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3)班的最后一节自习课,九月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蜜糖,从西侧窗户斜斜灌进来,把整个教室都镀上一层暖橘色。
苏柳思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她个子小小的,校服衬衫永远大一号,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长长的黑用最普通的白色圈扎成低马尾,碎总是乖乖地贴在脸颊两侧,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今年刚满十六岁,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
班上没人注意她……她就是那种存在感稀薄到可怕的女生。
老师点名都会漏掉她,男生们讨论女生时也从不会提起“苏柳思”这三个字。
她喜欢这样。
安静,安全,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直到今天。
起初,她只觉得后颈痒。
像有一片极细的叶子,带着绒毛,轻轻扫过她敏感的后颈皮肤。
苏柳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挠,却只摸到自己温热的皮肤。
她低头继续写题,可下一秒,那痒意顺着脊椎往下爬,像一条活的藤蔓,一节一节地生长。
她猛地坐直,课本差点从桌上滑落。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页的声音。没人看她。
但那东西……还在。
它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钻了进来,带着一点凉意,却很快变得温热湿滑。
翠绿色的、柔软却有力的藤蔓,表面布满细小的肉刺和圆形吸盘,像某种食人植物的触须。
它沿着她的腰窝往上爬,精准地找到了胸罩的后扣……
“咔。”
极轻的一声。
苏柳思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死死按住胸口,指尖白。胸罩松开了。
第一条藤蔓立刻钻进罩杯,像一条贪婪的蛇,缠住了她左边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尖。吸盘“啵”地一下吸住,猛地一缩。
“唔……!”
她几乎要叫出声,慌忙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抖。
那吸盘像一张小嘴,湿热地吮吸着她从未被碰过的乳头。
肉刺轻轻刮蹭,带来一丝刺痛,却很快转化成又麻又痒的电流。
藤蔓分泌出透明的、带着甜香的花蜜,涂满她整只乳房,凉凉的、黏黏的,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她的内衣彻底浸透。
而她的右乳也没能幸免。
第二条更粗的藤蔓直接从领口钻进去,顶端像花苞一样裂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颤动的肉芯,狠狠裹住她另一边乳头,来回抽动、挤压、旋转。
苏柳思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齿深深陷进皮肤里,出极细的呜咽。
乳头被吸得又肿又硬,颜色从淡粉变成淫靡的艳红。
花蜜越流越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不受控制地烫、胀痛,像要被吸出奶水一样。
可更可怕的还在下面。
第三条、第四条藤蔓已经顺着她的百褶短裙钻了进来。
它们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爬,带着植物特有的、缓慢却坚定的生长感,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苏柳思拼命并拢膝盖,却只换来藤蔓更粗暴的缠绕……它们像活的绳索,把她雪白细嫩的大腿绑得死紧,膝盖被迫大大分开,整个人几乎呈m形坐在椅子上。
内裤……已经被第五条藤蔓撕开了。
那是一条格外粗壮的蔓藤,足有她手腕那么粗,表面布满一圈一圈凸起的肉节,像植物的茎节,又像一根恐怖的肉棒。
它先是用前端那颗小小的、颤动的花苞,在她从未被碰过的阴蒂上轻轻一顶……
“啊……!”
苏柳思差点尖叫出声,慌忙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