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娘亲,母亲,”易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前些日的事,我没有丝毫记忆。你们可否告知我所有?
我想知道这些时日有何事生,而我的伤,为何而伤。
有些事总要明白前因后果,不然两眼一抹黑,往后之事谋划也会出差错。”
柳璇与柳姨娘对视一眼,眸中都浮起几分纠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易安看在眼里,反倒笑了,语气轻松了些:“怎么了?母亲,娘亲。
瞧你们如此神色,,想必是我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吧?让我猜猜——”
他屈起手指算到:“其一,许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们伤心难过之事对吗,
“其二,我所做之事与易尚书所愿之事背道而驰,所以他才会大动干戈,惩罚与我,可对……
至于其三吗?我还真不得要领……”
柳璇与柳姨娘又对视一眼,神色间的迟疑更甚。
易安见状,心里便有了数,继续道:
“如此看来,前两点我是猜对了。
那问题就出在第三点了对吧?
我是对司徒姐姐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还是悔婚了……或者说还有比这更严重的事生了……”
柳姨娘听他说到这里,脸色沉了沉,语气也重了些:“安儿,你当真要知道?”
易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却清明起来:“娘亲,对错之事,逃避总归不是办法。
只有知晓自己错在哪里,才能及时去改、去弥补。
若是一味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回避,说不定往后事情会更糟,更难收场……”
柳璇看着他这副条理分明的样子,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点无奈又似有赞许:
“哼,还真不愧是你,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她顿了顿,语气缓了些,“有些事,我和你娘确实不知该怎么跟你说才好。”
抬眼望了望易安,她终是道:“你若真要弄明白前因后果,就去问问阿布吧。
他也算是你的得力帮手,该知道的,他都都清楚……”
易安听柳璇这么说,心里那点疑惑像被投了把柴,烧得更旺了。
他眉梢微挑,笑意里掺了几分探究:“娘亲这话听着,我前几日莫不是真做了什么……
虽算不上十恶不赦,却也够让人难以启齿的事?”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清亮:“不然,母亲和娘亲怎会连说都觉得为难呢?”
话里带着点自嘲,又藏着股非要弄明白的执拗。
易安回到自己房中,叫阿布进房便直截了当道:
“阿布,说吧,前些日子我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让母亲、娘亲她们都难以启齿的那种。我要真话,半点掺假都不行,明白吗?”
阿布闻言一愣,满脸疑惑地抬头:“少爷,您……您难道又失忆了?”
易安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可不是么,你家少爷我又忘了。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到底做了什么,让她们连说都觉得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