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玉珩沉沉地睡了过去。
&esp;&esp;月上柳梢,整座皇宫一片寂静。
&esp;&esp;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推开殿门,一步步向床榻上的人逼近。
&esp;&esp;他在床边坐下,指尖极轻地拂过容玉珩的脸颊。
&esp;&esp;容玉珩素来机敏,早在这人潜入殿中时他便已醒转。他知道来者是谁,也知道对方为何敢如此放肆,故而始终未曾睁眼。
&esp;&esp;“阿玉好漂亮啊。”
&esp;&esp;这话容玉珩听过无数次,当年的燕氏皇族也有很多人对他说过。
&esp;&esp;那年的皇宫之行不算顺遂,那位小皇子带他去了他母后的宫殿,他险些被困在那里。
&esp;&esp;他怎么也想不到,皇后是个疯子,一见到他就爱上了他,不愿意放他离开。
&esp;&esp;在他尝试劝说对方时,皇帝也出现了,表示愿意和皇后共享他。
&esp;&esp;容玉珩从未见过这场面,拔腿就跑。
&esp;&esp;他跑路的时候还需要避开宫中的所有人,那些人都是皇帝皇后的爪牙,一旦被他们发现,他就跑不掉了。
&esp;&esp;躲躲藏藏两日后,容玉珩才顺利溜出了皇宫。
&esp;&esp;但凡容玉珩修的不是无情道,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京都半步。
&esp;&esp;在回忆那些燕氏疯子时,这位姓江的疯子也把手探进了他的唇中,搅弄着柔软的部位。
&esp;&esp;容玉珩颦眉。
&esp;&esp;江玄微的另一只手将他的眉头抚平:“阿玉,好喜欢你啊。”
&esp;&esp;他的手指往下,挑开了容玉珩的衣襟。
&esp;&esp;容玉珩感受到了危险,佯装不舒服地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江玄微。
&esp;&esp;江玄微不知道他醒了,瞧着他可爱的模样,笑着轻点他的额心:“阿玉,要是你能永远这么乖该有多好?要是……你能永远睡下去,该有多好?”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让容玉珩脊背发凉。
&esp;&esp;他就知道江玄微的动作敢这么大胆,是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esp;&esp;他闻着殿中幽幽的香气,怀疑江玄微在香薰里掺了什么药物。
&esp;&esp;之后是一阵死寂,江玄微揽着他的腰,没再说话。
&esp;&esp;只是他的手很不安分,探入衣内,紧贴着他的腰侧游走。
&esp;&esp;半晌,江玄微冷不丁道:“阿玉是醒了吗?”
&esp;&esp;容玉珩没有睁眼,眼睫也没有一丝颤抖。
&esp;&esp;江玄微的手往下,在触碰到危险的地方前停下了,他低头蹭着容玉珩的颈窝:“阿玉,希望你的梦中有朕。”
&esp;&esp;他的期待注定要落空了,容玉珩从小到大就没做过梦。
&esp;&esp;不过他倒是有办法进入别人的梦境。
&esp;&esp;听到身后帝王平稳的呼吸声,容玉珩想看看江玄微意识深处到底在想什么,便进入了他的梦。
&esp;&esp;梦里的江玄微在下棋,棋盘上黑白棋子摆得杂乱无章,像是新手胡乱下的。
&esp;&esp;江玄微对面空无一人,怀中却是抱着一个乖巧听话的人。
&esp;&esp;容玉珩想看清楚那人是谁,刚一凑近,神魂便被吸进了那人的身体中。
&esp;&esp;入梦者只有一种情况会进入梦中人的身体,那就是梦中有入梦者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