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谁这么贴心啊——”初颂明知故问地瞅了眼被放在一旁的空袋子,笑眯眯地凑到许娆身边,“娆姐,你最近跟凛哥有什么进展吗?”
刚刚做游戏时,许娆在争抢中不小心被推倒撞伤,还崴到了脚,虽然她说没什么大事可以继续录制,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哪里默默关注着她的谢凛可不会这样以为——想也知道,药品的快送肯定是谢凛叫来的,但他又不想被媒体拍到炒话题,再影响了《双鱼谣》的剧宣,于是便只一声不吭地做了一次田螺先生。
合作了这部剧后,许娆还是挺喜欢这个率真的小孩,便故意逗初颂:“你这么关注我啊——还是你老板又在私底下偷偷跟你嚼舌根了?”
她指的老板自然就是贺澜。
一听自己的小心思直接被拆穿了,初颂笑嘻嘻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来解释道:“澜哥也是关心你和凛哥的恋爱状况嘛,凛哥那边闭口不谈,当然只能来问问另一位当事人了。”
说起来,许娆跟贺澜也算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对于贺澜为了自家兄弟的幸福在背后蛐蛐自己的行为,倒是并不在意。
她自顾自地抹着药膏,不紧不慢地打趣道:“那麻烦你转告贺公子,托他的福,很快打光棍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了。”
其实许娆当时之所以盯上《双鱼谣》这块蛋糕,根本就是想借由这个剧本自带的热度,为她自己踏平进入电视圈的路,而并非想要成为以偶像剧出名的流量明星,但她也不至于过河拆桥——在《双鱼谣》播完之前,她还是要认认真真跟初颂同台剧宣,至少不能爆出什么影响观感的恋情。
只是她没想到,安毓甯却在其他方面给她下了个陷阱。
几周后,《双鱼谣》和《疯狂星期六》同天播出,本来综艺的加持可以为紧接着播出的剧集积攒热度,然而剧组计划营销的几个词条却被恶意压下,取而代之的全部是对许娆的负面爆料,而同期对打的另一部剧却是好评如潮,铺天盖地对新人女演员的鼓励以及对她被许娆欺压的鸣不平。
许娆耍大牌
许娆霸凌新人
许娆轧戏不敬业
许娆人设崩塌
许娆初颂假戏真做
疯狂星期六仗势欺人实录
许娆金主
……
“我靠,这肯定是安毓甯搞的鬼!”
贝亦桐坐在休息室的办公椅里刷着手机,越来越生气,再过半个小时就是《双鱼谣》的首播,几位主演正在待机准备直播,可谁知道等《疯狂星期六》播完,却是这种一边倒的负面形势。
节目组的剪辑一方面是卖了奇点娱创一个人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收视率毫无底线,真亏得许娆大有名气后还记得《疯狂星期六》的托举,那么多次给他们面子屡次接受邀请救场,简直是过河拆桥!
“等下直播的时候,评论区肯定要对这件事提出疑问,甚至会直接开骂。”初颂有些担心地看向旁边镇定自若的许娆,安抚道,“娆姐,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安毓甯买通稿抹黑我想要防爆,但我可不会这么轻易遂了她的愿。”许娆漫不经心地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才慢悠悠道,“新仇旧恨,就趁着她特意创造的机会,把这笔帐算个清楚吧。”
初颂很少见许娆这般严肃的模样,顿时有些不敢啃声。
其实他对许娆当年和奇点娱创的恩怨所知甚少,还以为安毓甯这步狠招只是担心许娆空降影视圈,抢走了本来就越来越珍贵稀缺的资源,不过是为自家艺人谋福利,他早就在娱乐圈司空见惯了。只是今天瞧着许娆和贝亦桐那架势,似乎她们之间的矛盾还不仅如此。
眼瞅着就要到直播时间了,初颂作为《双鱼谣》的男主角,只能先调整好状态,不能在直播时再让对家抓到什么把柄,影响了这部剧的成绩。
而在这个空档,初颂已经背过身去,迅速掏出手机偷偷摸摸敲了些什么文字,在给某人通风报信。
凛哥啊,现在是你英雄救美的时候了!
而那些对许娆不利的新闻被爆出时,谢凛正在飞机上,处于完全没有信号联系不到的状态。
几天前,因为他的重新出山,许多媒体和合作方闻声而来,本来谢凛还是想一贯回绝那些麻烦的邀请,但安毓甯这次的态度却分外强硬,碍于曾经欠下的人情,要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出席这次珠宝商主办的红毯晚会。
等谢凛落地时,已经是当地凌晨了,他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拖着疲惫的身体办理了酒店入住,迅速冲了个澡,这才在临睡前拿出手机,忽略了一众消息,直接点进了许娆的头像。
两个人的聊天界面里,基本都是谢凛先开启话题,同许娆分享着日常,或是对她嘘寒问暖,而许娆也从最开始的客套和疏离,到后来慢慢接受了谢凛重新存在于自己的生活里,有时候还会调皮地打趣他,或是发些可爱的表情包,在某些瞬间,甚至让谢凛产生了两个人还在热恋的错觉。
其实谢凛之前已经跟许娆报备过,自己这几天出国不在,很遗憾错过了她的新剧直播,不过许娆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听到谢凛对自己事事上心时,说不开心是假的。
谢凛本想开个小号偷偷潜入许娆的直播间,但无奈工作在身,他也不想在许娆工作的时候太过黏人,招她厌烦,干脆就老老实实地在许娆他们剧宣期间保持沉默,尽量减少曝光度。
于是,他只简单发了条短信报平安,便无暇处理手机里其他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直接睡下了。