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仙子玉户一览无余。
皓白无暇,寸草不生,是白虎之相。
两瓣雪阜丰润细腻,像是两轮新月,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做一线,隐隐可见内里那一点娇嫩粉色的豆蔻。
此刻那缝隙之间,正有丝丝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
林守溪站在她身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了神女的虎口处。宫语羞得几乎想要逃走,那目光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伸手按住。
“别动。”
宫语便不敢动了。
林守溪俯下身去。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最敏感的地方,让宫语浑身一颤。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闭合的缝隙。
是他的舌头,宫语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少年的舌头灵巧地在缝隙间穿梭,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细细地探索着每一寸肌肤,轻柔而缓慢的动作俨然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然后,那舌尖轻轻抵住了缝隙的上端,那最敏感的豆蔻粉珠。
宫语惊叫出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按住林守溪,却又没有了力气。那只手就那样悬在他的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林守溪还在继续唇边的事业。
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微微用力按压,时而用舌尖绕着豆蔻打转,时而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每一下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丝丝甘美香甜的汁液从深处涌出,漫入林守溪的口腔。清甜甘美,满口生香。
宫语拼命捂着自己的嘴,不让那些羞人的声音泄露出来。可是,一阵阵轻哼还是从指缝间溢出。
“师父,慢点……”
宫语能感觉到熟悉的快感在身体里不断累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马上就要溢出来。那感觉不断攀升,不断堆积,直到她眼前一片空白。
随着仙子的胴体颤动起来,白虎幽谷深处涌出一股甜美热流,尽数落入了林守溪的口中。
宫语靠在书桌上,瘫软如泥。林守溪直起身来,唇边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水光。
“小语,这一句,可解明白了?”
宫语终于缓过气来。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双琉璃色的美眸里盛满了柔情与依恋。
“师父,还有吗?”
“当然了。”他将她从书案上抱起,重新走向那张凌乱的床榻。“今夜,为师一句一句,都给小语解明白。”
……
林守溪看着,翻开书本“下一篇……”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
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
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也?”
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己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怎么解?”
宫语抿嘴“师父自有一套说法,何必再问徒儿?徒儿静听便是了。”
“也好。”林守溪点点头,“这是孔夫子在与子贡讨论胸乳巨与平所应有的品行。平胸的女子安贫乐道,巨乳的女子谦虚守礼。至于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说的便是双峰之间如何容纳、如何挤压揉弄。”
“徒儿受教。”宫语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曲线,哪里还不明白林守溪的意思?
她款款起身,跪在床前,双手解开衣襟,露出那波涛汹涌的堆雪。
月光落在上面,将那片雪白照得莹莹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成,温润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晕。
峰顶的嫣红樱果,在月光下愈娇艳,引人采撷。
林守溪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微微一滞。每一次见到,他都会为它们的美而惊叹。
宫语看着他的神情,唇角微微上扬。她伸出手扯开少年的衣物,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完衣解带是也。
宫语跪坐在林守溪身前,青丝如瀑,垂落腰际。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清冷出尘,仿佛月宫仙子。
只是这仙子此刻正双手捧着自己的胸脯,将那对堆雪砌玉的巨乳轻轻夹拢。
林守溪的阳根早已昂起,粗长狰狞,青筋盘虬,深深地陷在她胸前的沟壑之间,被两团软云紧紧包裹。
那触感难以言喻——温凉的,柔软的,弹性的,像是被最上等的丝绸包裹,又像是沉入最温润的奶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