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魔气在顾青莲的身边环绕不散,鲛珠有灵一般地向後动了动,想跑哪有那麽容易?
顾青莲勾了勾手指,黑色气息引向鲛珠。
在心中默数三下,黑气刀刃般成功将鲛珠斩成两半,与黑色的气息融合之後,重新回到顾青莲的体内。
他腰间的长发肉眼可见地长长了一些,墨发垂腰,发尾染着些许血红。
鲛珠被劈开的一瞬间,海上层层乌云的背後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那个名叫水碧的人从天而降般滚落在地,汹涌的潮水已经褪去,到处都是废墟,她猛地呕出一口鲜血,口中血流不止。
黑气鈎子似的朝她击来,她带着不甘心,在夜幕中消影无踪。
黑气似乎并不着急索她的命,狩猎般漂浮在海平面上,重归平静的海面波光粼粼。
乌云散了,一轮皎月在海心照镜,同时也照到海边拥吻的男女。
顾青莲眸色一深,用力箍住她的脑袋,吻得肆意。
杨婉竹始终不敢睁开眼睛,还以为仍在海底求生,顺从地仰了仰脖子,心中胡思乱想:这家夥从头到脚都是硬的,偏生这根舌头,泥鳅似的软,撩得她口齿酥麻。
“阿姐,用心些。”
杨婉竹脱口便道:“我哪有不有心了,我不仅用心而且用力了呢诶?我怎麽能说话了?”
一根银丝近距离悬在二人的唇间,缠缠绵绵。
顾青莲:“嘘。”
他低下头,又去寻她的唇。
杨婉竹哪里肯依,忙偏头躲过。
他的唇齿遽地撞在她的小巧挺立的鼻尖,鼻尖立刻泛起一片粉红。
她被撞得鼻尖发麻,眼泪忍不住往下掉,说话断断续续的,十分吃力:“你属狗的啊顾青莲,哎呦,我说起话来舌头都麻……”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杨婉竹一激灵。
“嗯?哪里麻?”见她羞的不语,顾青莲也不拆穿,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轻哄道,“再亲一下,我轻点,我保证。”
“谁要信你的保证,不对这不是保证不保证的事!”
顾青莲正色道:“阿姐方才不舒服麽?”
“不舒服倒没有……”
相反,他舌头灵活,撩得挺舒服的。
可是这是舒服不舒服的事麽!
前几次亲都是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并且情有可原,她还可以装作没发生,这次要是算他给她渡气,也情有可原,她也可以装作没发生。
但现在危机解除,他向她索吻又是怎麽一回事?
杨婉竹不敢再想,摇头一遍遍念叨:“不行不行不行!”
顾青莲委屈巴巴地道:“千灵鸟的书上说,男人对女人做这种事时,要有技巧,让女人舒服才行。阿姐没有不舒服,那就是舒服,既然舒服,为什麽不行?”
杨婉竹脑内轰鸣,暗暗发誓回家後一定要把千灵鸟的纯脑袋揪掉,什麽颜色的脑子能写出这麽黄的书啊!
简直害死她了!
顾青莲开口道:“我救了阿姐,阿姐可不可以奖励我。”
这又是什麽思路啊,杨婉竹尖叫:“你冷静!”
方才是她缠着他的脖子,现在变成了他托着她的臀,她两腿夹着他的腰,说这话时,他手底下的劲儿加重,俯身再次压上她湿漉漉的前胸,语声幽然。
“我喜欢阿姐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