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不要再离开我……不能忘记…那些记忆…漂泊者!”记忆中漂泊者舍弃记忆决然离去的场景在梦魇中重现,椿本能的追逐着那个人的身影,想与之同行,想一直陪伴在他左右,想要一直作他的“执花”,想要成为……他的妻子。
拼尽全力靠近,触手可及之时,那个人的身影却如泡影般消逝。
四周的场景陡然破碎,黑暗淹没了椿的感知。
锯齿状血红尖刺密布的荆棘从黑暗猛烈袭来,缠绕、攀附、勒紧椿的躯干四肢,撕裂的疼痛一瞬间传至神经中枢,嘶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频的症状愈演愈烈,椿在失去命定之种后所受的苦难在梦中再次上演,她越是竭力挣脱,荆棘越是缠绕缩紧。
“不要!!!”
椿从梦中惊醒,漂泊者离去的身影历历在目,梦里频造成的疼痛竟影响到现实中的躯体。
事实上是漂泊者这两天里不间断的野蛮交媾,椿的娇躯已经被折磨得体无完肤。
暴露在薄被外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原本白皙的脖颈绽开出铁锈色的花,椿花般的娇艳粉唇周围可见明显的红肿,这样反而显得更加性感。
“额…啊…啊…老公……”椿强忍着喉咙胀痛,嘶哑呼叫。
“椿……我在……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漂泊者设定好自动航行的程序后,就一直待在船艇的休息舱照看昏迷的椿。
见椿苏醒过来,漂泊者立刻凑前查看状况。
开始椿还有点迷糊,看到凑到身前的漂泊者下一刻便清醒,内心庆幸在现实她可以一睁开眼就能拥抱到漂泊者。
要付出行动时,躯体酸软无力犹如散架,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起身拥抱自己的爱人了。
只能转而求次,包含爱意的灰色瞳孔痴情地看向漂泊者的俊颜,嘴角微微扬起,充满对漂泊者的爱恋。
“老公…我…爱…你!”(声音嘶哑却包含爱意)
“椿……能不要这么喊我………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只是同伴吧……”漂泊者被椿看得汗毛竖起,不经又想起前几天强迫下的欢愉,在她的强暴下愉悦射精,那种登天般的快感,那种与完美契合的性伴侣交欢的满足感以及背叛心爱妻子的痛苦、心碎、挣扎,这么多情感杂糅一起更扰乱漂泊者现在凌乱的思绪。
漂泊者下意识的往后退,可惜休息舱本就狭窄,退了两步就抵到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只能将脸撇向一侧躲避椿病态痴情的凝视。
“哈嗯嗯,老公真是无情啊,这两天才粗暴的折磨玩弄我的身子,自己爽完了,今天就不认账,憋清关系呢……真是个大,渣,男,啊!”
“不…不是…明明是你……强迫我……给我吃那些药……让我失去理智……强暴你……”
“呵嗯,老公你都承认强暴我了,还说自己不是渣男…”
“强词夺理……”
“好啦,老公不逗你了……抱抱我好吗……我现在真的非常非常需要老公温暖的怀抱呢…”
“不要吧…椿,毕竟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而且岸宝她……”
听到自己老公又提到守岸人,椿原本甜蜜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秒就换上了一副司马脸。
失去高光的双眸紧紧盯着漂泊者,见他依旧不为所动,不愿拥抱自己,看来只能用些强制手段了。
“诶呀呀,老公,你还认不清形势呀……………你也不想这几天的事让守岸人知道吧!”
“啊?不是?椿…。你在说什么啊!”
“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老公,你是想守岸人那女人知道这几天生的事吗?”椿说的话实在太过鬼畜,漂泊者的cpu一下有点处理不了。
“快点过来抱我,不然回去就告诉守岸人,你强暴我的事情。”
“我想这一身被折磨蹂躏的淤青,外加这两天你“强暴”我的录像。这些证据足够证明,老公你是个不折不扣的人面兽心的混蛋人渣了吧。”
“就算是拥有守岸人这样温柔贤惠的妻子居然还觊觎青春靓丽的下属,并用卑劣下流的手段迷奸强暴了她。”
“你说到时候,守岸人那家伙会不会伤心欲绝,然后痛哭流涕地直接跟你分手啊,光想到那种情景就让人身心愉悦啊”
“不过,不用担心我永远…”
“不要再说了!”椿连珠炮般的话语完全击溃漂泊者本就不牢固的心防。
他无可奈何,强迫自己坐到空出的床沿上,手伸到椿的背下,轻轻将椿搂到怀中。
软玉在怀,漂泊者却不敢过多享用这份美色,他深知自己怀中的女人是会将自己拉入色孽欲海的绝色魅魔,是绝对不能沾染的艳丽罂粟。
事实上漂泊者早就坠入椿创造的无间的情爱炼狱。
在情孽之花被完全种下后,漂泊者做爱的对象只要不是椿,自身的欲望一点都不会得到满足;如果想将这些欲望强忍下去,情孽之花当然是不允许的,无法释放的淫欲将会在体内积攒,并在情孽之花的作用下滋生更多的欲望。
到最后,漂泊者可能会变成被椿碰到一下就会情得亲吻椿的玉趾,摇尾乞怜,恳求椿与自己交媾的公狗吧。
既然守岸人一开始在情感上就得到漂泊者的真心,那么椿就从肉体上一步一步瓦解漂泊者对守岸人的忠诚。
漂泊者在爱人身上无法得到满足,但是自己的身体却难以克制对强暴过自己的魔女情,渴望舔舐的她的玉竹,品尝她的椒乳;渴求亲吻吮吸她的薄唇,痛饮她口腔里分泌的琼浆玉液;舔舐魔女那完美无瑕并带有椿花清香的身体上的每一处肌肤,最后将自己的粗大狰狞的肉棒插入魔女的体内,完全降伏这个勾引自己出轨的绝色魔女。
说到底,就算再怎么纯爱忠贞,在无法满足、泄的肉欲面前也只不过是最脆弱的心理防线,最后还是会为了泄欲而出轨。
没有肉欲谈何真爱,没有性福谈何忠贞。
(bushi)
"老公的怀抱好温暖,好安心啊。好想一直被老公抱着。"
“老公,你说以后我们要几个孩子呢?一个呢?还是两个吧…”"老公,那个岛你喜欢吗?如果以后你对拯救世界失去兴趣了,我们就在那座岛上隐居怎么样,到时候…"
椿还在畅想着以后跟漂泊者幸福美满的生活,漂泊者却在竭力控制着体内的情欲,毕竟椿这种世间绝色在怀,不起些生理反应还是正常男人吗?
当然主要还是情孽之花在作怪。
坚硬粗长的肉根早已不满紧身长裤的束缚,在裤裆处架起十分明显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