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经验,在激烈的性爱之后,不论男女都会陷入一种短暂且无法回避的精神空虚状态,无论彼此间如何熟稔,都需要赶快起一个话头,免得出现面面相觑或者向隅不欢的囧态。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苏霞就拉开床上的被子盖在我们俩的身上,依偎到我的胸口,笑嘻嘻地问我“你是不是想问我要不要吃避孕药啊?”
看我楞着,她也有些不解“怎么?你就没想过这事儿?”
“我还真的没想过。没经验。”
“骗鬼!说,你有过几个女人?不算你老婆。”
“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逼着女人吃避孕药的经验。”
“哼!那你的意思是你只管肏?”
“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经历过的女人,包括我老婆,好像都没有把避孕当作头等大事的,也没有哪个逼着我戴套套的。”回想起来还真是这样,我从第一次跟女人做爱开始,就几乎没有戴过避孕套,毕竟我跟那些女人彼此都知根知底,她们也好像很喜欢我在她们体内喷射,或者射在她们的身上、脸上。
戴避孕套干那事儿,基本上都是萍水相逢或者逢场作戏的情况下才有。
“那你经历过几个女人?”
“真想知道?”
“嗯。”她盯着我的眼睛看,还挺了挺胸脯。
“你是我结婚后的第一个。”我把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乳房上,摩挲了一下她变得柔软的淡褐色乳头。
“讨厌!痒死了!那你结婚前有几个?”她在被子里扭了扭腰,伸手拨开我在她胸口作怪的手。
“三个。”我这应该也算诚实,在结婚前跟我有稳定男女关系的女人的确只有三个,其他的连露水夫妻都算不上,顶多算是艳遇而已。
“哇!你不错嘛,你搞过的女人都攒够一个手掌了。你第一次多大啊?”她一边赞叹着,一边拉着我的手绕过她的身子从背后放在她的腰上,要我紧揽着她在怀里。
“二十岁,在大学里。”我一边回答,一边感受着手掌下温软的躯体。
“是大学同学?”
“不是。是我高中老师的女儿。”
“操!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搞未成年人!”她闻言很有些愤愤不平,一下子下手抓住我胯下软塌塌的肉虫扭了一把。
“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比我大,大个七、八岁吧。”我大惊失色,赶开辩解道。
“操!你二十岁就操了个要三十的女人?!我不信。”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我,手上没再使力气,而是操起我的阴囊,用手指按摩着里面的两个睾丸。
“别说你不信了。我到现在自己也不敢相信,说真的,有时候偶尔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那你说来听听。”
“你真的想听?”
“嗯。”
“那我跟你讲了,你得给我口一个。”
“我现在就给你咬下来。”苏霞说着就手上加力握住我的肉棒,抬脸看了看我,欺身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别动。我来让你舒服。”说完顺着我的脖子、前胸、小腹一路吻了下去,弓着身体在被子里往下一直来到我两腿间那关键的所在。
我太久没有被口过了,老婆讨厌口交,只是在我回国的前夜禁不住我再三央求给我口过一次。
所以,一见苏霞这么积极主动,我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我将被子中间掀起,让它形成窑洞的形状,好看到苏霞在我胯下的一举一动。
只见苏霞躬身在我的两腿间,双手握住我还没有坚硬起来的肉棒,透过她的两臂可以看到她的两只乳房淫荡地摇晃着,两只乳头在我的大腿上如蜻蜓点水一般划过。
她又再往下面滑动了一些,用一只手扶直我的阴茎,仰起脸张开嘴唇,将她的脸凑贴到我阴茎下面,把我肉棒下的阴囊整个吞进了嘴里,包裹着吮吸着,还用舌头舔动着囊袋里的两个蛋蛋。
就这样,苏霞咂摸了一会儿,然后一手托着阴囊,伸出舌尖从阴囊最底部开始舔起,慢慢沿着阴茎往上舔了上来,一直舔到我那红红胀胀的龟头。
