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祂想要拥抱你。】
大脑里从之前就一直在响的机械提示音没有影响到言峻亦前进的步伐,即使一些发言已经逆天的程度。
言峻亦并没再去管身后那灼热的视线,只当遇上了疯狗,横竖都咬不到他。
对方就是一个疯子。
对着他一190的壮汉能说出可爱,爱他一拳能打十个不成,对他还有那种想法,这让言峻亦感到恶寒。
他可不喜欢变态。
背后那目光像是要将他灼烧般,热烈,炙热,滚烫。
言疏彦利用自己的能力,通过其他物体目不转睛地盯着言峻亦,之前长时间地与对方对视,让他整个人像是燃烧一般。
他的心如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从心口流出,将他心中的荒原燃烧殆尽,无处躲藏。
他身体处于异常高温状态,双手在白皙的脖颈留下红色的抓痕,激动亢奋。
他彻底被蛊惑。
碰碰他。
他是你的。
心里响起的声音紧急地催促他,干扰他的思考。
就一下,没事的。
他就在哪里。
月亮从云层里出来,银色的月光落在树上,清风吹拂,风过的地方,植物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
月光下,身材高大的男人脚步停顿,墨色的长发随着风摆动,宽大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腰间银色长剑泛着白色的冷光。
手指摸上自己的唇,男人的眉毛下意识皱起来。
他怎么感觉自己这里刚刚被什么碰过。
可明明周围只有风吹过。
—
早晨。
“言叔叔。”
言峻亦垂眉看去,瞧见端着杯子眼巴巴望着他的言疏彦,眼中闪过诧异,清早不见人影,以为又躲着他去了。
“花茶,刚摘的。”言疏彦脸上薄红。
“谢谢。”言峻亦伸手接过。
杯子刚在手中拿稳,一脑袋就伸到他手边,对方弯曲的身体不安地抖动着。
言峻亦恍然间真的觉得对方长大了,以前都是他弯腰去摸对方的头才行。
瞧着对方羞红的耳朵,言峻亦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
果然之前是害羞才躲着他的。
青春期的小鬼。
言峻一手按在言疏彦的肩膀上,伸出手使劲地揉着对方的头,“你这孩子。”
言疏彦手足无措地呆站着,后背是对方滚烫的体温,灼烧着他的神经,眼神如同秋日午后被搅动的湖水,流光婉转。
“言。。。叔叔。”言疏彦话都说不利索了。
头发被揉成鸡窝,罪魁祸首笑得开怀。
言峻亦松开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胆子大些,不要这么害羞。”
面红耳赤的言疏彦低着头,遮掩住自己的眼神,闷声回应:“嗯。”
“走了。”言峻亦毫不客气地再次揉了揉他的头,走向一边看戏的骆临维。
骆临维是来和他谈事的,出发去寻找核心点这事情已经敲定,但具体计划还得有待商量。
骆临维向来“保守”,他不是很赞成离开,要听确切的“帝国失败”消息才肯行动,不过同意先储备食物以及提高嘉宾体能的计划。
田中将加入进来时,言峻亦抽空看了下言疏彦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他也就收回了视线。
等事情商量完,夜幕已将天空笼罩,言峻亦再次见到言疏彦时,对方坐在人群中间唱歌,这是他头一次听对方唱歌。
言疏彦的嗓音条件很好,声音低磁温润,唱歌时有种别样的空灵感。
只是一抬眉的功夫,对方就已经看过来。
四目相对。
本该面色沉稳的人,面露惊喜,脸上浮现红晕,害羞地试探看他,嘴角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这是情歌吧。”骆临维双手抱胸笑着,瞧着被几个爱豆看着的言疏彦,心想莫非是他们教的。
他还真没想错,的确是他们教的,这歌现学现场,新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