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邓布利多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我准备沿着之前的线索,去找‘南边的凯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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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太阳刚刚下山,霞光返照整个城市,为暗色的起伏山脊蒙上一层血红色的光晕。我站在阳台上,贝拉坐在房间里的椅子边。
&esp;&esp;克利切沉默地立在房间的角落,借着擦拭柜子底部灰尘的理由,扑闪着耳朵偷偷盯着我们两个人。
&esp;&esp;直到那股霞光散去,暗沉的绿色肉质天幕悬挂在头顶,我盯着星星,装作一副人类占星学家的样子,对贝拉特里克斯说:
&esp;&esp;“有一件坏事。”
&esp;&esp;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有点不满,接着瓮声瓮气地说:“邓布利多要杀我。”
&esp;&esp;-有没有可能,邓布利多更想杀小汤米?
&esp;&esp;-都是他的错。
&esp;&esp;“是吗?我怎么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人在乎我了。”
&esp;&esp;里德尔吵的我头疼。我把脑袋塞进贝拉手掌心里,接着抱怨:“这具身体也不是我的,里德尔也想杀我。”
&esp;&esp;“大家都讨厌我,贝拉,我只有你了。”
&esp;&esp;贝拉抱住我的脸,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其他办法?”
&esp;&esp;“什么?”
&esp;&esp;“做我的孩子。”
&esp;&esp;她的语气里带着出乎意料的急切。我刚想把头拿出来,又发现脖子被卡住了。
&esp;&esp;不是,怎么布莱克都喜欢玩这一套?
&esp;&esp;-汤米要流产了吗?
&esp;&esp;“我不要。”我想都不想就拒绝,“你和罗道夫斯也是近亲,有残疾概率。”
&esp;&esp;“贝拉,你也过了最佳生育年龄了。”
&esp;&esp;“你老啦。”
&esp;&esp;衰老的贝拉特里克斯在我这里并没有生育的价值,我也不需要第二具残疾的身体。我挣开她的手,笑眯眯地捧住她的脸,贴近她像唱歌似的说了一遍又一遍:
&esp;&esp;“你老啦。”
&esp;&esp;增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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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太太最近对神秘人异常殷勤。
&esp;&esp;她就像是一场婚姻中的男方家属,总是用一种温柔又期盼地眼神盯着黑魔王。同时,每天她都会问黑魔王,今天吃了什么,想吃什么,肚子里的孩子要吃什么?
&esp;&esp;她提起“孩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想起那位“安息日主人”,不由感到一阵恶寒。但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他们也必须适应黑魔王从一个变成两个。
&esp;&esp;“至少她不会在礼拜天折磨我。”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莱斯特兰奇二选一先生说,“我也不用担心我的老婆哪天突然对我说:‘罗道夫斯,我们一起把派瑞特生下来吧。’这种梅林都听不过去的话。”
&esp;&esp;甚至,因为黑魔王现在的状态,一部分忍受不了美国动荡的环境的巫师环抱着希望登上这片土地,为他们的“安息日主人”效忠。
&esp;&esp;食死徒的队伍壮大了,但并不团结。
&esp;&esp;好在大家都觉得抱团取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欣然接受起美国那边传过来的观念,觉得黑魔王在做一件“伟大”的事——他在孕育一位“圣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