苏霞抬眼对我媚笑了一下,拇指磨了马眼一下,笑着说“你有多久没有肏过女人啦?又硬成这样了。”说完就低下头,从上往下一口把龟头整个儿吞进了嘴里。
开始,苏霞只是慢慢地上下摆动着头,让口里含着的粗大阴茎头在唇齿间吞吐着,偶尔让它从她嘴里脱出再含入,一面伸手摸着我两腿间紧绷着的阴囊,托在手心里轻轻揉捏。
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则在我下身四处滑动着,摸遍了我的大腿内侧、肚脐、臀部,最后从我微微抬起的臀部后面伸进去,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肛门处钻捻着。
菊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的肉棒越涨硬了,浑身的肌肉也紧绷起来。
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苏霞更来劲儿了,她抬脸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再低头把粗大的阴茎含在嘴里,一面卖力地吞吐着,一面用舌头灵巧地在龟头上游动着舔卷着。
她这样玩弄了一会儿,改为大口地从上而下一股脑儿地把肉棒吞进嘴里,让阴茎尽可能地往她喉咙口杵过去,用喉咙口的腔肉压逼着阴茎的蘑菇头,一面用舌头抵住阴茎下面,一面用牙齿轻轻地刮着肉柱表面,见我倒吸凉气的样子,她更是得意,过了好几分钟才心满意足地吐出了我的龟头,改用舌尖撩拨着马眼。
我伸手去摸她的嘴唇,她摇头躲闪着,调皮地用湿亮的嘴唇和舌头去缠卷着我那血管暴涨的阴茎柱体,从根部一直舔上来缠绕住肉冠头舔卷。
过得一会儿,她侧过头颈横着尝试叼住阴茎,用两片嘴唇含住了横衔在嘴里,上下滑动着,像是在舔一根大号的古巴雪茄。
苏霞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了我阴茎的下半截上下拉动,一只手把玩着我的阴囊和睾丸,也不忘偷袭我的菊花和会阴。
我低头看着苏霞在我两腿之间有滋有味地忙个不停,不断地吹拉弹唱吞吐含弄,那一阵阵消魂的快感被她那张嘴和那双手从我体内撩拨抽捻出来,集中于我的下体各处,尤其是阴茎和龟头更是舒爽非常,我小腹一阵紧似一阵地硬起来,忍不住呼吸加,开口喘息了起来。
她听见了我的喘息声,好像鸡巴吃得更加有滋有味了,不仅加快了嘴上和唇舌的动作,两只手要么握住阴茎下半截搓揉,要么捏摸阴囊和睾丸,上下摆头带动嘴巴猛力地吮吸着我阴茎的前端和龟头,吐出吞进不亦乐乎,舌头也在嘴里抖动缠绕着,一副恨不得把我的鸡巴生吞活剥的样子。
我的整个鸡巴都成为了她的玩物,在她嘴里手下被戏弄得快要不受控制地跳动着起来,鼓胀的感觉积聚起来仿佛要爆炸了,我的小腹、臀部和会阴的肌肉也开始一阵阵不受控地抖动起来,让我忍不住挺腰把自己反拱了起来,双膝打开脚跟使劲,抬高臀部把被她小嘴和舌头在吮吸、吞吐和舔卷着的阴茎,往她的嘴里死命地耸将进去。
在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我的下半身肌肉突然不自觉地抖动紧抽,在苏霞嘴里抽插的阴茎也猛然脱离了我大脑的控制,龟头马眼处的剧烈酥麻感膨胀到有些疼痛的地步,整个鸡巴剧烈地涨粗、跳动和痉挛着,我低低地吼了一声,一股热热的精液从会阴处腾起,迅雷不及掩耳地贯穿我的阴茎从龟头顶上猛地射了出去。
她见状“啊”的一声立刻张大了嘴,握住正抖动着射精的阴茎,往她的舌面上快地抖动着,她的舌头也灵巧地舔弄着缠卷着龟头,她那投入的模样似乎是要把我抽干才肯作罢。
我在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喷射着精液的粗大鸡巴一下下插入她嘴里,猛烈的抽动、紧绷的下腹、喷射的精液、翕张的小嘴、舔动的舌头、狂乱的眼神、紧握鸡巴的双手,这一切晃动着交织着颠倒着如幻影一般,而龟头上传来的快感才是真切的。
粗大的阴茎在苏霞嘴里停止了喷射,而我的下腹还心有不甘地紧绷着,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让自己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