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少在他霍格沃兹还是有朋友的。”我说,“我们的院长斯拉格霍恩教授和他的关系应该不错,他帮我写的推荐信的收信人就是格拉玛教授。”
&esp;&esp;“他是一个严格到令人窒息的家伙,”莱昂说,“变形术大师。”
&esp;&esp;我们两个就伊法魔尼这件事聊开了,很快,其他不会魔法的小孩也加入其中,我和孩子们快速成为好朋友。
&esp;&esp;玛莎之前因为信仰的问题被英国当地的宗教排斥,到了美国这个社区倒是好很多。她在把我带到这里来之后也没有什么侍奉在天主身旁的欲望了,反倒是和几个堂姐妹一起工作,经营店铺。
&esp;&esp;我有几个尤瑟夫表叔和表兄整天在街上游荡,有时候,几个孩子也会跟过去。但是莱昂尼达斯是不会过去的,我以为他跟汤姆一样有什么自命不凡的心态,后来才知道因为巫师保密法。
&esp;&esp;美国的巫师保密法更加严格,他们甚至不允许巫师和麻瓜通婚。
&esp;&esp;“魔法部觉得让麻鸡知道巫师的存在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是巫师这件事只有尤瑟夫们知道。大人们上街就是为了收税和打架,如果动手,我很害怕会用到魔法。再加上现在魔法界里面有一个很危险的家伙。你们那边呢?”
&esp;&esp;我眨眨眼睛,想到我和汤姆斗争的那些年,疑惑地问:“只要不被抓到不就好了吗?”
&esp;&esp;他摇摇头,“有踪丝。”
&esp;&esp;“那就不用魔杖。”我说,“不用魔杖,还是有其他能够保护自己的方法吧?那些表叔们上街还带着手枪和刀子。”
&esp;&esp;我拉起莱昂的手,带他跑出家门。我在路上捡起一根树枝,把它变成一把冒着寒光的刀子。莱昂接过刀子,又不可置信地看看我空荡荡的手:“无声无杖咒!”
&esp;&esp;他又笑着说:“我知道为什么你的那个院长要把你推荐给格拉玛教授了。”
&esp;&esp;“你真厉害,派瑞特。”
&esp;&esp;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现在,我们一起去玩吧。”
&esp;&esp;我们在这个夏天里像幽灵一样在城市里东躲西藏。我喜欢这个炎热的、空气里漂浮制糖厂汗水味的城市,它让我感觉到像是回到那颗葱郁的树上,好像只要一挥手臂,就能重新回到巢穴里,缩在一团漂亮的羽毛中。
&esp;&esp;逐渐的,我觉得尤瑟夫们棕色的皮肤和豹子一样的黄眼睛也很不错——之前我很讨厌猫科动物,现在想起来也很不错。
&esp;&esp;我和莱昂会偷偷跟在大人身后出门,看着他们去教训叛徒、小偷、强奸犯。这里的警长不管事,莱昂对我说,如果他没有魔法,也会跟着他们做这样的事。
&esp;&esp;“但是你拥有魔法了。”我说,“你现在想做什么呢?”
&esp;&esp;他向我介绍了欧洲大魔王格林德沃。
&esp;&esp;——不对,是反叛者格林德沃。
&esp;&esp;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呢?
&esp;&esp;我们在夏天袭击一个黑巫师,夺走他魔杖。于是,莱昂也拥有在假期使用魔法的资格。
&esp;&esp;我们无话不谈,把杀人犯从圣母堂推下去又钓上来。莱昂跟在我身边哈哈大笑。他挥舞魔杖,把那个罪人一下一下往地上摔。
&esp;&esp;他看我盯着他,才收敛神色说:“这是个谋杀犯,我们在做正义的事情。”
&esp;&esp;“我知道。”我说,“他先抛弃了人群对他的善意。”
&esp;&esp;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在英国我对里德尔做的那样。里德尔先抛弃我对他的善意,于是他就失去周围所有人的善意。
&esp;&esp;最后,是尤瑟夫的一个表叔找到我们。他先是盯着地上的尸体看了一会,然后夺走莱昂的魔杖折断。他一脚把莱昂踹老远,我吓得直接变成一只鹦鹉缩在高高的拱门上。
&esp;&esp;那个表叔噎了一下,对我说:“派瑞特,你下来。”
&esp;&esp;“你得保证不踢我。”我说。
&esp;&esp;“我不打女孩。”
&esp;&esp;我飞下来,他立刻揪起我和莱昂两个人的领子,把我们丢去妇女堆里。
&esp;&esp;“好好教训他们。”表叔说,“这两个小孩反天了。”
&esp;&esp;“那是个杀人犯,”莱昂不服气,“为什么你们能教训他,我不能?”
&esp;&esp;我已经不再挣扎了,转头就跑去玛莎怀里缩着,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esp;&esp;“实际上你们就是在瞧不起我,因为我是巫师,对不对?”
&esp;&esp;莱昂话没说完,就被一拳砸在脸上。这群美国人太野蛮了,我立刻把脸也埋进玛莎的胸膛,甚至在想,等会我把他的拳头变成棉花糖,这样他打我就不痛了。
&esp;&esp;“因为你没有控制住你的力量的智慧。”我的表叔说,“你只是在折磨他,还带着你的妹妹一起。如果我不制止你,这座城市又会出两个新的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