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夜雪里清凌凌一块白肉,被精英主义恨铁不成钢地鞭挞到现在,已完全浸出润泽的油水。女孩子浑身甜得发腻,白兰地醇厚的果香源源不断散发出来。
&esp;&esp;蒋颂那瓶酒是顶级的好酒,她参与之后,没有浪费。
&esp;&esp;他是不是该在最好的时候吃了她?为了教训她。
&esp;&esp;李承袂抬膝,沉着脸上了床。
&esp;&esp;————
&esp;&esp;李承袂:生你还不如生一块叉烧,出去几年话都说不好
&esp;&esp;裴音:肉肉肉肉肉
&esp;&esp;说ikuiku真的很可爱,这个词的意思如果中文来讲其实会觉得有点性缩力,但日语说就很萌
&esp;&esp;而恰恰因为哥对这门语言太精通了所以妹这么喊反而会让他很那个(脸红)
&esp;&esp;这次过程不会细写了,大家请自行脑补哦。总之就是哥哥把妹肉一顿翻炒烹煮鲜香麻辣游刃有余地凶狠下肚了ovo下一章直接写事后噜!
&esp;&esp;兄妹是你的谎言
&esp;&esp;衣服丢了一地,纸团零星散落在床底。
&esp;&esp;清晨五六点钟,距离李承袂吃干抹净一切已经大约过去一个小时,裴音从昏睡中醒来,开始窸窸窣窣地闹觉。
&esp;&esp;二十来岁年轻人的精力旺盛,裴音除外。她相当好折腾,又有与脆皮身体极不相配的耐吃王属性,整个晚上昏了又醒,醒了再被做昏,竟然始终吃得下,还吃得很滋润。
&esp;&esp;李承袂素了五年,对她也十分狠得下心。
&esp;&esp;他用的全是强迫的法子,强迫的动作强迫的力气,新的旧的都教她来了几遍。裴音比他以为的要乖巧,什么都愿意熟习,但是等结束了,就开始折腾了。
&esp;&esp;她闹觉,具体来说就是肾上腺素飙升后一时半会儿落不下去,所以完全不睡。
&esp;&esp;李承袂原本没有多困,至少有充足的精力帮她洗澡上药,又亲自给孩子洗了小裤和内衣。他今年虚岁三十七,一定时长的深度睡眠是刚需,结果才闭上眼睛,裴音就哼着想往被子下面钻,拎出来也不消停,明明脸色已经虚浮到发着潮红,话却依然很多,狗一样热情。
&esp;&esp;被不是生物哥胜似生物哥的大哥哥狠狠地霸王硬上弓了欧呀阿里嘎多斯米马赛——
&esp;&esp;“哥哥,哥哥……”
&esp;&esp;裴音不停在他身上翻山越岭:“看看金金,看一看金金……”
&esp;&esp;李承袂就这样活生生被她折磨出沉重的困意,最后强行把裴音圈在怀里,埋进女孩子颈间,手脚都压严实了,这才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esp;&esp;裴音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esp;&esp;有一种说法似乎是,侧脸局部线条走势向下的长相,会有明显的克制感,显得禁欲。不是指面部立体程度,而是五官线条与人的主观感觉。
&esp;&esp;她仔细观察,看到李承袂人中唇峰那里,不像她有唇珠翘起来,而是薄薄地朝下,确乎是一种内敛的感觉。
&esp;&esp;裴音小心地抽出手,抽到一半时似乎惊动到他,李承袂不耐呻吟一声,从她颈间后退,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把好不容易退后一些的裴音重拨拉进怀里,才又安静地睡了。
&esp;&esp;这次他没再压着她的手脚,裴音噘嘴亲他的脸,亲罢又抱紧他的脖子,像同胞的兄弟姐妹那样,脸贴着脸,极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esp;&esp;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再醒过来,天还是黑的。
&esp;&esp;裴音眯着眼睛张望,突然听到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找什么?这个时间太阳早就晒屁股了,我只是没有打开窗帘。”
&esp;&esp;声音在头顶,裴音缩了缩脑袋,红着脸埋进对方怀里,把脸往他腋下——她做狗时候认为最有安全感的地方藏。
&esp;&esp;“现在不闹觉了。”
&esp;&esp;李承袂摸着她的下巴,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去洗漱,回来再睡。”
&esp;&esp;裴音闻到他身上须后水的味道,知道他已经起过了,乖乖下床去了卫生间。
&esp;&esp;她打理得飞快,出来时遮光的那层窗帘已经被打开,只剩纱层,室内一片柔光,衬得床边戴着眼镜用电脑听会的男人无比光辉圣洁。
&esp;&esp;裴音轻手轻脚爬上床,缩进他怀里。听着哥哥偶尔说话时身体肋骨的震音,身体劳累后的不适仿佛才浮泛出现,裴音竭力睁着眼睛,可很快又睡得昏迷过去。
&esp;&esp;再醒就是被亲醒了。
&esp;&esp;李承袂近得能看清他双眼皮那道褶痕,很细很流畅的一线。他垂着眼,嘴唇正跟她亲密地衔接。
&esp;&esp;“醒了?醒几次了。”他哑声问。
&esp;&esp;裴音望了他一会儿,大概终于反应过来,时间线是他开完会来亲她,眼睛还迷蒙着没完全睁开,胳膊已经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醒好多次,每次哥哥都在……我跟哥哥好,我跟哥哥第一好,最好最好。”
&esp;&esp;裴音说着,将怀抱收紧。
&esp;&esp;抱紧他后就能感觉到他在渴求什么,显然仅仅是吻仍然不够,他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此刻也如同初夜。
&esp;&esp;于是很快又滚到一起,跟五年前的青涩和试探完全不一样。被子被拉到头顶,昏天黑地,人的结合如同日月。李承袂的节奏比前一晚更迅猛更快,像要赶赴什么的马,日夜兼程,起跃力逾千斤。
&esp;&esp;他几乎把她的手脚和腰按断了,夜晚到来之前,总算勉强停下来。
&esp;&esp;房间里,整个中午下午,主人甚至抽不出一点儿时间通风,满室的热和香。裴音简单吃了一点儿东西,靠在李承袂肩头,在他掌心慢慢划动。
&esp;&esp;李承袂看出她在画画。
&esp;&esp;“画了一个什么?”他端详着声音:“一个小人。”
&esp;&esp;裴音立即点头,说:“这是哥哥。”
&esp;&esp;她又在小人位置的旁边再画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