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月份到年底的o月份,大概还有……”易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昭瑶打断。
“现在是月,到o月正好五个月。”她接过话头,目光清亮,“你的意思是,想赶在秋收前把这些种子培育出来?”
易安笑着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这些种子能不能顺利存活。”
他顿了顿,又添道,“对了姐姐,昨晚你带回将军府的那些小种子,也找个地方都种上吧。
它们究竟是什么,得等长出来才知道模样。若是有用,正好能派上用场;
若是无用用,咱们也能想办法变废为宝,总能让它们派上些用场的。”
“对了,还有一样东西。”易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些土灰色的颗粒。
他将手帕推到司徒昭瑶面前,解释道:“姐姐,这叫硝石,是种石头,你能不能派人帮我多找些?它对我用处极大。”
司徒昭瑶拿起一点捻了捻,疑惑道:“这东西你从哪儿寻来的?”
易安顿时有些窘,眼神飘移,结结巴巴道:“就……就……就是我去如厕时,见墙角有这个,顺手抠了点下来。”
说着,他低着头,偷偷抬眼觑了觑柳璇、柳姨娘和司徒昭瑶脸上那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耳朵尖都红透了。
司徒昭瑶闻言一怔,盯着自己刚捻过硝石的手指,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眉头猛地蹙起。
那表情里一半是嫌恶,一半是无措,指尖微微蜷起,仿佛沾了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
眼神里竟透出几分“这手仿佛不能要了”的纠结。
她下意识想往帕子上蹭,手抬到半空又顿住,似乎连帕子都嫌被污了,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股子嫌弃劲儿藏都藏不住。
易安怯生生地安慰道:“姐姐,她只是听着名声不太好,但是用处很大的。”
说着,她侧身指向窗户边的洗手盆,声音颤:“那里有洗手盆,你去洗一下吧。”她的神态和语气,要多无助有多无助……
司徒昭瑶气极反笑,挑眉道:“怎么?倒成了我不识好歹?
瞧你这副模样,倒像是我欺负了你。”
嘴上不饶人,人却已利落地起身,走到净手盆前慢条斯理地洗手。
“呦,姐姐莫要胡说,我可没这个意思啊。”易安急忙反驳。
司徒昭瑶洗完手折返,嗤笑一声:“是吗?你嘴上没说,
可所作所为却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就是这个意思。不信?你问问夫人和姨娘!”
易安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望向二人,却见她们不约而同嗤笑出声:
“是呀,你嘴上没那个意思,可刚才那副做作模样,倒像是大小姐欺负你了呢。”
易安夸张地仰头大笑,双手一摊,尖着嗓子喊道:“冤枉呀!我比窦娥还冤枉!苍天啊,快替我做主呀!”
柳璇见状,忍俊不禁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装腔作怪了。
就抓紧时间说要紧事,别浪费功夫……”
易安听到此,坐直了身子,正色地说道:姐姐,我来说,你来画。
我现在讲的这个东西,它叫小龙虾。是一种很美味的食物。
它的形状头大,身体小,有很多触角和很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