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麻凡原本混沌的眼神逐渐清澈。
麻木的表情也变为惊喜。
他从地上跳了起来飞来到不易身边刚想拥抱一下不易,但是看到自己一身的不堪又尴尬的立在那里了。
“几天不见,身体壮实不少啊!”
不易却丝毫不担心麻凡会弄脏自己衣服似的上前抱了抱麻凡而后夸赞道。
“嘿嘿”
麻凡一脸傻笑,心里却是感动极了。
他骨子里是个极度自卑的人,虽然常说不在意别人怎么对待自己,但是若真不在意又怎么会常常挂在嘴边?
不易是为数不多看得起自己的人,这让他对不易产生了极其盲目的信任,可以说即便不易真的会骗他,他都不会怪罪不易。
“师父,您怎么来了?”
欢喜之后便是不解,麻凡好奇的问道。
“我的真身并不在这,眼前的我不过是一丝分神罢了。”
不易摇摇头后解释道。
“分神?”
麻凡怔怔的看着眼前无比真实的不易诧异道。
“这不过是一个小手段罢了,等你实力到了自然拥有,不必奇怪。”
不易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事实上不易这就有点凡尔赛了,分神哪里有这么容易修炼出来,而且即便修炼出来也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哪里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跑出来?
“我此次前来有两个事情。”
不易正色道。
“您说。”
麻凡也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认真听了起来。
“一个是我算到你此次突破有一劫数所以前来化解。”
不易目光柔和的看着麻凡说道。
听完不易的话,麻凡才想起刚刚的凶险,若是自己在幻境中自杀,那就失去了本我,失去了活下去的所有欲望,这样即便能在现实中醒了过来也会浑浑噩噩再也没有进取的可能了。
越想麻凡越觉得后怕,冷汗一下子打湿了他的衣襟。
“师父,您虽然将我点醒但是有些东西我还是没有想明白。”
麻凡双眼又出现混沌状。
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解答,因为每个人的答案可能都不一样,而且也无法说服别人。
看着麻凡的样子,不易并未打断只是在那里默默伫立,时不时喝一口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善良。
他从小太过顺利根本理解不来麻凡为何如此,但是他也不想横加干涉麻凡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