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啊?”
&esp;&esp;容玉珩艰难地睁眼,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他的手摸到了来人冰凉的衣服。
&esp;&esp;“贺探?”
&esp;&esp;容玉珩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esp;&esp;那人没有说话,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搅弄着。
&esp;&esp;心底的那点紧张不断扩散,容玉珩讨好似的舔了舔他的手指,含糊道:“贺探,我好困,想睡觉,今晚可不可以不做?”
&esp;&esp;“不可以。”
&esp;&esp;不是贺探的音色。
&esp;&esp;容玉珩的身体瞬间僵硬。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可以问一下追更到这里的小天使订阅多少了嘛?因为是倒v,本文还没有设置防盗
&esp;&esp;如果到达防盗比例,我先设置一个最低的防盗
&esp;&esp;贵族学院的阴郁跟班10
&esp;&esp;“怎么不说话了?”
&esp;&esp;那人抽出手指,湿润的指尖摸了摸他的脸。
&esp;&esp;容玉珩发着抖,颤声问:“你是谁?”
&esp;&esp;“宝宝猜猜。”
&esp;&esp;那人刻意改变了声音,容玉珩无法和任何人对上,不过“宝宝”这个称呼是贺探常用的:“贺探,你别戏弄我了,我好害怕。”
&esp;&esp;“猜错了。”那人开始用唇去亲吻容玉珩。
&esp;&esp;贺探吻他的时候喜欢长驱直入,粗暴又强势,而这人的吻是细水长流的,会去挑逗他,双手也会去逗弄他身体的敏感点。
&esp;&esp;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容玉珩也彻底死心了。
&esp;&esp;这人不是贺探,贺探手掌带有薄茧,这人的手掌是光滑的。
&esp;&esp;“再给宝宝一次机会,宝宝猜猜我是谁?”
&esp;&esp;容玉珩回想起周净让也喊过他“宝宝”,但周净让不是被周仰转到别的学院了吗?容玉珩犹豫了一会,察觉那人的手在往危险的部位靠近,忙喊出了周净让的名字。
&esp;&esp;“又错了,宝宝好笨。”
&esp;&esp;随着对方激烈的动作,容玉珩咬上他的手臂,咬破了皮都没有松开。铁锈味在嘴里漫开,容玉珩刚松口,那人就又亲上了他的唇,逼迫他咽下那些血液。
&esp;&esp;容玉珩以为自己这个晚上是睡不着了,然而困到极致,还是睡了过去。深夜发生的一切仿若一场噩梦,可身上的痕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不是噩梦,而是现实。
&esp;&esp;他在宿舍,被一个陌生人强迫了。
&esp;&esp;他很累,不只是身体的疲惫,精神也是疲惫的。他不想去上课,也不想待在充满糜烂气味的宿舍,最终来到了天台。
&esp;&esp;这里是程闻今告诉他的地方。程闻今说他不开心的时候经常来天台一个人待着,这里的位置很好,能看到太阳东升日落,不会有人打扰,因为天台总是锁着的,没人会来这里。
&esp;&esp;程闻今是学生会会长,有天台的钥匙,他毕业那年正好是容玉珩来到程家的那年。开学的前一天,他们两个难得能平静地坐在一起聊天,程闻今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天台的钥匙我埋在树底下了,具体是哪棵树,你自己找,找不到了可以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告诉你了。”
&esp;&esp;当时容玉珩只觉得他有病,天台有什么好玩的,自己才不会去那种地方。
&esp;&esp;后来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他的脑袋里总会想起程闻今说过的话,课余时间就去天台周围找那棵树。
&esp;&esp;钥匙很好找,就在天台下面的雪松下。
&esp;&esp;容玉珩成功拿到了那把钥匙,却很少来天台。
&esp;&esp;他成了四位少爷的跟班,除却晚上回宿舍,他往往一整天的时间都用在陪他们身上了。
&esp;&esp;天台生锈的铁门打开,容玉珩掩上门,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仰望天空。
&esp;&esp;他摘下了眼镜,心里一松,仿佛卸下了重重的包袱。
&esp;&esp;烈日炎炎,他只坐了一小会就热得满头大汗。
&esp;&esp;可他不想走,这里是难得的没人打扰的地方。原先他更喜欢待在宿舍里,现在宿舍不安全了,除了天台,他是真找不到别的可以去的地方了。
&esp;&esp;太阳晒得脸火辣辣的疼,容玉珩没有喜欢受虐的癖好,躲到了天台里面。
&esp;&esp;脸上的痛意减轻了一点,还是很痛,容玉珩抱膝蜷缩着,在心中对自己说,再等一会,再等一会他就去医务室。
&esp;&esp;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天。
&esp;&esp;容玉珩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摸到眼镜戴上,他的头垂得比往常更低,缓步走往医务室。
&esp;&esp;“付宣明为什么会被开除啊?”
&esp;&esp;“好像是得罪了贺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第一次见到贺少那么生气,快吓死我了。”
&esp;&esp;为容玉珩涂药的校医在和另一位校医说话。
&esp;&esp;容玉珩疼得眼睫一抖,没忍住“嘶”了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