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见他弱不禁风、气若游丝的模样,先是一怔,旋即掩面轻笑,
可似是想到什么,转瞬便敛去笑意,将所有情绪悄然藏起。
她语气里掺着几分调侃,有带着真切的关切,轻声道:“侯爷仁义,不与本宫计较。
可本宫断不能仗着侯爷宽厚,便将一切视作理所当然。
纵然侯爷说昨日之事事突然、情势所迫,
可事实便是——若非昨日本宫与皇姐携你出城,你也不至于诱旧疾,落得如今这般模样。”
易安见三公主这般装模作业、刻意端着的模样,
也忍不住嗤笑一声:“行了,此处并无外人,也无眼线尾随,公主不必再这般虚意作态。
臣与殿下分开不过个把时辰,殿下与长公主却如此急切寻臣与姐姐,究竟是出了何事?”
说话间,易安方才那副弱不禁风、气若游丝的模样瞬间消散无踪,只剩满脸凝重与疑惑。
长公主望着易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
语气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透着直白的意有所指与算计。
“风家主已被父皇打入天牢,今夜子时,天牢便是他的埋骨之地。
这般千载难逢的契机,各方势力自会借机难,乱局一触即。
本宫素知你最爱看热闹,此番专程寻你,便是邀你同往,共赏这场百年难遇的大戏。
到时还望侯爷,在旁讲解一二,你说呢?”
易安望着长公主这般直白的算计,无奈轻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眼底却是一片心知肚明:
“殿下寻臣前去,究竟是看戏,还是拆戏?
更或是,此看戏,非彼看戏吧?
今夜子时,天牢便是风家主的埋骨之地。
想来最想置他于死地的,除了他的仇人,便是是皇后娘娘了吧?
而,陛下则尚在犹豫之间,不知臣说的可对?
还有,这偌大的棋局,真正掌擂排戏的,乃是陛下。
臣等前去看戏之人,不过是陛下手中的棋子,
而风家主,便是这整出戏里至关重要的主角——臣说的,是也不是?”
司徒昭瑶望着长公主与易安这般直白坦荡的算计交锋,
无奈扶额轻叹一声,忧虑道:“殿下,您当真是算计起来小安,半点不嫌事大、不怕麻烦。
想来带小安前去看戏,有陛下的授意吧?
毕竟这是陛下精心排布的戏目,若因小安贸然出现坏了整场局,那可绝非能简单了事的!…………”
长公主似是忽然想起什么,抬眸再次看向易安,
眸中先掠过几分难以置信,随即又漫开洞悉一切的玩味笑意。
她唇角轻挑,语调轻缓:“忠义侯可曾听过去家传闻中十二星宿的秘闻?
更可知?你母亲柳璇,更是风家十二星宿中的一宿——
你可知?这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
易安被这话猛地问得愣神,脑中空白一瞬,
满眼错愕地开口:“公主的意思是,我母亲是十二星宿中的一宿,身份还非同寻常?”
长公主见他这般直白反应,自己也微愕片刻,
随即轻笑出声,眼底是全然的了然与欣赏,望着易安道:“还真不愧是你,
直爽坦荡,接受任何事都这般迅疾坦然,半点不拖泥带水。”
“探查得到的消息—你母亲柳璇,正是凤家十二星宿中的一宿。
只是她麾下隶属哪一脉、掌控何等势力,至今尚无确切查证。
而今夜欲取凤家主性命的人里,亦有十二星宿中人,柔贵妃便是其一。
可她手中握有哪几方势力,我们一无所得;
更不清如今凤家主手中,攥着多少十二星宿的隐秘力量。
正因如此,本宫才特意来寻你,去看这场好戏。”
说到此处,她眼底的玩味与算计更甚,唇角挑着一抹挑衅似的笑意,轻声问道:“如何,侯爷可有胆量,前去观上一观?”
易安轻笑一声:“行了殿下,不必对臣用激将法。
走吧——既是陛下亲自搭台唱戏,臣自然要去看上一看,顺带点评这戏到底唱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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