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虚妄的幻觉,而是天陈帝君留下的纯阳真炁,在心魔的催动下,如同苏醒的孽龙,在她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经脉与脏腑间疯狂冲撞!
“呜唔,可恶,所以还是和天陈帝君的手段有关吗?”
心魔的笑声越肆无忌惮
“有关系,但也不全是呢~?。”
心魔的声音如同情人低语,却字字诛心。
“天陈帝君那人,倒是个狠人,他以为自己用纯阳真炁包裹全部修为和功法留在你这极阴之体内,就能在将来等个‘有缘人’被你采补时自然传承过去……呵呵,他倒是好心啊,死了也还想给男修留一线翻身的机会。不过,可惜啊可惜……即便你欲念缠身,你也只会待在密室里整日扣穴,齁齁齁的!简直丢死人了。”
“汝!休!要!胡!言!乱!语!了!”
霜神女从牙缝里挤出咆哮,试图运转霜月仙经镇压,可道心的裂缝开始如同蛛网一般蔓延,体内冰寒仙力稍一凝聚,便被那疯狂躁动的纯阳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她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冰冷的玉榻边缘,留下道道指痕。
“胡言乱语?”心魔嗤笑道,“是啊!你天生资质过人,眼高于顶,放着无数精壮的男修不要,说什么‘非纯阳之体、元婴之下者不配入你裙下’。啧啧啧,挑挑拣拣数百年,把自己熬成了老处女!结果呢?”
心魔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刻薄的讥讽
“一听到天陈国出了个纯阳之体的元婴男修,你那张故作清高的脸就绷不住了吧?是不是连亵裤都湿透了?屁颠屁颠地晃着你这对肥奶、扭着大屁股,主动跑去找那女人请命,生怕他别人抢了去?”
“呼呼,天陈妄想颠覆天道秩序,仙庭降下天罚……本座也只不过是临危受命!”
凌霜神女喘息着反驳,但声音里的底气却虚弱不堪。
“嗯,嗯,嗯~?”心魔模仿着她的语调,充满了恶意。
“说得真冠冕堂皇!可你还记得吗?百年前刚被你那老古董师尊收为亲传时,是谁像个情的小母狗,躲在屏风后面偷看你师姐师妹如何采补男修?看得腿心流蜜,呼吸急促的?”
凌霜神女瞳孔骤缩,那段被刻意尘封的、充满羞耻与好奇的记忆碎片,被心魔赤裸裸地翻了出来!
“要不是你那师尊拦着,说什么‘霜儿体质特殊,需要资质极佳的纯阳之体’,你怕是早就随便找个十年孤竹开荤了,哪还用憋到今天,道心都要炸了?”
“唔!!!休…休要再说此等污言秽语了!”
凌霜神女剧烈挣扎,雪腻玉腿用力蹬踹,却只是溅起更多黏腻的汁水。
“污言秽语?”心魔的邪笑更盛。
“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污的呢!你忍耐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心动一次,结果呢?一个小小的天陈国,一个元婴初期加十二个歪瓜裂枣的金丹散修,用得着你这位‘神女’亲自出手?你硬是靠关系挤进去,不就是想独占那纯阳元婴吗?”
“住口!住口啊啊啊!!!”
心魔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如同鞭子抽打在灵魂上
“结果呢?!把那十二个忠心耿耿的男修吓得自爆金丹!连你自己心心念念的天陈帝君,也被你‘榨’得‘香消玉殒’了!那些等着分一杯羹的‘好姐妹’,连口汤都没喝上!但是最精彩的部分还属你自己啊!最后竟然在一众仙子面前,被那天陈帝君根鸡巴肏得像个人形喷泉!大家私下都传遍了——凌霜神女那百年没人耕的肥逼,饥渴得一口气榨干了一个元婴!好生‘神勇’啊!哈哈哈哈!”
“不要再说了!”
凌霜神女彻底崩溃,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扭曲的俏脸上滑落,那是尊严被彻底撕碎后的绝望哭嚎。
随着心魔的话语,识海中那日众女修鄙夷、嘲弄、怜悯的目光再次浮现,如同无数利刃刺穿她的骄傲!
下腹那股纯阳洪流更加狂暴地冲击着她的宫蕊,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与空虚感!
“不过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心魔的声音忽又变得慵懒而诡异。
“也多亏了他这股精纯到极致的纯阳真炁,在你这个极阴之体的温养淬炼下,一阴一阳,一吸一斥,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被淬炼得更加……精纯、磅礴!”
它的语气充满了贪婪。
“现在这无主的之物,困在你体内岂不是暴殄天物?所以不如……让我拿来,好好‘犒劳’一下你这副饥渴了百年的身子?”
“怎么会!”
凌霜神女惊恐地睁大凤眸。
“嗡——!”
识海深处,灵光爆闪!一道赤裸的、雪腻丰腴到极致的绝世倩影,缓缓凝聚成形!
沉甸甸的肥美乳峰晃动着致命的乳浪,不堪一握的蜂腰下是夸张隆起的肥硕蜜臀,如凝脂的雪肤好似匀着一层细细的薄汗,非但不显黏糯反而更衬出肌肤之滑嫰。
这幅肉体全身的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复刻了凌霜神女本人
唯一的区别,便是那双凤眸,不再是清冷高傲的冰蓝,而是燃烧着妖异、贪婪、淫欲的炽烈绯红!
嘴角更是勾起一抹足以让凡人顷刻堕落的淫靡笑意。
更让凌霜神女魂飞魄散的是——在心魔化身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双腿之间,竟赫然昂然挺立着一根……与天陈帝君前世那根凶器一般无二的恐怖阳具!
紫红龟头狰狞暴胀,如同熟透的鹅卵石,粗大的筋络如虬龙盘绕柱身,散着灼热到几乎点燃空气的纯阳气浪!
顶端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液,那股熟悉到让她骨髓颤的浓烈腥膻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识海空间!
“你之前不是总觉得这东西碍事,影响你清修吗?很快你就不用担心了。”
心魔化身用“天陈帝君”的声音轻佻地说着,修长玉指缓缓抚过那根骇人巨物的紫红顶端,带起一丝银亮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