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算什么意思?”
他把那张纸折好,收进袖子里。
“算什么都行。”
堂弟不明白。
他没解释。
那天晚上,他又去了一趟那个小宅院。
屋里坐着一个人,是宫里出来的太监,四十来岁,脸白白的,眼睛很亮。
他走进去,在对面坐下。
太监看着他,等他说话。
他从袖子里摸出那张白纸,放在桌上。
太监看了一眼,愣住了。
他把那张纸推过去。
“带回去。”
太监接过去,看了看,又看了看他。
“就这个?”
他点点头。
太监把纸折好,收进袖子里。
站起来,走了。
他一个人坐在屋里,坐了很久。
灯点着,火苗一晃一晃的。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些玉佩。
每块背后都有两道折痕,一道深一道浅。深的横,浅的竖。横竖相交,像个“十”字。
十五个“十”字。
然后最后一块,什么都没有。
那时候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知道了。
他笑了笑。
站起来,吹了灯,走了。
京城,钮祜禄氏老宅。
如妃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达隆霭支的人来问:“听说宫里那位也找了你们?”
他点点头。
遏必隆支的人来问:“办成了吗?”
他摇摇头。
那些人互相看看,不说话。
三房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问:“为什么没成?”
他看了那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