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是创造,然后再是“爱”。
&esp;&esp;爱需要存放的地方,需要一个载体。创造“孩子”,创造“母爱”和“责任”。爱不是天生的,是创造所带来的一种权能,神创造一切,于是神便拥有世界上所有的权能。
&esp;&esp;顺便提一下,对于鹦鹉来说,这种“创造的家庭关系”是一条十分顺畅的逻辑链条。真正令它感到为难的是人类从这个创造权能中所诞生的附属物,即“爱”。
&esp;&esp;派瑞特缺少“爱”这一项理解,于是,它就与神越行越远。
&esp;&esp;鹦鹉向人类叙述这一创造关系,在鸟类世界的基因中,士兵认为这是一派胡言。他愤怒地从淤泥里坐起,因为被水泡胀而发白腐败的躯体开始成为食腐动物的巢穴。昆虫挤在他发胀变紫的舌苔上,鼓鼓囊囊。
&esp;&esp;接着,鹦鹉便问他有没有从家乡带来坚果。
&esp;&esp;“我能使煮熟的果实发芽。”它说。
&esp;&esp;“不,我没有从家乡带来任何东西,因为那里一无所有。它(士兵的家乡)只拥有我,我也只拥有我。”士兵说。
&esp;&esp;所以,在此处与在家乡并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士兵感到幸福吗?
&esp;&esp;-
&esp;&esp;让我们再把时间往回拨四百年,嗯,现在是大约五百年前,天主第一次登上某片土地。
&esp;&esp;“天主。”玛莎·尤瑟夫嘴角的皱纹轻轻挤压在一起,她说,“他和一切的‘毁灭’一同到来。”
&esp;&esp;创造一切的“天主”从海面而来,带来对于美洲大陆和破碎海岛的“毁灭”。那么,天主又是如何看待他与他的神话中的“海怪”来自于一处呢?
&esp;&esp;数十年后,他又从海面登陆鹦鹉的土地——那一会,鹦鹉正在北非。它长久地辗转于这片炎热的土地,疾病、饥荒、战争、王权更替每时每刻在人类的土地上演,他们与鹦鹉共享一片土地,共享食物、水源,白天以及黑夜。
&esp;&esp;玛莎·尤瑟夫以为派瑞特·奎格会对传教士虔诚的行为和多方式的谋杀及战争感到震惊。她以为暴力的恐怖能够轻松使幼儿体会到天主的强大以及作为信徒的荣耀——人群时常令她产生这种幻觉。
&esp;&esp;直到幼儿向她问起她的祖先,询问她的棕色皮肤为何与她的白皮肤完全不同——与耶稣的皮肤完全不同时,修女感受到一种来自生物辨别敌我的本能上的残忍。
&esp;&esp;在更“动物”的一方,不同颜色的羽毛就是原罪。
&esp;&esp;“所以,你服用了一辈子的麻醉剂和止痛片。”鹦鹉说,“您感觉幸福吗?”
&esp;&esp;“是的。”玛莎·尤瑟夫回答:“我感到很幸福。”
&esp;&esp;歧视是存在的,战争也是存在的,和世界上每一处、每一时的战争一模一样。对此,我们无能为力,所以干脆吃起止疼片,创造亲情、爱和家庭——就像你我此刻。玛莎说。我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esp;&esp;如果鹦鹉愿意学习的话,这是它能够从“妈妈”身上学到的一点:吃少量的止疼片。
&esp;&esp;-
&esp;&esp;贝拉特里克斯与罗道夫斯的蜜月是在摩纳哥度过的。这是一座富裕的欧洲小国。而鹦鹉去的那个国家叫做“摩洛哥”,它在非洲。
&esp;&esp;贝拉当时和罗道夫斯住在蒙特卡洛赌场附近。白天的时候,麻瓜汽车在街道上不停地跑,晚上更是这样。贝拉躺在床上,侧过耳朵,好像能够听见赌桌上道具叮当乱响的声音。罗道夫斯的脸在写字台昏黄的灯光里看得不太清楚,阴影顺着鼻梁,将他整个人剖成两半。
&esp;&esp;“贝拉?”
&esp;&esp;“嗯。”
&esp;&esp;“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小孩?”
&esp;&esp;贝拉特里克斯没有说话,罗道夫斯接着说:“妈妈觉得我们应该尽快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
&esp;&esp;“不。”
&esp;&esp;“什么?”
&esp;&esp;“我不需要孩子。”
&esp;&esp;“什么?”
&esp;&esp;“你听清楚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说。
&esp;&esp;“因为黑魔王吗?”男巫简单地将忠诚与爱联系在一起,他躺在她身侧,轻声说:“但是黑魔王是斯莱特林的后人,不是我们的。”
&esp;&esp;“许多东西都曾经属于我,后来又不属于我。”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说。
&esp;&esp;罗道夫斯在赌场输了很多钱,但是他用魔法拿回来了。
&esp;&esp;但是也有很多魔法拿不回来的东西,比如他浪费在赌桌上的时间。
&esp;&esp;第二个问题。
&esp;&esp;纳西莎·马尔福问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你为什么会得到爱?”
&esp;&esp;-
&esp;&esp;耶稣对门徒说:“富有的人要进入神的国,是多么难啊。”
&esp;&esp;生活为无数人设置陷阱,依从诫命:不可杀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盗,不可作假证供,不可欺诈,当孝敬父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