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的,但是现在该藏起来的是他们。
&esp;&esp;旁白说。
&esp;&esp;它在‘青年’出现之后就异常沉默。直到‘青年’开始游说我跟随它离开。
&esp;&esp;当旁白开口,‘青年’的脸就开始变得虚幻。一团雾气轻盈地笼罩在它的头颅旁,将原本瘦长柔韧的躯体变得如泼上强酸一样融化。
&esp;&esp;‘青年’再次对我说:在诸多时间和多层历史里,它找到一个狭小的洞窟。它钻进去,藏在里面,因此变得又瘦又长。但是它活下来了,和我一样。它又笑话我也披上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壳子,变得像只寄居蟹。
&esp;&esp;我告诉它,我讨厌洞穴,也讨厌吃泥巴过活。这么多年里,我过得好好的,没必要再多一个讨人厌的室友。
&esp;&esp;“我知道,我能明白。”它的声音像是唱歌,“你被引诱了,就像过去许多同类那样。”
&esp;&esp;话不投机,它向我道别,并且说自己再也不会出现了。
&esp;&esp;“你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几年前有人找过你,但是他们把你认成了我。”它说着,缓慢流进地缝,“看在我们过去处得还算不错——这句话说起来有些奇怪——那就看在我们在混战里没有打起来的份上,我帮你把那群人打发走了。‘小孩’,今时不同往日,希望你能活得稍微久一点,不要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esp;&esp;“那你又怎么保证自己不会变成‘盘中餐’呢?”我问它。
&esp;&esp;“你看我还有食用的价值吗?”它那只冰冷的足肢在我面前挥动,又飞快缩入地穴。
&esp;&esp;‘它还能吃吗?’我问旁白。
&esp;&esp;-不。
&esp;&esp;旁白回答我,
&esp;&esp;-它,还有英国的一小部分人,都已经没有食用的价值了。这个家伙的气味十分恶心。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它确实帮过我一个忙。
&esp;&esp;宴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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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在美国的日子过得十分平静,与英国的联系也只在几项:联系纳西莎、写信给魔法部要求他们给我在监狱里的姐姐姐夫还有西里斯送点生活必需品、和邓布利多通信。
&esp;&esp;第一和第三项十分省心,中间那一项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esp;&esp;晚上,我和莱昂一起喝酒,庆祝他又一次连任魔法部部长。
&esp;&esp;大约在1989年,我的论文发表,大学决定让我升职成为教授。两年后,也就是1992年,邓布利多写信给我,问我愿不愿意去霍格沃茨教书。
&esp;&esp;那会我正在教莱昂使用电脑。我们家新买了好些电子产品,莱昂这个旧时代的老东西很抵触它们,但是我也不能每天陪他打纸牌吧。
&esp;&esp;“教数学吗,教授?您知道我脾气一向不错,但是还没有好到能够不砸碎几个孩子的小脑瓜的程度。”我说。
&esp;&esp;“不,是教黑魔法防御课。”邓布利多轻咳一声,“如果你愿意教天文学也可以。现在我也该喊你教授啦,派瑞特,还是说,你更喜欢‘博士’这个称呼?”
&esp;&esp;“我不想上黑魔法防御。”我说,“我可以请假一年来教天文学,我知道您肯定有事瞒着我。”
&esp;&esp;邓布利多教授对我说,里德尔可能复活了。
&esp;&esp;‘我们可以给里德尔举办一个复活宴会。’我对旁白说,‘到时候把他的脑袋蒙起来就行了。’
&esp;&esp;-但是他已经变得那么丑了,派瑞特。即使他有个复活宴会,我想着他那张脸也吃不下去什么东西。
&esp;&esp;一个月后,我带上烟花、响炮还有里德尔的画像,跑去纳西莎的家里给里德尔举办了一场复活派对——画像用了光栅技术——这让德拉科总是觉得里德尔对他频频微笑,我说,这玩意叫做“含笑九泉”。
&esp;&esp;小德拉科不知道这个画像状态下英俊的男青年是谁,他只是在快乐地拉响炮。然后蹲下去再站起来,反复体验里德尔的“含笑九泉”。纸花从筒管里飞出来,飘落在画像前的蛋糕上。卢修斯的表情已经扭曲到像是下一秒就要进阿兹卡班。
&esp;&esp;他嘟囔,以一种我正好能听见的音量说:“晚节不保。”
&esp;&esp;纳西莎不停地叹气——她和卢修斯已经隐约猜到神秘人卷土重来这件事,心中充满忧虑。
&esp;&esp;“这个里德尔是谁,姨妈?”德拉科在乐完之后才问我,他在听说我要去霍格沃茨教书之后整个人无比兴奋,有一肚子的话想对我说。
&esp;&esp;“你父母的一个‘老朋友’。”我说。
&esp;&esp;“但是他死了,对吗?”
&esp;&esp;-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esp;&esp;“没错。”
&esp;&esp;“他真可怜。”德拉科毫无同情心地敷衍着,一心只想吃蛋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