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身体体型发育得慢,但体重半年来确实涨了不少。养狗少不了教训责骂,主人时间长了都能感觉得出狗遭巴掌后的疼痛程度。方才他觉得还好,应该只是皮毛程度的痛,但狗表现出的却是瘸得厉害,倒让他有点摸不准了。
&esp;&esp;后来裴金金狗瘸着腿走了三天,李承袂忍无可忍带她去医院检查,被告知狗在装蒜。
&esp;&esp;于是金金狗含泪被迫吃了三天纯素狗饭,跑不动了跳不动了,整日恹恹地蜷在李承袂腿上。
&esp;&esp;后话暂且不表,此时李承袂还是消毒给狗一侧的白肚子覆了药膏。
&esp;&esp;他现在几乎不限制她用冰美式,见她安分躺着,就去阳台临时打了个电话,叮嘱秘书注意那份文书的事。
&esp;&esp;如果裴琳安安分分签了,那他就可以准备着手让裴音“回来”了。
&esp;&esp;电话还在打,阳台门关着,李承袂没留意是什么时候打开的,等熟悉的一双胳膊抱住他的腰,身后有温度怯弱又依赖地贴近,他才反应过来是裴音。
&esp;&esp;显然她现在偷水喝已经十分熟练了。
&esp;&esp;不否认心头真有一抹快感出现,她抱上来的那个瞬间,紧紧挨在他后背的那个瞬间。
&esp;&esp;李承袂喉头滚动,探手下去握住,有一搭没一搭慢慢揉她的手背手心,面上如常板着脸说事情,脚步却引着少女回房间来。
&esp;&esp;“嗯,近期所有事情这件优先级放到最高,如果一周还没进展,我会亲自去找她。”
&esp;&esp;“我还有事,先这样。”
&esp;&esp;李承袂将手机从耳边移开,在床边坐下。
&esp;&esp;才坐下裴音已熟练地爬到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缩进怀里。她穿着轻薄柔软的纯棉家居服,白颜色,上面有满排的蓝色小熊印花。
&esp;&esp;李承袂拍了拍她的肩,淡淡道:“现在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不看是什么场合吗?随便黏过来。”
&esp;&esp;裴音依恋地靠在他胸口,完全就是恋爱的情状。她抱着他,也不说话,这时候反而腼腆起来。
&esp;&esp;李承袂问她:“你还觉得裴琳待你好么?”
&esp;&esp;裴音垂头,抱着他开口:“妈妈不喜欢小狗,以前我也想过养一只宠物,她没同意。”
&esp;&esp;男人脸色淡淡的:“我看到不喜欢的宠物可不会用脚把它踹开。”
&esp;&esp;裴音慢慢说:“那我之前把哥哥咬伤那次,哥哥不想让我到腿上,就把我抖到地上……”
&esp;&esp;李承袂一下有些无话可说,想起那次他确实待她冷漠。
&esp;&esp;想着,他低头,手指探到她唇间,垂着眼睛,摩挲着找裴音的虎牙。
&esp;&esp;“我看看,小狗东西,之前是用哪颗牙咬的我?”他低声道。
&esp;&esp;咖啡味的
&esp;&esp;裴音脸立即变得通红,注意力直跟着哥哥那声“小狗东西”跑。
&esp;&esp;她含糊地说了什么,口中手指影响发声,听起来支支吾吾的。
&esp;&esp;“找到了。”李承袂轻轻地叹了一声,仿佛只是单纯找一件曾对他造成过伤害的物件。
&esp;&esp;男人面色不改,仍是垂眼的姿态。指腹抵着裴音犬牙停住,从她牙尖上缓缓摩挲过去。
&esp;&esp;裴音不得不张着口,呼噜呼噜的呼吸声不停,甚至越来越响。
&esp;&esp;智齿还没发育完全,包在牙龈里,令她觉得嘴巴深处很酸,总想闭上。勉强咽了下口水,裴音小心地避免咬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却仍然不受控制地,像鸟一样啄了他一口。
&esp;&esp;李承袂抬眉,睨了她一眼:“……小畜生。”
&esp;&esp;裴音骨头一软,口水立即流下来了。她紧张地揪着睡衣去擦,衣服掀起来才露出肚子,当即被李承袂覆手摁回去。
&esp;&esp;“流就流了,衣服好好穿着。身体本来不好,肚子露出来着凉又要上厕所,”
&esp;&esp;“……接着就是拉肚子,得应激性肠胃炎,发烧,再大半夜叫医生过来,开药挂水……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会想着办法地折腾我,相比之下,脏一点,没事的。”他平淡道,目光仍旧专注落在她唇齿。
&esp;&esp;脆皮少女裴金金羞愧点头,只好继续望着哥哥流口水。
&esp;&esp;片刻后,李承袂似乎终于寻到自己满意的角度,指腹朝上,主动令齿尖咬合进自己的指纹皮肉。
&esp;&esp;他低声命令她:“好了,就是这里……用一些力气,咬进来。”
&esp;&esp;裴音简直想给他跪下了。
&esp;&esp;她攀着李承袂的胳膊,禁不住想是不是他也和自己一样,享受对方带来的痛楚,并引以为快乐。
&esp;&esp;她一直说不出这感觉从何而来,又究竟为何物。如今有了共犯,这种快乐与幸福真比什么都要紧。
&esp;&esp;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裴音按照哥哥的吩咐照做。她的虎牙很尖,像没入森林的鹰隼展翅划开空气那样,迅速又轻盈地在李承袂手指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红印。
&esp;&esp;男人垂着眼睛,只低声一味令她用力,直到那股疼覆盖了心头、精神上、灵魂处的痒,他才放开她。
&esp;&esp;低低的笑声里夹杂着喘息声,李承袂抚着裴音的头发将她怀抱更深处压,同时低头,一下一下吻她的头发。
&esp;&esp;“学得这么快,”他慢慢说:“好孩子,很懂事了。”
&esp;&esp;他托住她的下巴:“头抬起来,我看看。”
&esp;&esp;裴音抬头,两人无言对望片刻,李承袂动了动手指,靠在床边,想要把裴音捞到身上。
&esp;&esp;女孩子还记着狗时候扯的瘸腿的谎,哼哼唧唧说疼,腿疼膝盖疼,哪儿都疼。李承袂放缓了力气,口中说着“我知道,这很轻”,手上仍不容置疑地把她抱过来。
&esp;&esp;裴音听到李承袂的声音,噙着微微的笑意,很明显这硌着她的触觉是他故意要她感受。
&esp;&esp;他道:“别总想着要什么妈妈,好好跟着我。跟着我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