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甚至抱着她的手臂也没有刻意收紧,只是问她:“要再继续熟悉亲近吗?”
江窈身体微僵,想说的话也忘记,滞在脑子里,休息室内温度适宜,两人抱在一起,倒是显得有些热了。
她说话间带出热气,嗓音虚哑:“。。。。。。怎么做?”
向司恒单手揽在她的腰间,她的腰足够细,他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扣住,从后注视她的脖颈良久,另一只手抬起,帮她把散落在颈窝的头拨到领一侧,拨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前的方向。
他遵从自己的内心,以抱着她的姿势,在她耳旁询问:“可以亲脖子?”
江窈觉得自己仿似被他的呼吸烫到,她手指抓在腿面柔软的毛毯上,再接着她还没回答,唇已经落下来。
男人的唇比她的肌肤热一些,落在她的颈项,引起她身体轻微的颤栗。
向司恒扣紧她的腰,声音哑而沉,贴着她的脖子出声音:“别动。”
他的两腿已经合拢,她侧坐在他的腿面,然而这个姿势,他还是比她高出不少。
他吻了吻她的侧颈,离唇,随后扣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又吻了吻她颈窝处的皮肤。
他的吻一向不重,礼数有度,亲了一会儿,克制住欲望停下,唇又在她的颈侧贴了一会儿才离开。
办公室不是合适的场合。
她脖子上残留淡红色的吻痕,向司恒没再绅士地帮她整理好衣服,而是任由她的衣领松散,示意桌面的游戏手柄,问她:“是继续打游戏,还是吃饭。”
江窈觉得脖颈处痒,但又不好意思摸,轻呼吸:“吃饭。”
。。。。。。
饭后两人没在办公室多逗留,直接回家。
有司机开车,向司恒和江窈都坐在后排,后排位置宽敞,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办公室的那个吻,车厢内温暖,似乎还流淌着令人心痒难止的暧昧。
车从地库出来,雪花落在车窗。
北城这两年难得下雪,今日雪也大,路面已经积出薄薄一层,窗外街景仍旧灯火通明,雨水夹杂雪花簌簌落下,在车窗融化成湿润痕迹。
江窈侧身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会儿,转身对后排另一侧的男人道:“我等会儿想堆雪人。”
正遇红灯,开车的司机也是向司恒的保镖,抬眸,从车内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他知道老板一向不喜欢和工作无关的活动。
后座的男人冷硬的五官在昏暗的车厢内更显深邃,几秒后,他把手中的平板放下,没斟酌太久:“好。”
保镖收回视线。
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老板。
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雪越飘越大,路面的雪层已经积了几公分厚。
车开到小区门口,江窈先拉开车门,冷风从外卷进,瞬间兜起衣摆,凉气扑面而来。
江窈身体缩回来,砰一下又把门关上。
向司恒只是慢了一步,帮展开后座自己的黑色大衣,打算裹在她的身上,她却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开门关门的动作。
“好冷,冻死我了。”
她近段时间出行,不是家就是商场,来回路上车内也有暖风,几乎从未暴露在室外,这会儿猛一接触,很不适应。
向司恒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先是两手包住她的手暖热,再是帮她把大衣披在身上。
他帮她裹上大衣,单臂圈住她,用自己的体温帮她驱寒:“还冷吗?”
他的大衣上都是他的味道,冷沉的乌木香,把她包裹其中,她不好意思回答,往前侧驾驶位的方向看了一眼。
司机正好从车内后视镜看过来。
向司恒沉吟,拢着江窈的那只手两指轻捻,侧头吩咐:“你先下去。”
司机训练有素,立即侧身拉门:“好的,老板。”
被向司恒抱住,身上沾染的凉气被他的暖意浸润,只是片刻就感觉没有那么冷了。
男人的手拍在她的背上,像在哄小孩儿。
想到晚上在他办公室的亲密,江窈又有点脸红,揪着他的衬衣前襟,脸颊在他的衬衣上蹭了蹭,又羞又有点好奇,大着胆子问:“我们什么时候。。。。。。睡觉?”
她也没有特别想,只是第一次结婚,是真的好奇。
环着她的人却没有她这么心思跳脱,听到她这么问,刚在办公室就隐约冒出头的燥热又涌起,心里只有暧昧旖旎。
向司恒不说话,江窈不高兴,伸手又拧他的腰:“你说话呀。”
向司恒捉住她的手,拢在手心里,喉间轻轻滚动,低声:“等婚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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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马上就婚礼[狗头]
第37章
这次大雪来势汹汹,一连三天,北城甚至布了难得的暴雪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