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推拉,丝袜的纹理都会掠过冠状沟的边缘。
五指收拢,网眼材质在皮肤上产生阻尼,摩擦带起阵阵酥麻。
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转身时裙摆晃动的弧度,以及作为母亲的她,在幻想中被剥离外壳后,可能露出的羞耻神态。
我攥紧了沾满妈妈体味的丝袜,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妈……我好要你……好想要操你……占有你……你是我的……”
就在这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钻进耳朵。
我迅睁开眼,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房门已经推开。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站在门口。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我保持着手淫的姿态躺在床单上,手里攥着灰色的丝袜。
随着肌肉一阵失控的抽搐,精液溅在了薄薄的纤维上,有些透过了网眼,粘在了我的指缝里。
“哐当。”不锈钢果盘砸在地板上,苹果滚得到处都是。
母亲的脸在那一刻褪去了血色,随后又迅染上了一层混合着愤怒和羞耻的潮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视线定格在白色的污迹上,又触电般地弹开。
“你……”母亲站在门口,指着我的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尖不断打颤。
我张开嘴,喉咙里像被塞了团棉花,不出半点解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粘稠顺着丝袜的边角滴落在床单上。
“你怎么能……拿我的……”
她的话断在半截,视线在我的脸上和挂着残余液体的肉棒之间徘徊,最后定格在那摊洇开的白色污渍上。
她原本苍白的脸瞬间被一股红潮覆盖,那抹红顺着脖颈一直烧进衣领。
她迅拧转脖子,视线撞在墙角的衣柜上。
我不知所措地松开手,丝袜耷拉在腿间。我想拉起被子遮掩,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只是在床单上无力地抠弄。
“还给我!”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几步跨到床边,手臂带起一阵劲风。
她弯下腰,指尖攥住湿漉漉、还挂着白色粘液的丝袜,用力一扯。
丝袜从我的肉棒上滑落。
在夺取的一瞬间,她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了还没干透的粘稠,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她没有任何停顿,攥紧那团污秽,手背贴在腿侧,转过身朝着门口冲去。
她始终没有看我的眼睛。
“砰!”房门被撞上的瞬间,整堵墙似乎都跟着颤了颤。
墙上那副歪斜的挂画终于支撑不住,向左侧倾斜了一个角度。
我跌坐在床边,掌心里残留着尼龙的余温,空气中精液的气味,正一点点散去。
家里的空气在那天之后就变得粘稠起来。
早晨,母亲坐在餐桌边,左手端着咖啡杯,右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动,视线始终锁在业务报表里。
我拉开椅子坐下,瓷碗与桌面碰撞出的脆响让她的指尖抖了一下,但她没抬头。
母亲穿着那一套职业西装,黑色的丝袜收进裙摆深处。
低头喝粥时,我的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桌底,寻找那抹阴影。
那晚她羞耻到扭曲的俏脸,像是一枚烙印,每当屋里安静下来,就会在我脑子里灼烧。
五天了,妈妈包裹在炭灰色丝袜里的小腿始终交叠着,脚尖斜斜地指向玄关,避开了我所有试图交流的视线。
“叮。”
妈妈放下杯子,银色的小茶匙磕在杯沿,出一声清脆而孤寂的响动。
她终于松开了那份文件,指尖在桌面上轻微地叩了两下。我屏住呼吸,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
“这周末,空出时间。”
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太久没有震动过声带。她依旧低着头,视线定格在咖啡杯里褐色的液体上,没有抬眼看我。
我握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张开嘴,喉咙里却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只能吐出一个单音节“……好。”
母亲站起身,椅腿擦过地板。她抓起沙上的皮包,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脆响,径直走向玄关。
我放下碗,视线追着那抹摇曳的背影。
她走到门口,右手撑在墙壁上。
弯下腰,左脚的高跟鞋被踢在一旁,露出包裹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的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