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许是我们一下子对他太好了。派瑞特,下次你揍他一顿他就恢复正常了。
&esp;&esp;但是在揍“狗崽子”之前,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esp;&esp;贝拉终于在午夜之前敲开我的房门,我已经做好准备,如果十二点前她没有送冰淇淋过来,我就再也不理她了。
&esp;&esp;她看上去有些狼狈,像是被谁揍了一顿。这管我什么事呢?我拽着她的袍子,把脸贴在她冷冰冰的脸上,对准她的耳朵小声说:“冰淇淋。”
&esp;&esp;“吃吧,小宝宝。”她坐在另一个椅子上,满脸爱意地看着我欢呼一声拆开今天的第三份冰淇淋。等我吃了好几口心里觉得高兴,就问她:“你和罗道夫斯今天去做什么啦?”
&esp;&esp;我说:“你身上好冷。”
&esp;&esp;“我们去了霍格莫德。”她只说了一个地名。我其实并不关心她到底要做什么,只是随口一问。于是含糊地答了一声,说:“所以,这是霍格莫德的冰淇淋吗?”
&esp;&esp;“我还没去过霍格莫德呢。”我难过地趴在桌子上,“为什么我一直都被关在这个房间?”
&esp;&esp;贝拉的嘴巴张了张,但是什么都没说。
&esp;&esp;“妈妈给西里斯去霍格莫德的申请单签了字,但是没给我签。我去找爸爸,爸爸也不让我去。贝拉,如果我回学校了,是不是又见不着你了?你会忘记我吗?”
&esp;&esp;“我怎么会忘记你呢。”贝拉抚摸我的头,“别多想了。”
&esp;&esp;“但是你就是在逐渐忘记我呀。”我细数着:“你看,你嫁去莱斯特兰奇,你有了丈夫、婆婆还有那个‘黑魔王’,未来还会有孩子;安多米达也离开了;过不了多久,纳西莎也要嫁人了。你的人生在做加法,但是你们都在一个一个离开我。”
&esp;&esp;“而且,你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你和罗道夫斯住在一起。周末又和‘黑魔王’在一起,我们好久好久都不能见面。”我拽住她的袍子,“贝拉,你就是在逐渐忘记我。”
&esp;&esp;她的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顺势将我抱在怀里。我依偎着她,小声说:“如果我能去霍格莫德,我们周末就能见面了。”
&esp;&esp;“你的病情还不稳定,派瑞特。”她说。
&esp;&esp;“你把莉莉和斯内普都吓走了,我在霍格沃茨也没有朋友。”我说,“难道我只能和西里斯一起玩了吗?我不想和他的那些蠢兮兮的朋友一起活动。”
&esp;&esp;果然,无论什么时候,西里斯都是我最好的兄弟。贝拉听见他的名字,又听见波特小子的名字,顿时表示会代替我跟沃尔布加和奥赖恩战斗。
&esp;&esp;-好好好,战斗爽!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我缩在阁楼上,听着楼下贝拉和沃尔布加的双重咆哮,觉得生活又一次充满活力。
&esp;&esp;但是西里斯受不了啦,雷古勒斯也被吓得要命。他们总觉得这个家里随时会发生一起谋杀案。
&esp;&esp;西里斯问我,这么折腾贝拉和妈妈真的有意思吗?
&esp;&esp;我坐在沙发上看书,随口回答:“当然有意思呀,西里斯,你不觉得这才是生活的常态吗?”
&esp;&esp;他指责我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挑事精,我把书放下,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们现在不是最好的双胞胎了吗?”
&esp;&esp;我问他:“如果这样的话,西里斯,你就快变成孤儿了。”
&esp;&esp;心灵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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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问他:“如果这样的话,西里斯,你就快变成孤儿了。”
&esp;&esp;西里斯被我的说法吓了一跳,我问他,安多米达去了哪里。
&esp;&esp;他没说话,我接着说,她是和那个叫做唐泰斯的麻瓜结婚了,对吗?
&esp;&esp;当时西里斯安静极了,整个人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吓人的苍白。窗户外面,广场上的那一家麻瓜正张罗着户外烧烤,那个斯拉夫人亚历山大最近在中学新交了一个女朋友,他每周都去女朋友家里,已经很少喊西里斯下去踢球了。
&esp;&esp;雷古勒斯也在斯莱特林认识不少新朋友,他们往来通信,也喜欢往街上跑。只有我和西里斯被关在这间房子里。我站起身,把手伸给他,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
&esp;&esp;“我们去哪里?”他问我。
&esp;&esp;“赛跑。”我说。
&esp;&esp;他虽然有些迟疑,但是还是把手放在我的手上。口袋里的门钥匙发挥作用,我们被带到一处街角。
&esp;&esp;这个街道我记得是孤儿院还在那一会就建造的,后来炮弹把它洗了一遍,如今早就看不出之前的样子了。
&esp;&esp;我松开西里斯的手掌,往河道的地方跑。西里斯这一会才反应过来“赛跑”是什么意思,他也追着我跑。但是我比他强壮多啦,呼吸也更适合“猿”的运动方式。他领先我一会,就慢慢被我抛到身后去了。
&esp;&esp;我站在街角等他一会,他才喘着气跑过来。
&esp;&esp;“你怎么这么快?”他问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