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薛不问轻抚容玉珩的侧脸:“阿玉,不要难过,我会听你的话,以后不再用寒食散。”
&esp;&esp;薛不问说到做到,五年内没再服用过一次寒食散。
&esp;&esp;他们待在云山,外界的纷纷扰扰与他们无关。
&esp;&esp;这五年,容玉珩过得格外悠闲,只有小猫的离开令他难过了一阵。
&esp;&esp;某一日,他进屋,看到薛不问躺在床榻上,面容安详,体温却早已冰冷。
&esp;&esp;容玉珩默默关上门离开,仿佛从未踏入过这个房间。
&esp;&esp;当天,青水青山说要带他下山去玩。容玉珩表面上答应了,实则背地里又折回薛不问的房间,躺在薛不问提前准备好的棺材里,服下剧毒。
&esp;&esp;他们死在了同一天,也埋在了同一处,灵魂相伴永生。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恶鬼的食物1
&esp;&esp;“叮咚——”
&esp;&esp;容玉珩打开手机,看到上面多出来的一条消息。
&esp;&esp;——【明日早上十点,古罔路池宅门口集合。】
&esp;&esp;容玉珩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他要发财了!他立刻就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的师兄,只是想起师兄的性子,打出来的字又删掉了。
&esp;&esp;师兄一向不信这种一夜暴富的东西,认为走捷径的都是骗人的,他要是现在说了,师兄肯定不让他去。
&esp;&esp;容玉珩把手机随意揣进兜里,握着钥匙,插进锁孔。纤细白嫩的手指与生锈的铁门完全不像同一个世界。
&esp;&esp;容玉珩开门走进去,装着各种杂物的包被他扔到床上,自己也随之躺了上去。
&esp;&esp;这是他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百零一天,口袋里的钱只有不到七百。
&esp;&esp;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能赚到大钱了。等赚到钱,他要换个大房子,每天都吃山珍海味。
&esp;&esp;容玉珩咬着面包,美滋滋地规划着发财后的生活。
&esp;&esp;他是个孤儿,年幼时被父母抛弃在山上,是师父见他可怜,带他回了道观,教他本领。
&esp;&esp;只是容玉珩性格懒散,说难听点就是好吃懒做,师父教他跟师兄的时候,他很少认真听。师父每每要训斥他,他都会靠装可怜躲过去。
&esp;&esp;师父一见到他眼中的泪水,就不忍再骂他了。
&esp;&esp;他这一混,就混了十四年,师父的本领他没学会多少,就是个半吊子。去年师父去世了,他被外面的繁华城市迷了眼,选择离开道观,来到这座城市生活。
&esp;&esp;大城市物价高,生存艰难,容玉珩又自认命中不凡,不愿去找工作,就靠着给人算命,招摇撞骗赚来的钱维持日常开销。
&esp;&esp;前些天他在网上刷到了一个帖子,帖子里说,有位老板买了栋宅子,那宅子有些年头了,老板担心里面有脏东西,想雇几个不怕鬼的人去宅子里住三天,三天后会给每个人一百万。
&esp;&esp;那可是一百万!
&esp;&esp;容玉珩当即就心动了,于是联系发帖人,报了名,报名时特意说明自己是道士,在道观生活了十四年,是位经验丰富的大师。
&esp;&esp;果不其然,他被选中了。
&esp;&esp;容玉珩骤然坐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
&esp;&esp;他没什么要带的,顶多两件衣服,主要是些克制鬼的道具。
&esp;&esp;容玉珩不像他师兄在这方面有天赋,开了天眼,能看透周围的鬼怪。
&esp;&esp;他看不到这种东西,不能感知到危险,只能靠外力弥补了。
&esp;&esp;他往土黄色包里塞了师父给他的书,师兄给他的法印、符咒,还有他在城市里搜寻到的一把没人要的桃木剑。包很快鼓了起来。
&esp;&esp;容玉珩最后往里面塞了衣服和面包,明天背上包就能直接出发了。
&esp;&esp;无所事事的他懒洋洋躺回床上,因为心情好,今晚早早就睡了。
&esp;&esp;一觉睡到次日早上八点,容玉珩匆忙洗漱了一番,到公交站等公交车。
&esp;&esp;那栋宅子地处偏远,下了公交车还得走半个小时,容玉珩不想迟到,便提前一个多小时出发。
&esp;&esp;下了车,他照着导航步行,走得两眼发昏、腰都直不起来时,总算看到了池宅的门匾。
&esp;&esp;容玉珩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观察另外几道身影。
&esp;&esp;要是他没猜错,那些人应该也是被选中的。
&esp;&esp;察觉到那些人在看他,容玉珩直起腰,头都快仰到天上了,妥妥的一副傲慢姿态。
&esp;&esp;人群中的一位戴眼镜、长相英俊的男人走到他跟前,举手投足间满是书香之气,温声道:“你好,我叫陈文墓,你呢?”
&esp;&esp;容玉珩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也没有理睬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