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聪明吗?
也不,她居然傻乎乎跑去帮一个欺负过自己的人,而且掏心掏肺,倾囊相助。
呵,这丫头……
与我无关,怎敢当谢?
赵有常从上至下,从左至右,反复打量了宋黎数遍,就跟不认识她似的。
最后懒声说了句:“随你。”
说罢便转身离开。
宋黎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仔细搜刮了一遍记忆,没发现钱胡桃什么问题,便不再多想。
屋里。
钱胡桃用那些细葛布缝了一条小被,里头塞上了棉花,量不太够,她又把稻草揉软塞进去填充。
摸着宣软的被子,钱胡桃感动不已,她之前在家时从没睡过这么好的被子,暗暗发誓要好好报答大丫。
傍晚,钱胡桃去了灶屋,主动承担做饭任务。
宋黎正蹲在灶膛前,烦恼古代炉灶该怎么控火。
她已经跟赵大娘学过几天烹饪,现在主要的问题不是不会做,而是土灶的火实在很捉摸不定,做出的饭要么夹生要么焦黑。
太难了!
见钱胡桃进来,她求之不得。
应宋黎要求,钱胡桃做了一锅糙米粥,一碗鸡蛋羹和一盘腊肠丁炒白菜。
鸡蛋羹留给宋小小补身子,肉丁炒菜给宋黎,钱胡桃不敢上桌,盛了粥坐在灶台旁的小板凳上吃。
吃着吃着,忽然觉得面前有块影子,一双筷子伸过来把肉丁炒菜拨到她碗里。
这……
钱胡桃愣住了,鼻子酸酸的。
“大丫,你家怎么会有腊肠?”她忍不住问。
村里人一个月都吃不上一回肉,她被卖前家里吃肉只紧着奶、爹和弟弟,她只有舔碗的份,被卖到王家后倒是天天吃,不过食不知味。
宋黎道:“这是前几天赵大娘送的,就两根,吃完就没了。”
那日赵有常在山上被野猪拱,她帮忙呼救,两根腊肠就是赵大娘给的谢礼。
钱胡桃诧异。
她没想到肉是送的,心里好奇赵家好端端的为啥送你礼?但没好意思问出口。
初来乍到,过分打听人家的家事不礼貌。
她和着粥吃了一小口肉丁,油脂香混合着米的香甜一下子充满口腔,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有滋有味的肉食。
吃过晚饭,宋黎拿出温在大锅里的鸡蛋羹和米粥,悄悄加了些灵泉水,端进屋喂宋小小吃饭。
推开门,就见床上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
“小小醒啦?”
宋黎惊喜地道。
大夫说宋小小会睡上七八天,今天才第三天,每天喝点灵泉水果然有用!
宋小小蔫蔫地看着她,不是很开心。
宋黎忙拿出这几天做的新衣新鞋,展示劳动成果。
她个连穿针都不会的现代人,能把女红做得有模有样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