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设在麟德殿,殿内灯火通明,熏香混着酒菜的气味蒸腾而上。
丝竹声悠悠荡荡,舞姬的水袖甩开又收拢,席间臣子们推杯换盏,说着些吉祥话。
罗婉瑛坐在太傅身侧偏后的位置,面前案几上的菜肴几乎没动。
她穿着宽大的绯色宫装,布料柔软,却仍掩不住腹部高高隆起的轮廓。
怀孕七个月,身子沉得厉害,腰背整日酸胀,胸口那两团肉更是胀痛难忍,薄薄的衣衫摩擦过去都让她忍不住想缩起肩膀。
皇帝坐在上金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他忽然抬了抬手,乐声便停了,舞姬悄无声息地退到两旁。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余烛火噼啪的轻响。
“今日宴饮,朕心甚悦。”皇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太傅年高德劭,为朝廷鞠躬尽瘁,如今府上又添新丁,实乃双喜临门。”
太傅裴大人立刻起身,躬身行礼。“老臣惶恐,全赖陛下恩典。”
“婉瑛。”罗武钊的视线掠过太傅,落在罗婉瑛身上。
罗婉瑛浑身一僵,手指在案几下攥紧了衣角。她撑着沉重的身子,艰难地站起来,走到殿中央跪下。“儿臣在。”
“你怀胎七月,辛苦。”罗武钊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朕听闻,孕妇初乳乃天地精华所聚,有延年益寿之效。太傅操劳国事,损耗心神,正需此物滋补。”
殿内静得可怕。罗婉瑛跪在地上,只觉得殿内的暖意瞬间褪尽,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她抬起头,对上父皇那双金色的、冷漠的眼睛。
“上前来。”皇帝说。
罗婉瑛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她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御阶之下。
所有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幸灾乐祸,也有麻木的顺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既是滋补太傅,便该由太傅先尝。”皇帝看向裴太傅,“裴卿,去吧。”
裴太傅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
他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走到罗婉瑛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罗婉瑛高耸的胸脯上,那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待估的货物。
“请公主……宽衣。”太傅的声音干涩。
罗婉瑛的嘴唇颤抖着。
她抬起手,手指碰到衣襟的系带。
丝绦解开,外衫的襟口便松了。
里面是浅杏色的抹胸,布料被胀大的乳房撑得紧绷,深深的乳沟露出来,顶端那两点深褐色的乳头轮廓隐约可见。
她停顿了一下,听见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都褪了。”
眼泪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罗婉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向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