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好像有些惊慌,两手往自己裆部捂了下去,同时探头往车外张望了一下,嗔怪地说“你也不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我坏笑着欺身上去,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从她的两只胳膊当中硬生生挤进去插到她的腿心,在她那薄薄内裤里面紧紧捂住她的阴部,手指指腹感觉到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手背上的内裤裆部也是潮汲汲的。
我让自己的手掌在苏姐的双手下舒展开,最大限度地抚摸着她的秘密花园,她那坟起的阴部好像有生命一样,迎凑着我的手掌,贴合着,颤栗着,撤退着,翕动着,阴毛在我的手掌摩挲下伸展着扭结着,混合着她的分泌物,像香薰一样往车内散着强烈的好闻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瘫软的苏姐好像突然兴奋了,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呻吟着问我“你要吗?”
我一边点头一边叹息般答道“当然。”
她从我身上艰难地挪开身子,把裤子连着内裤褪到腿弯,然后坐在后座上抬起双腿一下子全部褪了下去,双脚上的高跟鞋也被她蹬掉了,她的下身就只剩下了高过脚踝的肉色丝袜,隐约透出涂了趾甲油的脚趾。
我也忙不迭地挪到后座中间,扒掉鞋子褪了裤子,双膝一弯屁股往下一沉,上身与后座形成一个三角形,让肉棒成锐角凶狠地挺立着。
她转过身来,左膝跪在我的大腿边,一骈腿就骑在我的大腿上,双手往下捉住我的肉棒狠狠地套弄了几下,我们俩都低着头看着她的腿芯和我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凑到一起,她的双手扶着我的肉棒,让它直直竖立着,弯下腰把头尽可能地靠近我的龟头,我感觉到她好像往我的龟头上滴了些唾液,果然,她用手心在龟头上摸匀了她湿滑的唾液,再起身双膝挪凑着,屁股撅了撅,只用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着她的阴部刮刷了几下,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头扎进一片湿湿的长草,分开的长草中间有一处温热湿润的泉眼,还在缓缓地往外淌着热流,好像有着巨大的引力,我肉棒的蘑菇头如老马识途一般“咕唧”一声钻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顺畅甘美,让苏姐和我都如蒙大赦一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俩亲密无缝地对接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毛和我的阴毛交织纠缠在了一起,我的肉棒根部和阴囊都被她的淫液打湿了。
阴茎如同进入了一条长度无限的甬道,从头到根,从里到外地被紧紧挤压着揉捏着,我挺了一下腰,想确认自己的肉棒是不是捅到了头。
没成想我这一顶用力过大,苏姐的头顶嘭地一声闷响撞在车顶棚上。
我赶忙揉搓了一下苏姐的头顶,而她却双手揽着我的头,闭上眼睛叹息着说“别动。”
我只能停下,让我的肉棒被苏姐的蜜穴静静地紧紧裹住,感受她的湿热腻滑,龟头在她深深的体内被细密的毛刷刮擦着一般,阴茎根部却被她的腿芯挤压着,好像她的阴道口箍着我的肉棒一般。
我被这久违的淫靡香艳刺激得牙关紧咬,肉棒在苏姐身体里突突地跳动了几下。
苏姐噗嗤笑了,双手撑在我的肩上,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还使坏!说,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我点点头,把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细嫩的腰肌如丝绸般光滑,自然而然地引领着我的双手滑落到她肥腻的臀部。
我对她的臀瓣狠狠揉捏了一通,配合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膣腔左突右冲了一番。
苏姐好像屁股被烫着了一样,嘴里出“噢噢噢”的低叫声,我促狭地在她耳边问“喜欢吗?”
苏姐把头埋在我的颈间嗯了一声,然后起身撩起毛衣,两手在毛衣里掏弄一番变戏法一样抽出了她的胸罩,把我的双手拉起来放到毛衣里按在她的两只大肉团上,命令道“摸我!”
我当然会让她求仁得仁!
一手揉捏一只大乳房,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肉穴里,我的嘴也不遑多让地凑到她的双唇上努力地吮吸着。
她的两只乳头都硬了,胀大了好多,感觉不再是大粒花生而是小枣儿大小了。
我好奇地撩起她的毛衣,让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不小心手指甲刮着了她左边的乳头,她忍不住大声呻吟了一下,骂了我一句“讨厌!”
我低头盯着她的两只大乳房,又白又大,好看的水滴形,软软糯糯地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荡漾着,乳尖上两朵暗红的乳晕顶着两颗颜色浅褐的奶头,奶头中间有那么细小一点的凹陷,应该是出奶的孔道。
“她一定是奶过孩子吧,”我心想,“不然乳头不会这么大。”
我不自觉地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左乳尖,把她惊得“呀”地叫了一声,埋怨我说“轻点儿!你怎么好像没吃过奶一样!”
我叼着她的奶头,口齿不清地回道“就是没吃过你的奶啊。”
她闻言便把胸挺了起来,让乳房怼在我的脸上,吃吃地笑道“今天让你吃个饱!”
我舔着脸用唾液在她的两个乳房上尽情涂抹着,疯狂地轮番吞咬着两只乳尖,恨不得囫囵个儿地把两个乳房都吞到肚子里去,她那迷人的乳香几乎让我失去意识,忘却自己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
苏姐好像不满足于被我吃奶,她的屁股在我的大腿上突前突后地摇动着,她扭动的身体带动着扔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两人紧密套合在一起的性器摩擦生热,惹得我下腹部又腾起一团火。
我双手放过了她的乳房,伸到她的臀下,扶着她的屁股上下起落,想让肉棒和膣腔间摩擦和套弄来得更剧烈更直接更得劲儿一些。
苏姐也卖力地把她的肥臀抬起放下,虽然车里空间有限,她没有办法把臀抬起很高,但我们俩配合越来越紧密,她落我顶,她抬我退,频率也越来越快,车里响着我俩交合处撞击出啪啪声,湿滑不堪的性器还间或咕唧咕唧地揶揄着我们俩。
她咬着下唇,开始又像痛苦又像享受一般地哼唧着“啊……啊……啊……”
我在她耳边鼓励她“你好湿啊!很久没有我们这样日了吧?”
听到“日”字,她突然一下激动起来,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嘴里开始不停地淫语连连“嗯,真好,真舒服!我好久没日了!好好肏我!快,鸡巴好硬!我真的好喜欢!摸我,摸我奶子!今天我全是你的!你倒是肏啊!啊啊啊啊……”
我听着她口无遮拦地开黄腔,淫兴大炽,托着她的肥臀一阵狠命地横冲直撞,把她往死里抽插了一番,只觉得她在我的突击下浑身抖,一阵痉挛般地抖动之后,她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掉了,软趴趴地俯卧在我身上,而她的膣腔却火热得要烫伤我的肉棒一样,让我的马眼一酸,会阴一紧,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让我大脑都要空白了,一阵强烈的射精,突突突地就在她身体的最里面爆了。
她拱了拱背,好像被钓上岸而垂死挣扎的鱼,扭了扭屁股,又突然卸去了全身的气力,趴回我的怀里,任由精液鼓荡在她的膣腔里,填缝剂一样弥合着我的肉棒和她的腔体之间的每一丝缝隙。
我们俩都没有出声,就这样下半身赤裸着抱在一起。
剧烈的搏斗让我们呼出大量的热气,车窗早就糊上了一层雾气,也不知附近是否有人会现我们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