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现在的局势非常紧张。
这天晚上,大阿哥一改平时沾枕头就睡的习惯,躺在那里长吁短叹。
“行了,有什么事你就说。”
“唉,说什么,我是看太子,太可怜了。
我看皇阿玛都要把他逼疯了。”
现在是康熙四十五年末,再有一年半就要被废。
现在太子的对立面是四阿哥和八阿哥为主。
因为当时大阿哥没有再为难下面的弟弟,所以四阿哥也就没有站在太子身后。
他和八阿哥都成了太子的对立面,太子对付他们有点力不从心。
他们可不同于大阿哥,那四阿哥可是有心机有手腕的人。
“不然你给太子送点银子?”
“送银子干什么?”
唯初白了大阿哥一眼:“现在干什么不需要银子?尤其是那位置。
拉拢朝臣、收买下人,你以为用的是什么?是说几句好话给个承诺吗?不,那都需要银子。
你八弟这些年,都是你九弟经商赚的银子支持的。
不然你以为他人缘那么好是怎么来的?
就是你大把银子撒出去,你看看,哪个不说你好。”
大阿哥沉默了好久点点头:“倒也是。唉,他那里有多少银子都够呛,不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
看唯初挑眉,大阿哥往上指了指:“对太子来说,那才是关键。”
唯初泄气了,那就是命了,说都没办法。
但尽管这样,第二天,唯初还是交给大阿哥一个大荷包:“这里是银票,你给太子送过去吧。
什么都别说,不对,你方便的话就说三个字‘不用还’。一定注意避着人给。”
大阿哥连问都没问,就那么拿着荷包走了。
就他那习惯,他会到什么地方偷着查吗?
这个人!
第二天晚上。
大阿哥和唯初躺在炕上:“今天我把荷包给了太子了。”
“没被人看见吧?”
“没有!一走一过的时候,大家都披着大氅,谁都没看见。我说了不用还。”
“那就好,咱们不缺这东西,如果能帮助他上去,总比别人强。”
“那倒是。我们年龄相当,总有感情。
不像下面这些小的,都是狼崽子。”
“你那造船厂一共造出多少条船了?”
唯初仔细想了想:“嗯,山东和天津这两处,应该有八十多艘大船了。福建那边多,头几天报账,那边建了一百六十多艘大船。”
大阿哥翻个身对着唯初:“你建这么多船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儿子们太闹腾太活跃了,如果他们觉得这边玩的不痛快,就可以开船去别的地方打下来一块地方玩。”
“你、你果然,我就知道你不会做什么贸易的,哼。”
“贸易也要做的,不然用什么养这么多人。”
大阿哥:“也许快了,这几天我看几个小子有点坐不住,上书房的课业他们几个都差不多了,又没有差事做,时间长了都待不住。
唉,等天暖和的,愿意走就走吧,我不拦着。”
“咱们想拦也拦不住。弘旭是最大的,他心里有数,让他带着弟弟们去闯荡吧。”
两口子就着几个儿子的事合计了一晚上,第二天,唯初和六个儿子开始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