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他们的鼓励,她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唐莞,你别太过分了。”唐振山没好气地看着她,“我不反对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你还要我反过来支持你?”
唐莞失笑,知道他已经软化,只是面上端着,继续撒着娇。
她不是这个家最小的,但是她是家里除了邓雯以外唯一的女孩子,很多时候,只要她撒娇,就是连唐潇
都要排在她后面。
唐振山此时心中的难过都消散了不少了,大脑中嗡嗡嗡地全都是唐莞这个小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万般无奈之下,才勉强说了句:“行了行了,我支持,行了吧。”
说完还还不忘补充,“先说好,失败了不许回来哭鼻子。”
“知道啦。”唐莞娇娇地应道。
一场家庭的风波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只是唐莞晚上回家的时候,心情还是忍不住低落了下来。
大伯的话其实在她心里不是完全没有痕迹的。尤其当他说,十年前她的爸爸也是这般,说要去试试的时候,她也很难过。
唐莞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道:“爸,你在天上可一定要保佑我,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她既然要做,自然还是希望成功的。
想到这,唐莞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白日里的悸动如同风吹过沙滩上的沙子一般,再无痕迹。
只是,想是这么想,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看见男人修长的身影站在客厅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时候,她的心又开始悄悄地加速了起来。
“回来了?”男人闻声,回过头来。
明明是很普通很常见的问候,唐莞却不知怎地,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
作者有话说:香水瓶子描叙灵感取自gres的倔强香精,1999年的baccarat水晶瓶限定。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改了收尾,买过的宝宝忘掉前面那段剧情吧。[化了]
第22章
好奇怪。
唐莞抿嘴,停在玄关处,踟蹰着没有走入客厅。白日里与他通话,那个时候的她就很奇怪了,怎么会特别想见到这个人。
现在,他在眼前了,却反而想躲?这是什么道理?
没等唐莞理清自己的想法,秦扬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怎么了?”许是见她面色奇怪,男人拧眉,清隽好看的脸上平白多了几分褶皱,让她忍不住想伸手抚平。
唐莞垂眸,控制自己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挪开,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他们确实什么都做了没错,但其实下了床以后,肢体接触并不多。情侣之间最多的拥抱与牵手在家几乎没有。
“没、没事。”想着或许不看他就好了。
但眼睛挪开,少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强烈了起来。
裹挟着青草味的男性气息,顺着呼吸时带起的轻微的空气流动,牢牢地包围住她。
仿佛回到床上,她被他紧紧地圈在怀中……唐莞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尖也漫开了粉色。
在昏黄的顶灯之下,艳丽无双。
“你这……是不是病了?”秦扬担忧,她的脸实在红得不太正常。抬手用手背试探她的温度。
触感微凉,温度很正常,没有生病。
反而是唐莞自己满脑子乱七八糟,在他的手贴上自己额头的一瞬,她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唐莞没忍住,抓住他的手,假装镇定地说话,“我真没事。可能,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对,压力大。唐莞自觉找了个好借口,却不知秦扬眼中闪过了一丝玩味。
他看着她现在这模样,面颊泛红,耳根发热不像压力大,怎么反而像是……在害羞?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害羞得紧,完全不敢看他。
每当他探索到一个新区域的时候,她就会这样,撇开眼,浑身通红,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又无处可躲。
他爱极了她的羞涩反应,一个没忍住,将她全身都啃了个遍。隔日还被她说了一通。
秦扬不太确定,但试试又何妨。想到这,他眉间舒展开来,继续往前,逼着她后退,将人抵在门上。
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语气低低地、软软地,带着一**哄,“跟我说说,怎么了?”
许是心情有些激动,说到最后,尾调扬起。
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唐莞垂下的眼睫微颤,没敢抬眼,继续瞎编,“就是有投资了,要真正开始了,就有压力了。”
“那你可还记得我说的特殊解压办法?”秦扬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股魔力,“你要不要试试?”
满脑子废料唐莞,一下子就想起来他说的特殊解压办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