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没出息,眼睛总盯着眼前一点子蝇头小利不放!
……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清晨,窗明几净的古代教室里,传来朗朗读书声。
宋黎担着水桶,摇摇晃晃地往教室的方向走。
饶是有原身的记忆和肌肉记忆,她仍是不太会担扁担,哪怕水桶里一滴水都没有——她担的是两只空桶。
而她也不是诚心来打水,只是看中了水井旁是村里学堂的后窗。
那个什么,她之前不是被宋小小怀疑识字了嘛,不来学堂多混几回,怎么把识字的事给圆过去?
今天打水的人比较多,水井前排起了长队,宋黎不急,优哉悠哉地排在队伍最末,一边偷听学堂里夫子讲课。
独偷学不如众偷学,宋黎还把宋小小也带上了。
“宋姑娘。”扮成老妪模样的明月叫她。
宋黎微微一惊,扭过头呵笑道:“大娘好。”
面前女子从骨相上看最多二十五,脸上未施脂粉遮掩,却依旧一副上了年纪的大妈模样。
显然是长得太着急型的。
宋小小也甜甜地喊了一声“大娘”,同样换来一个善意的回应。
眼下村里怕是只有这位会如此爽朗地和她们打招呼了。
宋黎和明月一起排队,一起挑水回家。
等到了门口,二人分手,明月从前门进前院,宋黎推开边门进后院。
望着宋黎的背影,明月默默叹气。
他们与宋姑娘明明分院住着,况且主子这边还有她这个女眷一起,村里人居然还能传出闲话,真是有够闲!
宋黎正不怎么熟练地挑着担子朝里走,忽然身后有人叫住她。
“大丫……姐。”
叫得极其别扭,分明打心底里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叫。
宋黎回头,发现叫她的是钱虎蛋。
宋小小喝灵泉的效果不一样
“你还收贝壳不?”
钱虎蛋蹭步上来,期期艾艾地问。
宋黎摇头,“不收。”
上次一下子收了两百个,还没用完。
但她不会告诉钱虎蛋实情——他们又不熟。
钱虎蛋垂头“哦”了一声,像只被泼了冷水的狗,可怜巴巴地转身,又拖着脚步蹭出去。
慢吞吞的,显然是有事有求于她,想等她开口先问。
宋黎懒得理,用一副“慢走不送”的表情冷冷看着他。
她这人没什么耐性,对于努力了却得不到正反馈的东西,她向来都是直接舍弃。
至于同情心,呵呵,更不可能有。
宋黎回家,把水倒进水缸后就继续研究做棉衣。
大概是她天赋异禀,心灵手巧,秀外慧中,一点就通,第一次做竟然就成功了。
做出来的棉衣胳膊是胳膊,衣领是衣领,有板有眼,像模像样的。
她可太能干了!
“来,快过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