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又一眼的去看苏筠。
他觉得,这事的重点,其实还是看苏筠。
苏筠的心在谁那。
谁就是胜利方。
不然,手段,心思再厉害也没用。
苏筠撑着脑门,一点不想搭理两人。
宁志宽还催,“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贺家这边水深王八多,谁知道后面还会闹什么幺蛾子,你还是跟我回帝都的好。”
苏筠看到贺珩之的脸都黑了。
这王八,骂谁呢?
她也瞪了宁志宽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言语尊重一点。”
宁志宽扫了贺珩之一眼,才道,“我又不是说大房的,这不是说贺蕴之他们吗?”
苏筠:……
这贺家不是一个祖宗?
宁志宽道,“我也没有其他意思。”
“如今咱们过年可都屏除封建迷信了。”
“贺蕴之一心将希望放在玄学上,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搞什么更恐怖的事儿。”
“我可是还听过什么血祭啊啥的。”
苏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瞅着宁志宽,真恨不得堵了他的嘴。
宁志宽耸耸肩,“人疯起来,绝望反扑起来,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那些得绝症的,赌破产的……你应该也听说过不少。”
“如今的贺蕴之和这种人有什么区别?”
宁志宽看了贺珩之一眼,哼笑一声,看着苏筠说,“你就说,如果真的杀了你……”
贺珩之听到这个说法,就心脏猛地一跳,“宁志宽!”
“你有什么不满意,可以朝我来。”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宁志宽眉头一皱,哼了一声。
没搭理他,还是看向苏筠才说,“但凡要是逼你跟贺珩之离了婚,断了关系,就能让一切回到苏箬‘预知’的那样。”
“贺蕴之和二房的人会不会冒险?”
“到时候,哪怕拼着死一个。”
“或者是动手之后假死跑路,再改头换面回来之类的。”
“难道没可能?”
假死跑路,整容回归……
这,咋这么熟悉?
苏筠总觉得,这些,有点像她小说里写过的狗血桥段。
她忍不住看了宁志宽一眼。
宁志宽摊手,“艺术来源于生活,我觉得很有道理。”
“这些都很有可能啊。”
苏筠直接做了禁止的手势,“别说了。”
“都什么和什么?”
宁志宽根本不跟苏筠说。
他只盯着贺珩之攻击,“七少,你自己说,有没有可能?”
“真要是贺蕴之发了疯,就在你家突然对苏筠动手……”
他眯了眯眼,还真越说,越研究,越觉得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