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上窗帘。
厉怀瑾:“……”
真狠,真无情!
窗帘都拉上,他也没必要扒着了,回到车上吃了口刚打包的麻辣烫。
本来想着给丁曼献殷勤的,但是门都进不了,他只能自己消受了。
哈……真辣,但也真爽,丁曼该不会就是吃这东西才脾气那么辣的吧?那以后可不能再让她吃了。
他大哥也是,说好一起求原谅,自己跑的影儿都没有,剩他孤军奋战,真是不够意思的很。
话又说回来,大哥到底跑哪儿去了?
夜深,一个黑影摸进姜然房间,拿个喷雾在姜然鼻子前面喷了点白雾之后,他在床边坐下,拉起姜然的手轻笑:“这么狠,一点皮都不留?我可真是娶了只母老虎。”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子,你越凶,我越高兴。”
说着,低头在姜然额头上吻了一下。
姜然睫毛颤了颤。
她感觉到身边有人,拼命的睁眼想看看是谁,可是怎么都睁不开。
真就跟鬼压床似的,奇了怪了。
一会儿,那个人在她身边躺下了,一只手从她颈后伸出去,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侧,脸则贴在她头上,呼呼的热气直扑她头皮的毛孔。
……燥热的感觉,又来了。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姜然神情恍惚的把牛奶倒洒了。
丁曼看着觉得不对劲,等吃完早餐问:“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是没怎么睡好。”
“啊,那是因为床不舒服?那我叫人换一个。”
“不是。”姜然摇头,道:“我睡着以后感觉有人在我旁边。”
“啥……”丁曼惊的张大嘴,“有人?这,怎么可能呢?我昨晚也没去看你,哪儿来的人?”
姜然咽了口口水,道:“不止是昨晚,还有前晚,我也感觉有人跟我睡一块。”
“妈呀……”
丁曼有点被吓到了,“你这说的好像闹鬼似的,难不成是这房子里藏着什么脏东西?”
丁曼越想越有可能,这房子是陆福海给她的,那陆福海是干什么的呀?黑涩会老大,杀人放火的事不知道做了多少,万一被他杀了的哪个冤魂藏在这房子里……
姜然道:“不会吧,我觉得这世界上应该没有鬼。”
“怎么不会呢,你想想外星人都能有,鬼算什么?”
“而且事情真的古怪,明明就你自己睡,怎么会有人跟你一块儿呢?”
这房子里怕是有个男色鬼,看上姜然了所以每天晚上缠着。
她可不能让闺蜜被个鬼占了便宜。
“不行,我要找个师傅来驱鬼。”
丁曼说做就做,放下筷子就去翻黄页找大师去了。
姜然回忆着两个晚上怎么都醒不过来的诡异,也忍不住想:难道她真是被那个男色鬼给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