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主神为了能成为真正的神大量利用全体树族的生之力,半点不考虑生机力流失导致中心水脉塌陷之后,全体树族又该怎么办。
&esp;&esp;安弥雅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
&esp;&esp;“不用着急,我会想办法的。”
&esp;&esp;虽然现在她肯定无法做到修复那么庞大的中心水脉。中心水脉拥有调动全体树族水流的力量,其体量之庞大,哪是她一只幼龙能撼动得?
&esp;&esp;但是,她也得先过去看看,打探一下情况。
&esp;&esp;“现在过去吗?”珐蜜拉问。
&esp;&esp;这对正在准备降生典仪的她未免太有些难度。全体准备典仪的树族都在盯着她呢,想脱身离去跟安弥雅一起探查中心水脉对她来说是难上加难。
&esp;&esp;可是放安弥雅一个人去探查中心水脉?
&esp;&esp;这可能吗?
&esp;&esp;珐蜜拉还是不放心。
&esp;&esp;现在看管着中心水脉的树族那么多,一个个都睁大着眼睛。安弥雅想在那么多树族眼睛里,以一个外族人类的身份过去看中心水脉,怕是到地就马上被逮捕起来了。
&esp;&esp;“……你等着,我想想办法!”
&esp;&esp;珐蜜拉说完就推开树屋的门,离开树屋向降生典仪的场地跑去。
&esp;&esp;安弥雅静静站在树屋里等待着她。
&esp;&esp;她肯定是去想办法了。
&esp;&esp;一个能脱离降生典仪准备工作带她去看中心水脉的办法。
&esp;&esp;果然,大概半天后,树族女孩就气喘呼呼的从外面跑了回来。
&esp;&esp;大声的喘气声由远及近,还有树族跑在地面上的脚步。安弥雅给她开门,亲自黑夜中接她回树屋里。
&esp;&esp;珐蜜拉跑回家里大喘气了一会儿,直到慢慢平息下来,才跟她说:
&esp;&esp;“树族的那些家伙……不允许我离开典仪的准备工作!”
&esp;&esp;“啊?”安弥雅露出难为的表情。她更担心珐蜜拉,珐蜜拉提出暂时离开典仪准备工作的请求,那些树族家伙会不会对她产生警惕将她看管起来?
&esp;&esp;历来降生典仪要牺牲那么多树族,难保不会有树族想要逃跑、但树族长老又把他们囚禁起来的。甚至珐蜜拉的妈妈可能也遭受过看管。
&esp;&esp;——但是,珐蜜拉边扶着桌子喘气,边抬起手臂,对她伸出了一根指头。
&esp;&esp;安弥雅正聚焦那根手指,想着这根手指到底是什么意思,珐蜜拉便语调拔高对她说道:
&esp;&esp;“他们是不允许我离开——但是,我偷偷捏了我的幻影留在那里!从明天起,我的幻影会代替我,好出现在他们眼中。”
&esp;&esp;只要幻偶代替珐蜜拉现身典仪准备工作,那么那些监管树族对她的怀疑就会减少,安弥雅能出发去查看中心水脉的时间就多一分。
&esp;&esp;安弥雅想起来了,珐蜜拉最擅长的就是拟态术,她的拟态术是所有树族里最强的,超脱那些长老。
&esp;&esp;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风险。时间越长,幻偶就越有可能被那些长老看出。
&esp;&esp;“——”珐蜜拉拉起安弥雅的手,口吻急切,又带着一丝坚决:
&esp;&esp;“我们至多只有三天时间,现在就走!”
&esp;&esp;说着,安弥雅就被她拉出了树屋门外,在黑夜中向外跑去。
&esp;&esp;“——诶喂喂?!”
&esp;&esp;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树族是不太能在黑夜中行动的吧!
&esp;&esp;珐蜜拉不屑,“我是多肉啊。那些绿叶树不能在晚上行动,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安弥雅想想也对,下一个瞬间,就被跑得极快的树族女孩拉得跑出了很远。
&esp;&esp;安弥雅又说:“我们还没有带上行李之类的东西……”
&esp;&esp;珐蜜拉:“现买不就行了?放心吧,在中心水脉的那块无树族居住区之外,那块城镇是很繁华的。”
&esp;&esp;还有着可以临时租住的旅店,以及各种市集。
&esp;&esp;虽说现在由于中心
&esp;&esp;水脉塌陷,许多树族都因为担心而聚集赶到了这里,旅店会很拥挤。
&esp;&esp;龙:“那我们的钱从哪来呢?”
&esp;&esp;树:“……”
&esp;&esp;这个先别管!
&esp;&esp;在第二天的日升之前,她们终于赶到了树族的行旅车站,坐上了那辆枝蔓环绕的列车。
&esp;&esp;树族的列车运行也很奇怪。不是那种人类的铁皮列车、用机械驱使,而更像是用力量和一些枝蔓驱使的木头载具,安弥雅坐上之后,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便看到珐蜜拉端坐在她对面的座位上,扭头看向列车前方,表情正式而严肃。
&esp;&esp;安弥雅便没有开口打扰她。
&esp;&esp;列车发动,在层层枝蔓下向前飞去驶去。这还是珐蜜拉在母亲离开后,第一次单独坐上列车。
&esp;&esp;——不,不是单独,跟她同行的还有一个龙族呢。
&esp;&esp;妈妈,这是我的第一次反抗。请祝福我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