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回报叔叔。”她重复他的话。
&esp;&esp;“回报叔叔,用音音的一切。”梁颂在她耳边说。
&esp;&esp;她没说话了,忽然呆呆看着天花板,像是从这场灭顶的情欲中抽离。
&esp;&esp;是,是这样的不是吗?叔叔救了她妈妈,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了自己。
&esp;&esp;自己要报答的,对吧?
&esp;&esp;是的。
&esp;&esp;可是好像,好像有哪里很奇怪,她眯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发呆又像在思考,思考究竟哪里不对。
&esp;&esp;好像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快要捕捉到了。
&esp;&esp;一只大手覆住了她的乳房,轻轻揉着,她忽然什么也想不到了,奇怪的感觉又汹涌。
&esp;&esp;她将上身迎上去,粗粝的掌心力气很大,有些痛,却比她自己揉得舒服好多。
&esp;&esp;茧子剐蹭着每一寸皮肤,像刮两颗水豆腐。
&esp;&esp;“梁叔叔……”她看他,叫他。
&esp;&esp;“好孩子。”他伸手抚了抚她因汗湿而沾在腮边的头发。
&esp;&esp;这样的时候她还有心思去想那些吗?去想什么男友,想什么盛意吗?
&esp;&esp;不会了。
&esp;&esp;他伸手将她那只手轻轻拿开,将自己,放进去。
&esp;&esp;郑观音啊啊叫着颤抖,浑身在颤抖,那里立刻包裹住了她渴求已久的东西,向里含着,使用过度的地方变得格外敏感,剐蹭着。
&esp;&esp;他握住她的腰向下按,含得更深,到达了从没有到过的地方。
&esp;&esp;细白双腿缠在他腰上,仰头和他接吻,上上下下哪里都被他掌控。
&esp;&esp;“音音,礼拜天有一场公益活动,关于自闭症儿童,你和叔叔一起去吧,好吗?”
&esp;&esp;郑观音嗯嗯啊啊,面色坨红,口涎从合不拢的嘴里流下来。
&esp;&esp;她大概是没有听明白的,此刻大脑应该处理不了这句话,稀里糊涂就应下了。
&esp;&esp;梁颂没再说什么了,揉着她的脸。
&esp;&esp;要断就断干净些吧,留着旧人做什么呢?还期盼着和他再续前缘吗?
&esp;&esp;身下骤然加重,要怎么再续前缘,和他割席吗?和他离婚吗?
&esp;&esp;想都不要想。
&esp;&esp;他会帮她的,帮她断掉,断掉一切除他外的男人,都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
&esp;&esp;ps:写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叔在搞pua了……啊啊啊!!!
&esp;&esp;忽然想写音家庭美满,然后不正眼瞧叔的if线,思考g
&esp;&esp;类似于,老东西!你谁啊!离我远点,这样子……
&esp;&esp;明天二更!!!还有关于红包,最近好忙,过几天不忙了发~研究了一种问卷星的方式,不知道可不可行
&esp;&esp;温水煮青蛙(本章大修)
&esp;&esp;昨晚折腾到昏天黑地,郑观音醒过来的时候有些发懵,呆呆盯着天花板。
&esp;&esp;身上细细密密的疼,胸口涨涨的,还有那里,很麻。
&esp;&esp;裸露在外的皮肤触碰到床品,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esp;&esp;她轻哼一声,脑袋埋了埋,鼻子闻到了薄荷的味道,枕头上的气味。
&esp;&esp;脑子空白一瞬,她唰一下抬头看四周,入眼秩序井然的陈设,干净也沉闷的棕黑色调,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是梁叔叔的房间。
&esp;&esp;察觉到这点,她懵在原地,像块木头。
&esp;&esp;昨天晚上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在岛台上,在这张床上,她做了什么。
&esp;&esp;她裸露着身体在梁叔叔眼前,求他抚慰自己,和自己交媾。
&esp;&esp;叔叔曾经给自己递帕子擦眼泪的手放在那里,曾经吐露出安慰话语的嘴唇亲自己,曾经视作长辈甚至是父亲的男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esp;&esp;郑观音一阵天旋地转,喝了些酒就胆大妄为,昏了头。
&esp;&esp;她不应该喝酒的,早知道酒品那么差,喝醉了居然会乱扒拉人,她说什么也不应该喝的。
&esp;&esp;但其实大概也有其他原因,这些天她一直觉得什么都抓不住,她和梁叔叔非亲非故,他这样帮自己会不会只是一时的善心,她很害怕,毕竟和检察院打交道流程很繁琐,她害怕梁叔叔会觉得烦。
&esp;&esp;她也不知道妈妈究竟怎么样了?还有多久能出来?什么也不敢问,所以她想要在这场缥缈虚无又不牢靠的关系里抓住些什么,以至于在脑子昏沉的时候,她依旧想要讨好他,却没想到太过了头……
&esp;&esp;酒壮怂人胆这句俗语一点错也没有,可怎么能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明明喝不了就为什么还要逞能,现在清醒了,肠子都悔青了。
&esp;&esp;她那时候的样子肯定很难看吧,没有衣服遮挡,还那个样子,真的很羞耻,很丑陋。
&esp;&esp;叔叔甚至给她做了清理……
&esp;&esp;她怎么可以和他上床,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