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仙裙松松垮垮地罩在她骤然缩小的身体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原本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美腿的裙摆设计,此刻几乎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罩了进去!
两只小巧玲珑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脚、此刻正从宽大的裙裾边缘怯生生地探出,纤弱的赤足踩在冰冷刺骨的石地上,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显得无比滑稽,又无比可怜。
活脱脱像一个偷穿了大人华服的可怜女娃!
“怎……怎么会……”属于小女孩的清稚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与难以置信的哭腔,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本座……本座的境界……竟然跌落到……连……连维持仙躯形体……都……都无能为力了吗……?”
巨大的落差感如同万仞巨峰当头压下!
几天前,她还是叱咤风云半步化神的凌霜神女!
而此刻……竟退化成了连一件仙衣都无法撑起的……稚嫩女童!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同样缩小了许多、如同白玉莲藕般的小手。
十指纤细,骨节不再分明,却依旧带着玉质的莹润光泽。
她颤抖着,抬起这双陌生的小手,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轻轻抚摸上自己如今已是光滑平坦、仅带着微微起伏的胸口。
触手所及,肌肤依旧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再也感受不到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弹跳的惊人触感。
指尖传来的,只有一种属于少女初长成的、紧致而微凉的薄嫩,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空空荡荡的失落。
她又难以置信地抚上自己变得小巧圆润、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触感依旧光滑,却少了那份成熟的丰润弹性。
“呼……”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心绪。
然而,这口气息,在如今这具小小的、如同纸鸢般脆弱的胸腔里,都显得格外绵长而费力。
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狠厉。
她艰难地将小手从那空荡荡的宽大衣袖中伸出,努力回忆着法诀。意念沉入丹田,试图沟通那枚光芒黯淡、如同风中残烛的假丹。
“呵……呃……”力量催动的瞬间,神魂深处被封印的心魔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封印的冰链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带起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忍着疼痛,她的小手终于艰难地捏出了一个残缺不全的法印。
“咻——嗡……”
一柄同样缩水了数倍、光华暗淡、剑身甚至有些虚幻不稳的冰蓝飞剑,如同喝醉了酒般,晃晃悠悠、颤颤巍巍地出现在她脚下。
小女孩般的凌霜紧咬着下唇,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踏上了这柄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飞剑。
宽大如云袖的裙摆垂落下来,如同沉重的负担,几乎将整个飞剑的剑身都覆盖住了。小小的身影站在上面,渺小得可怜。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小小的身影如同暴风雨中的纸鸢,带着一种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碎的极致脆弱感,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朝着山下牛家村的方向飘飞而去。
清晨微寒的气流拂过。
那宽大无比的仙裙瞬间被冷风灌满,猛地鼓胀开来!像一个巨大的、冰蓝色的气球,几乎要将那小小的身体彻底吞没、带飞出去!
衣料紧紧贴在她骤然变得平坦仅带着青涩弧度的胸脯上,勾勒出纤细得令人心惊的腰肢线条。
凌霜仙子那双已经变得圆润清澈、如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山下那个渺小的村落——牛家村。
眼底深处,那被强行压制却从未熄灭的刻骨恨意与冰冷杀机,不仅没有因为这具稚嫩躯壳而消散,反而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寒冰,变得更加尖锐!
更加凝练!
更加令人心悸!
那份滔天的恨意,与她此刻稚气未脱、楚楚可怜的玉雪面容形成了极致诡异、极致扭曲的强烈反差!
“可……恶……的……天……陈……帝……君!”属于小女孩那清稚却冰冷刺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如同冰珠砸落玉盘上。
“等……你……成了……本座……的……弟子……”
粉嫩柔软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与她年龄绝不相符的、充满恶意与算计的弧度。
“看本座……如何……好好‘调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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