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姬烬说:“嗯,巫医用阵法除掉他了。”
&esp;&esp;“阵法?”容玉珩记起梦里那个让他很不舒服的阵法,坐立不安地问,“是什么样的阵法?”
&esp;&esp;姬烬想了想,说道:“嗯……挺复杂的,阿玉若是想看,我可以带你过去。”
&esp;&esp;容玉珩当即从床上下来,“想,我们快去。”
&esp;&esp;姬烬注视着他的双腿,惊讶道:“阿玉,你的腿能走了?”
&esp;&esp;容玉珩也茫然地凝望着自己的双腿。
&esp;&esp;之前光顾着害怕,他都没注意到他的腿能走了,就是还有些无力。
&esp;&esp;姬烬扶住他的胳膊,“阿玉,你先进水里,看看你的尾巴有没有长出来。”
&esp;&esp;人鱼的尾巴只会在水里出现,陆地上无法转换。
&esp;&esp;容玉珩坐在水池边,双腿放进微凉的水里,一条淡蓝色鱼尾瞬间映入眼帘。
&esp;&esp;“很漂亮。”姬烬摸了摸他的尾巴,初生的鳞片摸着还太过稚嫩,不过问题不大,再过一阵子,就和他们没有区别了。
&esp;&esp;姬烬把容玉珩从水池里抱出来,尾巴却没有消失。
&esp;&esp;姬烬不解:“怎么没有消失?”
&esp;&esp;他思索了片刻,回想起人鱼血脉未完全觉醒时,尾巴和双腿有可能无法正常转换。
&esp;&esp;人鱼尾巴不能走路,姬烬便将容玉珩放在轮椅上,问:“阿玉,还去看阵法吗?”
&esp;&esp;“去。”容玉珩生疏地晃动着鱼尾,他想,他要去确认一下梦里看到的一切是真是假。
&esp;&esp;姬烬找了个毯子,搭在容玉珩的尾巴上,确定尾巴没有露出来后,推着轮椅往宫殿外走。
&esp;&esp;阵法需要在空旷之地进行,所以布下阵法的地点是御花园。
&esp;&esp;御花园离容玉珩的宫殿不远,两人没走片刻便到了。
&esp;&esp;容玉珩望见御花园中央的阵法,尾巴都停止摆动了。
&esp;&esp;这个阵法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那位巫师该不会真是楚悯歌吧?
&esp;&esp;斛律菱也说,楚悯歌来溟国了。
&esp;&esp;容玉珩扭头,想告诉姬烬这件事。
&esp;&esp;可等他回头,却见远处站着位一身黑色长袍的人,他的那双紫色眼眸直直望着容玉珩,阴寒黏腻,如有实质般。
&esp;&esp;那人向他们走了过来,面上没有表情,略显苍老的脸死气沉沉的。
&esp;&esp;巫医嗓音嘶哑道:“这位公子体内有蛊虫。”
&esp;&esp;姬烬闻言瞪大了眼睛:“是什么蛊?”
&esp;&esp;他知道容玉珩在巫国待了一段时间,巫国会巫蛊之术的人不少,他并未怀疑巫医的话。
&esp;&esp;容玉珩扯着姬烬的袖子,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esp;&esp;容玉珩不用想也知道是巫医对他做了什么,准确来说是楚悯歌。
&esp;&esp;姬烬俯下身,关切道:“阿玉,怎么了?可是在害怕?不用怕,这位巫医很厉害的,他定能取出你体内的蛊虫,不会有事的。”
&esp;&esp;巫医皮笑肉不笑,那双浑浊的眼睛像一条毒蛇盯向他们。
&esp;&esp;落魄少爷29
&esp;&esp;容玉珩被他看得发毛。
&esp;&esp;巫医道:“公子体内的蛊需在两日内取出,否则会寄生在公子体内,无法取出。”
&esp;&esp;姬烬神色紧绷地和巫医说:“劳烦您今日便取出他体内的蛊虫。”
&esp;&esp;巫医应允了,吩咐姬烬将容玉珩推入殿内,又示意他到殿外等候。
&esp;&esp;姬烬依依不舍地看着容玉珩,走了出去。
&esp;&esp;没有旁人在,巫医也不装了。
&esp;&esp;他撑着轮椅两边的扶手,脸凑到容玉珩面前,亲吻他额心的朱砂痣,声音恢复原样:“阿玉,可有想我?”
&esp;&esp;他也知道自己这张脸不好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眨眼间就换回楚悯歌的脸。
&esp;&esp;容玉珩往后仰,终于说出话了:“你怎么来溟国了?承息呢?”
&esp;&esp;楚悯歌“啧”了声,掌心贴在容玉珩的额头上:“巫承息搞的破巫术真烦。”
&esp;&esp;他不喜欢容玉珩这样亲密的称呼另一个人,毕竟容玉珩从来没有喊过他“悯歌”。
&esp;&esp;容玉珩没听明白:“什么巫术?”
&esp;&esp;楚悯歌挑眉:“还没猜到?你以为我方才说的话是骗你的吗?”
&esp;&esp;“难道不是?”
&esp;&esp;楚悯歌破除巫承息留下的巫术,曲指弹了下容玉珩的额头:“笨死了,你以为你之前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巫承息?还不是因为他给你下了巫术。”
&esp;&esp;那次以巫国国师的身份与容玉珩见面的时间太短,楚悯歌来不及破除巫承息的巫术,只能让容玉珩短暂清醒,半年内不受巫术的控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