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神。”
&esp;&esp;东皇太一突然转身。
&esp;&esp;“你确定那丹药上的灵力波动,与昨夜异象同源?”
&esp;&esp;月神清冷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丝波动:“不但同源,而且…更精纯。”
&esp;&esp;观星台上顿时一片死寂!
&esp;&esp;大司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esp;&esp;“难道真有什么仙人?不如让属下……”
&esp;&esp;“愚蠢!”
&esp;&esp;东皇太一突然厉喝,吓得大司命浑身一颤,连忙跪伏在地!
&esp;&esp;黑金面具下的目光如刀般扫过二人。
&esp;&esp;“天宗信命,人宗逆天,却都不过是井底之蛙。”
&esp;&esp;他宽大的袖袍一挥,星图骤然变幻。
&esp;&esp;“真正的天道,早在那位六公子身上显现了!”
&esp;&esp;月神银发下的眼眸微微收缩。
&esp;&esp;“首领的意思是……”
&esp;&esp;东皇太一的黑金面具在星辉下泛着诡谲的幽光,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
&esp;&esp;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星图上那颗隐星骤然绽放出刺目的血芒。
&esp;&esp;“那夜仙人异象…确实已现。”
&esp;&esp;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金属般的颤音。
&esp;&esp;“或许,他便是仙人选定之人……”
&esp;&esp;“是解开苍龙七宿的关键线索!!!”
&esp;&esp;大司命妖艳的面容骤然变色,手中把玩的毒花瞬间化作齑粉。
&esp;&esp;她猩红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esp;&esp;月神银发轻颤,面纱下的双眸第一次流露出震惊之色。
&esp;&esp;作为阴阳家右护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只见东皇太一突然转身,黑袍翻卷如乌云压境。
&esp;&esp;面具上的星象纹路诡异地流动起来,仿佛活物般扭曲变幻。
&esp;&esp;“传本座令谕。”
&esp;&esp;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sp;&esp;“阴阳家上下,绝不可与赢子夜交恶!”
&esp;&esp;大司命低着头,眼中却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esp;&esp;对她来说,不能杀戮的猎物,才是最令人烦躁的。
&esp;&esp;但首领的命令,她不敢有丝毫违逆。
&esp;&esp;月神静静立于一旁,银发遮掩下的面容晦暗不明。
&esp;&esp;作为最接近东皇太一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esp;&esp;能让首领如此重视,甚至不惜改变多年谋划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
&esp;&esp;于是,她适时上前,银发在星辉下流转。
&esp;&esp;“首领,是否需要属下亲自前往?”
&esp;&esp;东皇太一黑袍翻涌,枯瘦的手指从袖中甩出一道青铜令牌。
&esp;&esp;令牌在空中划出幽蓝轨迹,稳稳落入月神掌心。
&esp;&esp;“带少司命同去。”
&esp;&esp;沙哑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
&esp;&esp;“凭此令,可使他自由出入蜃楼各处。”
&esp;&esp;大司命瞳孔骤缩!!
&esp;&esp;那可是连她都不曾拥有的权限!
&esp;&esp;猩红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不敢表露半分不满。
&esp;&esp;月神银发轻扬,指尖摩挲着令牌上复杂的星纹。
&esp;&esp;她明白这背后的分量。
&esp;&esp;蜃楼丹房藏着阴阳家百年积累的天材地宝,更是炼制长生药的核心重地。
&esp;&esp;竟然要把此物赠予那位六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