授都松了一口气,他终于不再喷那个离谱的香水了。
&esp;&esp;弗立维对我说,看上去这位追求者踩着十一月的尾巴决定结束这一切。
&esp;&esp;我说,特里劳妮教授预言的“疯狂的追求者”应该指的是精神状态,而不是追求的行为本身。我们两个在一起咬文嚼字许久,觉得“预言”真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
&esp;&esp;但是我们都高兴得太早了,三天之后,那股香味还是回到身边。我问穆迪能不能换个香水,他装傻充愣地对我说,从没喷过那个东西。
&esp;&esp;-那这是什么,体香?
&esp;&esp;弗立维就在我背后重重叹气。他安慰自己和我说道:“还有一个月”
&esp;&esp;特里劳妮摇摇头她建议穆迪去对角巷买一束薰衣草挂在自己的房门后面——这会比在身上喷香水有用。
&esp;&esp;至于旁白,它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抵在我颅骨内侧哼了一声。我拿起报纸,特里劳妮碰碰我的手肘,她朝我举杯。女预言家说话是的语调像是在唱歌,我想,在举杯的时候唱歌也确实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sp;&esp;十二月初的天气格外寒冷,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冷冽得像是夹杂刀子,缓慢又平等地凌迟每一个走入户外之人的鼻腔。太阳断断续续盯着惨白的土地,将那些令人绝望的枯枝塞进泥土的掌心之中。
&esp;&esp;我盯着特里劳妮的两条夸张眉毛,友好且快乐地微笑。
&esp;&esp;头顶蜡烛“哔剥”一声猛然炸裂,这是冬日的早晨。这一天,我向我的同事举杯。紧接着,那些城堡里兴奋的脸就转向火焰杯带来的第一场比赛
&esp;&esp;——龙。
&esp;&esp;龙并不是秘密,至少对于我们来说不是。那几个大东西自从被关进禁林边缘,我的小怪物们就开始不断试探。它们聚集,融合,最后化作一只巨大的胃袋,渴望吞掉那些笼子里成天叫唤的恶兽。
&esp;&esp;城堡外面的龙在叫,城堡里面的也一样。
&esp;&esp;德拉科·马尔福——我的好外甥似乎自从他的老子卢修斯跟西弗勒斯·斯内普决裂之后,就一直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甚至在魔药课上和波特变成一对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