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个刚刚释放过、此刻正半软着的地方。
“那道要怎么生?”
林守溪握住宫语纤细素手,带着她探向那里。男子的象征在柔嫩的手心中复苏昂起,重新变得粗长狰狞。
“道要小语自己来寻。”
宫语看着手中的巨物,声音轻柔“那徒儿可要好好寻一寻了。”
宫语将林守溪推倒在床上。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
那腿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真正是冰肌玉骨。
她双腿曲起,骑坐在林守溪身上,腰肢纤细,那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
两瓣雪阜饱满圆润,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渗出晶莹的蜜液,将这白虎美穴点缀得愈诱人。
宫语素手探下去,扶着粗长的男根,对准自己那蜜液晶莹、饱满紧闭的一线天雪嫩美缝。
顶端触到柔软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一颤。就在宫语将要坐下去的瞬间,她忽然停住了。
“师父,”仙子嗓音柔媚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这个……在《论语》里面怎么说?”
林守溪怔了怔,看着身上仙子狐狸一般的狡黠模样,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偏偏要停下来问这么一句话。
他忍不住笑了。想了想,认真相对“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宫语何等聪明,顺着林守溪的思路,自然而然便理出了这一段,她轻声道
“这便是说,男子仰卧不动,如北辰不动;女子自行起落,如众星拱之。”
林守溪哑然失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宫语便坐了下去。
她坐得很慢很稳,一点一点地将那粗长的巨物纳入体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撑开自己的感觉,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一寸一寸深入的感觉。
那感觉太满太涨,让宫语忍不住轻呼出声。
“嗯……”一声低吟,从唇边溢出。
终于,坐到了底。
宫语整个人骑在林守溪身上,两人交合处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她甚至能感受到捅进自己体内那根粗长阳具的脉动。
宫语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林守溪胸膛上,缓缓动了起来。起初很慢,一起一落。慢慢地越来越快,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
仙子情难自已地仰起头,青丝如瀑般垂落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那一对丰硕巨乳没了束缚,随着宫语的起伏上下左右地甩动。
“哦……嗯……”宛若天籁的仙音一声接一声,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二人交合处,晶莹的液体渐渐渗出,越来越多,濡湿了两人的腿根,也濡湿了身下的锦被。
正是积水成渊。
宫语忽然俯下身,趴在林守溪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动作没停,依旧在他身上起伏,只是幅度小了些,温柔了些。
“师父,”宫语在林守溪耳边低语,“徒儿寻到道了……”
“道在何处?”
宫语轻轻一笑,咬着他的耳朵,气声道“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对不对?”
林守溪的呼吸一滞,随即揽住宫语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小语可要好好记住这个道理。”他说,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宫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唇瓣微微红肿,眼中水光潋滟,恰似一湖春水。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林守溪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雪嫩的美腿架在了肩膀上。
那姿势将她完全打开,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林守溪按着宫语的腰肢,腰身一挺,便重新进入了那湿热紧致的花径。
这个姿势自然极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顶到她的心口,顶得她浑身颤,挂在林守溪肩头的小腿与纤足绷得笔直。
林守溪的动作很快很猛,须臾间便已经猛干了十几下,次次都顶到那最深处的娇嫩花蕊,顶得宫语花枝乱颤,呻吟连连。
宫语的声音断断续续,似有哭腔,“慢……慢一点……”
林守溪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加快了度。床榻吱呀作响,与肉体拍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宫语低头看去,正看见胸口两团美肉随着少年的节奏而上下晃动,白得耀眼,像两团堆叠的雪。
然后她看见林守溪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