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捻动着指尖的念珠,嘴角牵起一个带着深意的弧度,仿佛看透了挺括衣衫下火辣、潮湿的肉体“这次走,怕是再不会回来了。”
母亲的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她低声回应“我会再来看您。”
“不必。”大师摆了摆手,视线越过她,定格在我的脸上“既然跟了新主,就该一心一意。”
母亲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灼热的绯红。
在羞耻感之下,却有一股淡淡的解脱感涌上她的心头。
也让她感到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顺从。
她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情愫。
她温顺地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我的斜后方。
我走向前,正要开口告别,大师却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掌心向上摊开,眼神凌厉“拿来。”
我摸了摸鼻尖,故作不解地挑了挑眉。
大师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的胸口。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本《警犬妈妈大战sm调教师》,有些不舍地拍在他的掌心里。
“大师未免太小气了些。”我嘀咕了一句,“这种孤本,就不能给晚辈留个复刻的机会?”
大师抓过书,在那叠厚实的纸页上拍了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站在我身后的母亲,随后顺势在我额头上敲了一记,出“咚”的一声脆响
“别人的故事看再多,终究也是纸上谈兵。既然人在你的身边,就该去写属于自己的故事。下山去吧。”
我吐了吐舌头,拉起母亲还在微微出汗的手,转身朝小径走去。
……
讲堂内的镁光灯汇聚在台心。
这里曾是母亲与父亲离婚前供职的地方。
如今,她签下了产权转让书,将这处承载了她前半生的讲堂收归名下。
她对外宣称,要通过开设系列讲座,用自己走出阴霾的心路历程去‘救赎’那些陷入迷途的母子,给他们以重生的启迪。
台上方悬挂着横幅,祝贺苏毅同学以优异成绩考入九华综合学府。
屏幕上跳出母亲的脸部特写。
镜头边缘切在她的锁骨上方,髻压得平整,额角几点细汗在强光下反射着微光。
主持人侧过身,将金属话筒推向屏幕镜面的方向‘大家都想知道,您是如何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孩子,能分享一下教育经验吗?’
母亲面对镜头,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眼角漾开淡淡的笑意。
她轻启朱唇,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空旷的大厅扩散‘爱孩子的前提,是先要教育好自己。唯有先正己身,做到问心无愧,才能给予孩子最好的引导。我买下这间讲堂,就是希望以我的故事为诫,给全天下的母子一份坦诚的勇气。’
‘讲得真好。’主持人微笑着点头,视线在母亲那张由于充血而显得愈艳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几分调侃开口‘不过苏曼女士,分享会才刚开始,您似乎就已经“动情”了?瞧瞧这汗水,连粉底都有些压不住了,脸这么红。是因为想到苏毅的成绩,内心太激动了吗?’
母亲呼吸微滞,眼神在镜头前闪烁了一下,随即将垂落的一缕碎挽至耳后,露出红透的耳根。
她维持着云淡风轻的神色,语调中带着一丝轻颤‘是……这讲堂的灯光有些烤人。第一次面对镜头,还有那么多的观众,确实……有些紧张。而且一想到苏毅这孩子终于考进了理想的学府,想起这些年我们母子相依的日子,我这心里……难免激动,让大家见笑了。’
‘原来是母子情深。’主持人轻笑一声,继续追问‘那您能否更具体地谈谈,当孩子面临困难,试图逃避时,您采用了什么样的“方式”来引导他学会承担?’
母亲微微垂,簪上的流苏微微晃动。
她重新抬起眼帘,对着话筒,‘我会让他直面真实的自己,以坦诚的态度……去包容一切,包括所有的负面情绪………’
主持人斜过身,目光在母亲俏脸游移‘这种“坦诚”,会不会非常辛苦?’
母亲鼻翼翕动,她强撑着嘴角,视线在镜头前躲闪。她深吸一口气,道
‘再多的“辛苦”也要坦然受之。这并不矛盾。’
‘既然苏母坚持“问心无愧”,’主持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视线扫过镜头外的区域‘那我们就请各位,一起见证这份来自苏母的“坦诚”。’
听闻此言,母亲瞳孔收缩,视线在闪烁的镁光灯下颤动。
她喉咙滑动,想要开口分辩,却在感知某种传来的燥热感时,抗辩生生折断在牙关。
短暂的僵持后,一双眼眸里的挣扎一点点沉了下去,像是被潮水熄灭的火焰。
随即,她任由镜头以此为圆心缓慢拉远,掠过话筒,揭开了被阴影遮掩的真相。
只见,麻绳在母亲的颈项处绕过一圈,交叉向下,掠过那片毫无遮掩、正起伏的脊背,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背后。
手腕与脚踝被粗索扣在一起,迫使她的身体像一张强弓,向后折出半圆。
她赤裸的躯体在半空晃动,皮肉在绳索的勒压下洇出交错的红痕。
膝盖向两侧打开,炭灰色的丝袜包裹着由于拉扯而僵直的腿部,尼龙面料在足弓处绷得透亮,露出底下蜷缩的脚趾轮廓。
袜尖的加固线勒进趾缝,脚心贴着掌根,脚尖触碰到垂下的簪。
她整个人被索具收束成驷马攒蹄的姿态,随着滑轮的升降而在半空打旋,胯部由于绳索的拽动而向上翻起,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