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用于探查敌情的神识虚影并无实体,可却因为她元婴巅峰的强大修为,凝练出近乎真实的触感简直是轻而易举!
牛头仁只觉眼前一花,一具雪腻丰满的熟女玉体已凭空压下,将他瘦弱身躯死死钉在草席之上!
“仙……仙女姐姐?!”
他瞳孔骤缩,惊呼未出口,已被那对沉甸甸的肥美乳峰堵住口鼻。
仙裙无风自扬,薄如蝉翼的纱料紧贴着她熟透曲线,深邃沟壑直晃眼底,馥郁熟奶香混着淡淡霜寒,热烘烘地直往他鼻端钻去,熏得他脑中轰然一片空白。
此时凌霜神女远在洞府的真身正颤抖着身子,一边忍受的精阳反噬之苦,一边单手掐诀操作着她这具神识化身!
“……天陈帝君……你这畜生……前世害本座如此失态……今世还敢如此逞凶……今日本座……本座就要彻底……彻底……榨干你这转世之身……!”
此时那虚影所化的凌霜神女凤眸半阖,妖艳的红唇顿时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轻笑。
肥美翘臀微微抬起,玉指一勾,裙摆顺势撩至腰间,雪白丰润的腿根与一朵晶莹肥美的熟蚌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花瓣颤巍巍张合,仿佛正散着馥郁醉人的热香。
牛头人哪见过这等阵仗,双眼瞪得滚圆,呼吸急促,而且今日他总算是开眼了,知道了,原来仙女的仙裙上那些仿佛撩起来就能看到屁股的性感开叉设计,原来不是用来上厕所,而是为了方便做这种事情的啊!
“是仙女姐姐的身体……哈啊……好香……好软……!”
随着肥臀缓缓下沉,雪腻臀肉先是轻触那滚烫龟头,冰凉与灼热交织,激得两人同时一颤,肥美翘臀“咕叽?!”一声。
巨物瞬间被湿热紧致的花径吞没大半,层层软肉如灵蛇般缠绕绞紧,宫口直直抵在龟头上,寒热交融的奇异快感瞬间炸开!
虚影雪腻玉体也随之剧烈颤抖,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之晃出淫靡乳浪,乳尖硬挺,隔着薄纱摩擦着少年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电流。
她双手按住牛头仁肩头,指甲嵌入肌肤,肥臀开始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直抵最深,撞得“啪啪”肉响,汁水四溅!
“哈啊……仙女姐姐……你的里面太紧了……好热啊……”
牛头仁前世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即便是转世之后清空此世记忆的他,在面对如此香艳的刺激也根本把持不住!
他双手本能地抱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腰杆向上猛顶,与她肥臀撞击配合得天衣无缝,巨物在湿热花径里进出如风。
另一边凌霜神女强大的神识之力不知不觉中竟让这淫靡场景的每一缕细节都纤毫毕现地烙印于识海深处,所带来的焦灼如一股狂涌的热流,在她成熟丰腴的身子里不安分流串,眨眼之间一股股热流渗透至她四肢百骸之中。
凌霜神女强抑着那从下体升腾而起的羞耻浪潮,而那股骚淫的热痒却仿佛无数只小手在体内乱挠,撩得她是心神荡漾、美目迷离。
受此影响凌霜神女的神识化身,脸上凤眸彻底迷离,红唇微张!
她肥臀起伏越来越快,翘臀肉浪翻滚,雪腻臀沟间汁水飞溅,仿佛那份寒热交织的极乐真的可以透过神识化身直冲道心!
“啊啊!我要射了!”
牛头仁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腰间软肉,腰杆狂顶,那根巨物在花径深处猛地一跳,滚烫精阳如火山般喷薄而出,直灌宫口深处!
凌霜神女因为神识关注的太过投入,似乎没注意到自己的小腹之上,一抹旖旎粉光一闪而过。
她肥白丰腴的贵体顿时渐泛起粉艳红霞,下体那肥嫩的雌穴也隐隐渗出黏滑的蜜汁。
盘坐运功的凌霜神女这时猛然察觉周遭景物,恍然间,周遭模糊扭曲;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是强行割断、剥离!
不知不觉自己竟然又回到那日荒岛上的小树林中!
天陈帝君化作一位3米左右高大巨人,正肆意吮吸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白皙肌肤,那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嵌入肥乳与肉尻上的不断揉挤,沾满晶莹唾液的舌条对着不断挑逗着那两颗颤巍巍的乳头,最后恐怖的紫黑巨根更是在她美熟肥蚌中的不断抽肏!
羞愤欲绝她不住扭动自己那身娇贵的雌肉,却始终无法摆脱这股深入骨髓的淫靡快感。
……
随着此等刻骨铭心又极尽销魂的记忆竟被再度清晰唤起,凌霜神女的玉体顿时弓起,雪白的乳肉表面布满红晕般的潮红,白腻腻的玉腿门户大开,莲足朝天,潮喷不止,淫荡闷骚的浪叫回荡在密室之中。
“咕!哦齁!又作了!作了!……去了……去了……天陈帝君……本座……本座竟然会输给你这个大魔头……本座不甘心……不甘心!噢噢噢哦哦哦哦?~!!!”
似乎受到真身影响,凌霜神女的神识化身顿时娇躯猛然绷紧,肥蚌剧烈收缩。身影开始微微闪烁时有时无。
随着虚影消散,一大滩自己刚刚射出来的腥臭的白汁顿时散得到处都是,虽然仙女虚影消失了,可是牛头仁内心深处对仙子的欲火显然无法如此轻易满足,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继续在身下撸动着,腰肢也随之挺起,仿佛这样就能将肉棒高高抬起,狠狠地插进那仙子的体内,恣意地抽弄。
一又一浓稠的白浊精液不断从硕大的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胡乱地喷射着,弄得牛头仁满脸狼狈。
等他终于现仙子已经不见的时候,才开始慌乱起来,但是射精的快感,根本不是他一时之间能自己停下来的。
“喂喂喂???等一下,等一下,别虚空索敌了,啊啊啊啊!仙女姐姐早就没影啦!哇哇哇,弄到自己的嘴里了!呸呸呸!!冷茎一下再射我就把你切了!”
……
遇到见仙女的第二天早上清晨,牛头仁醒来时现草席上狼藉一片,满身腥臭的白浊精液早已干涸成斑斑点点,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粗长巨物还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马眼残留着一滴浊白,好像在嘲笑他昨夜的失态。
“我,难道是冲晕过去了?”
他脸“腾”地烧得通红,慌乱地抓起破布胡乱擦拭,又把草席、被褥卷成一团,偷偷溜到河边,连洗三四遍,生怕村长闻出味来。
起初,他只当那是一场春梦。
可那梦境实在真实得可怕,梦境里那腻丰满的肌肤贴在他身上,馥郁熟奶香混着霜寒直往鼻子里钻,湿热紧致的花径层层绞紧,还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时那种冰火交融的极乐,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他咬着牙,闭口不提,即便不小心被同村的小孩嘲笑他这么大了居然尿床,他也死不承认。
毕竟那晚自己的肉棒竟然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火力全开到处乱射,甚至控制不住还不小心弄到了嘴里,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
可是随着牛头人自打遇到见仙女后,那怪事便开始接踵而至。
这天牛头仁刚打扫完院子,便在屋后找个僻静的草从解手,反正村长不在家,他也懒得跑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